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肖男絕對想不到,陸僉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原來,就在地下宮殿,他找到了一個東西,那東西足以讓媯小峰萬劫不復。
“小子,你說不說,東西藏在哪兒了?”一名彪形大漢惡狠狠看著陸僉,伸手一刀狠狠捅進陸僉的肩頭,還不忘,用刀在肉里攪動一下,一時間,陸僉的肩頭血肉模糊。
這時,又過來一個人,那人看著陸僉。
陸僉也冷冷看著他。
那人突然笑了,笑得詭異而讓人難以琢磨。
陸僉的眼神冰冷,看著那張跟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原來,馬慶瘋并沒有畫錯,確實有這樣一個人。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為何跟他長得這么像?
“你說,要是晚上,我去找肖男,她會不會把我當成你,跟我上床?!蹦侨丝戳岁憙L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謔。
哪知,陸僉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回了一句:“你可以試試?!彼男つ惺莻€什么樣的女孩,他非常清楚。她不僅身手了得,而且,心細如發(fā)。尤其,在男女情事上更是潔身自好。正是這樣的女孩,才讓他從心底里喜歡。
面前這個人,不用一分鐘,肖男就能把對方分辯出來。
“是嗎?既然你建議我試試,那我就試試,看看,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把那個女警弄上床?!闭f著,那人邪魅一笑,轉身,朝山下走去。
“你真走了,這小子怎么辦?”
“繼續(xù)打,打到他皮開肉綻,打得他皮肉腐爛為止?!蹦侨顺砗蟮谋胄未鬂h回了一句。
彪形大漢轉回身,朝陸僉沖過去,舉起手中的皮鞭,又開始折磨陸僉。
肖男再一次來到了警察學院。
李清貧沒想到,肖男這么快去而復返。
“肖隊長,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老師,我希望您能幫幫我,我需要知道丁楚西調走的那兩個學生的信息?!?br/>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br/>
“李老師,我知道,您跟丁隊長是同學,而且,是很要好的同學,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在警察學院兼課?!?br/>
“你調查我?”李清貧一聲驚叫。他沒想到,肖男的動作這么快,就把他跟丁楚西的關系摸清了。
“我并不是想冒犯您。只是想得到您的幫助。您不知道,那兩個人很可能是他派在犯罪團伙中的臥底,我需要知道他們的信息,他們手里有犯罪團伙犯罪的證據(jù)?!彪m然,她不能確定是否真有一人叛變了,但只要把他們找出來,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李清貧愣了一下,依舊是那句:“我不知道?!?br/>
他在顧慮什么呢?肖男想不明白,這李清貧肯定知道當年是哪兩個學員被丁楚西調走的,而且,那兩份檔案極可能在他手里。
肖男忽然想到了丁楚西夫婦的死,這李清貧會不會是對他們夫婦二人的死耿耿于懷,所以,不敢相信自己呢?
“李老師,我找到了琳琳了?!?br/>
“什么?”肖男一句話,李清貧整個都驚呆了。
“她現(xiàn)在在哪兒?”
“她在我一個朋友那兒,很安全。”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騙我?”李清貧陡然來了一句。
肖男一愣,終于能確定,李清貧確實跟丁楚西關系非同一般。
肖男拿起電話,撥給了段五洲。
“琳琳,她現(xiàn)在在訓練,有事嗎?”段五洲的聲音很大,應該是在外面。手機里有呼呼的風聲。
肖男說了自己的要求,將電話遞給了李清貧。
“李叔叔!”當李清貧聽到丁琳琳的聲音,聽到他喊那三個字的聲音,手輕輕抖了幾下,眼眶濕潤了。
李清貧拿著電話走遠了點,跟丁琳琳聊了起來。
大約五分鐘以后,李清貧將手機遞還給肖男,由衷地說了聲:“謝謝你,救了琳琳!”
“這是我的工作?!?br/>
李清貧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你去找丁叔叔,也就是丁岱宗住的那個老屋吧,我只知道,東西在那兒,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br/>
肖男差點一拍大腿,兜來兜去,又兜回來了,自己早該想到那個老屋了。丁楚西查出來的318案的線索也在那間老屋里。
“謝謝你,李老師!”
李清貧擺了擺手。
肖男轉身離去。
來到丁岱宗住的那間老屋,肖男環(huán)顧四周。自從老人去世以后,房子就沒人住。她不知道那兩份檔案會藏在哪兒。
老屋是由青磚砌成的,而且,地面也是土地,沒有平整,走上去,有些不舒服,但絲毫不影響老屋在肖男心目中的地位。就在剛才,她終于證實了,原來,丁楚西夫婦將女兒托付給了李清貧,所以,當丁琳琳失蹤以后,他萬分焦急。而丁岱宗正是因為知道,丁琳琳在李清貧那兒,才沒有去找她。
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丁琳琳被那幫人冒充警察帶走了。
想來,丁楚西肯定叮囑過老人,讓他不要去找丁琳琳,因為,丁岱宗肯定被人監(jiān)視了。
肖男走進老屋,有一股清冷的寒意,不知道,老人那么大年紀,為什么還喜歡住在老屋?連她都感覺有點陰冷。
來到老人居住的房間,一張床,一個矮柜,一把椅子,一個凳子,而且,還是個矮凳,一個茶壺放在破舊的茶幾上,房間的四面墻倒是木板鋪成的??赡景宓馁|量似乎并不怎么好,有些發(fā)霉,有些已經(jīng)開裂了。
也許,老人當時知道,自己的使命即將完成,所以,連修都懶得修一下。
肖男仔細在房間里找了起來。她打開矮柜的抽屜,又拉開矮柜的門,仔細查看起來??刹]有發(fā)現(xiàn)。
又來到床邊,朝床上看了一眼,嶄新的被褥。
老人會把東西藏在哪兒呢?
肖男在另一個房間找到兩個木箱,翻遍了木箱,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她小心再次來到床邊,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床有被挪動過的痕跡,而且,痕跡十分明顯。難道,有人先自己來找過東西嗎?
她嘗試將床朝一旁挪動,可床是實木的,而且是老式的木床,雕欄畫棟,顯得很重。
肖男只得一點一點將床挪開,露出床底的地面。
可土質的地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也沒有任何打了地洞的痕跡。
這真奇了怪了,老人會將東西藏在哪兒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