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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操逼大力操大力 喂你去哪里啊眼

    “喂,你去哪里啊!”

    眼看著自己話說到一半,曹植這個觀眾,竟然轉(zhuǎn)身跑了,這不禁讓曹彰十分不爽。

    至于曹植,此刻卻沒有心情理會曹彰。

    因為他此時,最想見到的人,就是甄宓。

    可是,就在曹植回到房間之后。

    卻是發(fā)現(xiàn),此時的房間,早已人去樓空。

    “甄宓呢,她去哪里了?”曹植喃喃自語。

    “早就知道你沒有好好聽我說話,我剛剛不是說了嘛,在得知父親要來你這里的時候,我提前把甄宓送回去了!”

    曹植的聲音,在曹植身后響起。

    聽了曹彰這話,曹植這才想起來。

    自己剛剛因為情緒激動,所以并沒有聽到曹彰后面說些什么。

    此時,在聽到曹彰的解釋之后。

    曹植的心里,當(dāng)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

    曹植與楊修準備主持月旦評的消息,不脛而走。

    整個鄴城上下,所有的讀書人,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全都沸騰了。

    月旦評,最早由汝南郡人許劭兄弟主持。

    是對當(dāng)代人物或詩文字畫等品評、褒貶的一項活動。

    常在每月初一發(fā)表,故稱“月旦評”或者“月旦品”。

    無論是誰,一經(jīng)品題,身價百倍,世俗流傳,以為美談。

    在許都的時候。

    為了緩解人才匱乏帶來的壓力。

    曹操經(jīng)常以官府的名義,組織月旦評。

    然后在月旦評結(jié)束之后。

    曹操就會對,在月旦評上表現(xiàn)不錯的學(xué)子,授予官職。

    可以說,這個時候的月旦評,已經(jīng)是寒門弟子們,進入仕途的一種途徑。

    而月旦評的主審官,也十分考究。

    不是出身名門,就是學(xué)富五車。

    普通的學(xué)子,要是通過月旦評走上仕途,那么這主審官,對其就有推薦之恩。

    可以說,主審官乃是一個肥差。

    之前在許都的時候,楊修就曾做過月旦評的主審官。

    這一次仍然是楊修,眾人并不奇怪。

    可是,曹操這一次點名曹植,這是什么意思?

    是想讓那些想當(dāng)官的學(xué)子們,對曹植感恩戴德嗎?

    此時,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

    一眾經(jīng)學(xué)弟子,紛紛面露慍色。

    “哼!曹賊,你的計策不會得逞的!”

    正所謂恨屋及烏。

    此時,那些經(jīng)學(xué)弟子們。

    因為怨恨曹植,連帶著連曹操也恨起來了。

    ……

    曹丕府上。

    當(dāng)曹操讓曹植主持月旦評的消息,傳入曹丕的耳中后。

    曹丕再一次,把陳群四人叫到了自己的家中,向四人詢問應(yīng)對之策。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司空這次,是想讓子建公子,成為月旦評的主審官,從而降低那些經(jīng)學(xué)弟子們,對他的敵意?!?br/>
    “另一方面,那些通過子建公子的點評,走上仕途的經(jīng)學(xué)弟子們,對于子建公子而言,也算是一股助力!”司馬懿幽幽道。

    他的看法,與外界相同。

    但是其深度,卻又比他們深。

    “既然如此,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呢?”曹丕追問道。

    “簡單,子建公子雖然學(xué)識夠了,但是他的年齡,卻是硬傷,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我的三弟司馬孚,到時候讓他第一個上去拆臺,屆時只要子建公子回答不上來,我們就可以趁機讓他滾下來!”司馬懿道。

    “不錯,在開始之前,我們可以在那些學(xué)子中,多安插-我們的人,只要曹植稍有疏漏,我們的人,就開始叫罵,讓他主持不下去!”吳質(zhì)也在一旁補充。

    “好!”

    見司馬懿與吳質(zhì)的計策互相補充,曹丕頓時大喜。

    不過片刻之后,曹丕又擔(dān)憂道:

    “可是,子建的文采,你們都是見過的,雖然說,我并不懷疑叔達(司馬孚,字叔達)的才華,但是叔達真有把握,對付子建嗎?”

    “哈哈,這個二公子不用擔(dān)心!”

    就在這時,陳群大笑道:

    “就在剛剛,我陳家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那位前輩,那位前輩,與管寧管先生相交莫逆,無論是為了管先生,還是為了報答我陳家的恩惠,這一次,他都會出手!”

    “到時候,即便叔達有所不如,只要那位先生出馬,子建公子,必敗無疑!”

    “你是說,是那位先生???”曹丕顫抖道。

    “不錯!”陳群點頭。

    “好,有那位先生相助,子建這次,必敗無疑!”曹丕大笑道。

    ……

    荀家,荀彧住處。

    荀彧與荀攸二人,也在談?wù)摯耸隆?br/>
    “叔父,對于司空這一次,讓子建公子擔(dān)任月旦評主審官一事,你怎么看?”荀攸道。

    “你呢,你怎么看?”荀彧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荀攸。

    “哼!司空如此培養(yǎng)子建公子,千方百計讓他和河北世家扯上關(guān)系,當(dāng)真是讓我們心涼?!?br/>
    “他難道忘了,在他兵微將寡的時候,是誰給他送去了兵馬錢糧,現(xiàn)在好了,才闊綽幾天,就忘了我們潁川世家的付出了!”荀攸冷冷道。

    顯然,對于曹操過河拆橋的行為,荀攸很是不爽。

    “慎言!”眼看著荀攸越說越過分,荀彧當(dāng)即提醒道。

    “叔父,難道你不生氣嗎?”

    見自己已經(jīng)說了這么多了,荀彧始終無動于衷,荀攸不禁好奇道。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荀彧淡淡道。

    “以我荀家對司空的功勞,即便是再來數(shù)百個世家,只要我們不出錯,那么我荀家,仍舊是一眾世家之首!”

    “可是,那曹植,身后站著的是河北世家?”荀攸不甘道。

    “那又如何,他又不是嗣子!”荀彧淡淡道。

    “可是司空他現(xiàn)在表露的意思,就是立曹植為嗣子!”

    “要不然,他當(dāng)初又何必問你我呢?”荀攸道。

    “那你的想法是?”荀攸反問道。

    “既然叔父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自從子脩公子死了之后,子桓公子,已經(jīng)是名義上的長子,加上卞夫人(曹植與曹丕的母親),也已經(jīng)掌管了司空的后宅,所以說,現(xiàn)在的子桓公子,已經(jīng)是司空的嫡長子!”

    “既然是嫡長子,我等自然要支持,再加上,子桓公子對我等的態(tài)度,您又不是沒看見?!?br/>
    “要我說,只有子桓公子成為嗣子,才符合我潁川世家的利益,否則,要是讓子建公子繼承嗣子職位,到時候,不要說一眾世家之首了,那個時候有沒有我荀家,還是兩說呢!”荀攸不忿道。

    顯然,對于曹植之前對自己的無禮言行,荀攸意見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