項羽就這么在忍者村住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項羽演得太過逼真了,也可能是因為財帛動人心。
在項羽說完那句話后,三方裕太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并親自教導項羽,在忍者村的一切吃喝都由其負責。
項羽住得倒是很舒坦,這里面所有人都像對祖宗一樣對待他。
那種恭敬的態(tài)度,都快能比得上項羽前世時,他家里那些仆人的狀態(tài)了。
而且三方裕太教得也很用心,能夠看出,三方裕太是以百分百的熱情來教導項羽,不敢有半分懈怠。
雖然那些所謂的忍術(shù),在項羽面前就是小兒科,但終歸能看出他們的誠心。
但唯一讓項羽不舒心的是,那位華夏戰(zhàn)士的尸體,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消息。
那位華夏戰(zhàn)士的尸體,才是項羽來此真正目的。
其實憑借項羽的實力,只要忍者村能給出一點消息,他就能出手,直接將尸首搶來,送回華夏安葬。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根本找不到尸首的所在,項羽又不能貿(mào)然出手,萬一逼急了東瀛,使得他毀壞尸首,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好,好,好,青塚君,您可真是萬中無一的忍術(shù)奇才啊!您要是能永遠留在望月村該有多好啊。”三方裕太感嘆道,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說得都是真心話。
項羽卻暗自撇了撇嘴,臉上為不可察地露出了一絲不耐。
三方裕太說得那不是廢話嘛?自己都是什么實力了,而且不看自己的實力,那也要看看自己是誰?
項羽,西楚霸王,華夏古今第一人。
學一個小小的忍術(shù),當然是不用費吹灰之力,只要項羽稍微用點心,很輕易地就能學會。
“三方大叔,那華夏間諜的尸首還沒有去向嗎?”項羽問道。
三方裕太緩緩搖頭,面色十分凝重:“那位華夏間諜的尸體,不知生前看到了什么我大東瀛的機密,東瀛官方將他藏得很隱蔽,我已經(jīng)出動了半數(shù)人手,卻依舊是音信全無?!?br/>
說著,三方裕太冷哼一聲,重重地錘了下大腿:“間諜竟要探查我大東瀛的機密,死后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理所應當!”
一聽這話,項羽頓時瞇起雙眼,黑色的鬼力順著識海在雙拳浮現(xiàn)。
鬼力出現(xiàn)半秒,又瞬息收回體內(nèi)。
項羽現(xiàn)在得忍,至少得等到那位戰(zhàn)士尸體的大概位置,到時候他必然得攪得整個東瀛天翻地覆!
“父親,青塚君,你們看看我?guī)裁椿貋砹?!”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一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提著一個大袋子蹦蹦跳跳地推門而入,袋子里裝得都是活蹦亂跳的河蝦。
“喲,這么新鮮的蝦啊,那看起來我今天是有口福了!”項羽笑道。
這小姑娘他認識,正是三方裕太的女兒,三方慧。
“青塚君,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吧!”三方慧興高采烈道,眼睛卻是一直看著項羽。
項羽沒回應,順勢抬頭與三方慧對視一眼后,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那種眼神他可見過,用一句成語來形容最為貼切。
少女思春。
“這丫頭,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項羽暗道,臉上不起波瀾,隨和一笑:
“那就有勞了?!?br/>
沒想到,聽到項羽這話的三方慧,臉上頓時泛起幾分紅暈,提著袋子,嬌羞地跑開了。
三方裕太一直沒有說話,慈祥地看著女兒跑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后,才笑呵呵道:
“不知青塚君,對小女感覺如何???”
項羽眉頭微蹙,暗道:“感覺?我倒是覺得她變成尸體的時候能很好看....呸!老子都解除合體了,怎么能有這種想法?!?br/>
不動聲色,項羽謙和一笑:“三方先生,大仇未報之前,我不愿動男女私情?!?br/>
三方裕太稍顯失落,勉強笑道:“是我唐突了,還請青塚君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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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升,項羽拉開房門,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可還沒等他在門口多待上幾分鐘,就感覺背后有個東西撞到自己。
“哎呀~”
項羽連忙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三方慧躺在自己身后,不住地揉著腦袋。
“青塚君,你的后背好硬啊,都撞疼人家了?!比交蹕傻蔚蔚?。
項羽蹙了下眉,微微點頭:“不好意思了,三方小姐?!?br/>
說了句不痛不癢的道歉后,項羽連頭都沒回的,就往門外走去。
誰料,沒走幾步,面前就出現(xiàn)了幾個同樣十六七歲的半大小子,揉著拳頭,一臉怒容地看著項羽:
“不許走!你這人把人家撞到了,就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完了?也不知道把人拉起來?”
項羽雙眼微瞇,淡淡道:“是她先撞得我,你們眼睛瞎了嗎?”
“你!”一個小少年當即走出,怒視項羽,“看來我該給你點教訓了!”
“我可是你們望月村的財神,你敢教訓我?”項羽聲音有點發(fā)冷,怒氣值開始積攢。
可惜,他遇到的只是一群十六七歲的孩子,并不是忍者村中的成年人,行事全憑自己好惡,哪里管項羽是什么身份。
不由分說,少年當即一拳出擊,直擊項羽面門。
可惜,少年的動作,在項羽眼中,就如同放慢動作電影,顯得青澀而又可笑。
不止是動作慢,就連力氣也小得可憐。
小到項羽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豎在少年拳頭上,就使得少年的拳頭無法前進分毫。
“什么!”少年們有些發(fā)懵,他們可沒想到項羽的實力竟會如此強大,他不是因為實力弱小,所以才來忍者村拜師學藝的嗎?一個中途出家的,怎么能比得上自己這些自幼修行忍術(shù)的?
少年們不敢相信,心里也覺得不服,雙手閃過一片殘影,開始結(jié)印,準備繼續(xù)對項羽出手。
項羽慧眼如炬,淡然地看著少年們結(jié)印的手勢,心里暗道:
“左邊那個,應該是分身術(shù),中間那個,八成是火球術(shù),最后這個嘛...是通靈術(shù)?”
項羽心頭一動,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昔日那個華夏戰(zhàn)士犧牲的時候,所傳遞回來的最后一條情報就是,看見有人施展八岐大蛇的通靈術(shù),所以項羽對這種忍術(shù)特別留心,然而三方裕太到現(xiàn)在還沒教自己,只是粗淺地讓自己看了一遍通靈術(shù)的印。
眸光閃動,項羽手指微微用力,將面前的拳頭推開,而后靜靜地看著面前三人動手。
可在他們手中的印結(jié)剛剛成型的剎那,就聽得身后傳來一聲爆喝:
“住手!”
項羽轉(zhuǎn)身,卻是三方裕太趕來阻止。
聽到月影的聲音,幾位少年頓時打消了攻擊的念頭,剛要形成的忍術(shù)也頓時消散。
不過消散了,并沒完全消散。
那兩個使用分身術(shù)和火球術(shù)的少年的忍術(shù)是停止了,但那個釋放通靈術(shù)的少年的行動還在繼續(xù)。
“鳴人!快停下!”三方裕太爆喝道。
項羽卻聽得一愣,暗道:“鳴人?這不是火影忍者里的人物嗎?莫非他也是一個穿越者?”
“月影大人,我控制不住自己??!”鳴人臉上泛起掙扎,手掌一直拍在地上,始終無法抬起。
“鳴人?他是一位穿越者嗎?”項羽好奇地問道。
“沒錯?!比皆L嫒堇渚?,雙手開始不住結(jié)印,準備阻止鳴人的動作。
“那他是什么時期的鳴人?”
“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初期?!?br/>
“實力大概是什么樣的?”
“堪比影級!”
項羽微微撇嘴,道:“能用華夏的分級方式說嗎?”
三方裕太眉頭一皺,疑惑地看了項羽一眼。
項羽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緊解釋道:
“你應該聽說過我,我長期待在華夏境內(nèi),所以對華夏的實力分級比較熟悉?!?br/>
三方裕太眼神里的疑惑還在,不過消退了不少,開口回答道:
“大概是...金仙左右。”
項羽頓時了然,心下不由得嘲諷起來。
這東瀛的影級實力,也堪堪不過金仙,卻是真的是...弱得可以啊...
項羽想著,鳴人身上的變化終于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他身上開始散發(fā)著紅色的查克拉,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狐貍頭虛影,猙獰可怖。
隨著狐貍頭的出現(xiàn),鳴人身下凝結(jié)出的通靈大陣也越來越大,猶如一張蛛網(wǎng),遍布了整個望月村。
“好家伙,這召喚出來的東西是得有多大啊?!表椨鹚尖獾?,鬼力悄悄在手臂閃爍,準備見時機不對,立馬出手。
見到鳴人身上起了這種變化,三方裕太終于忍受不住,雙手印結(jié)完全結(jié)好,向著前方一送。
嘩啦啦~
水浪聲出現(xiàn),一道完全由水構(gòu)成的蛟龍,在三方裕太背后浮現(xiàn)。
水遁.大蛟彈之術(shù)!
三方裕太一聲爆喝,水龍昂揚出擊,直奔鳴人。
看那種威勢,項羽只消,三方裕太并沒有絲毫留手。
然而,當水龍接觸到鳴人周圍的瞬間,就被瞬息蒸發(fā),化為濃濃的水霧,消散在空氣當中。
“什么?”三方裕太心中一驚,就要再度出手。
可鳴人的通靈術(shù)已經(jīng)施展完畢。
施展了這么長時間的通靈術(shù),到底能通靈出來什么玩意?
項羽很好奇,說實話,三方裕太也很好奇。
“嗷!”
一聲咆哮,震懾天地,一個長著八個腦袋的怪物,突兀地出現(xiàn)在望月村。
項羽清晰地看到,在怪物最左邊的那顆腦袋處,有一個已經(jīng)愈合的傷疤,顯示著自己曾經(jīng)受過的傷。
相柳,或者說,八岐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