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首領(lǐng)倒是沒想到,宋首領(lǐng)對唐仁的評價這么高。
中級煉藥師啊,整個夏國除了京都柳家以外,哪里出過中級煉藥師。
他笑了笑,“以后啊,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br/>
宋首領(lǐng)不置可否,“之前寧兒丫頭協(xié)助唐仁做任務(wù)回來以后,是不是說過唐仁扛了那沈丘的一掌?”
秦副首領(lǐng)點點頭,“是有那么一回事兒的?!?br/>
宋首領(lǐng)喟嘆了一聲,“不是一般人吶…”
二人討論的話題,唐仁并不知道。
這頭,宋輕朝跟著唐仁回到了房間內(nèi),這才開了口,“唐仁,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問我的?!?br/>
唐仁有幾分意外,看了看他,“你猜到了?”
宋輕朝看向了窗外,“猜到了一些,但是跟你一起查探徐平齊,倒也是真心的?!?br/>
唐仁點頭,“這我是相信的,那你怎么看?”
宋輕朝笑了一下,“你是指五天后我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還是徐平齊?”
唐仁也看著窗外一棵茂密的樹,“都可以說說看。”
宋輕朝側(cè)過身子,靠在窗臺一側(cè),“那就先說說我吧?!?br/>
“我也想過了,我爸倒了,第一時間不應(yīng)該從秦副首領(lǐng)那里入手嗎?”
這與唐仁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接著說,“神族的人既然會想到我,那就必然跟我爸有關(guān)系?!?br/>
唐仁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不然的話,你上頭還頂著好幾個人呢,秦副首領(lǐng),何旭,徐平齊,哪個手中的權(quán)力都比你大,能做手腳的地方也多?!?br/>
宋輕朝微微頷首,“就是這個道理,,能和我爸有聯(lián)系的,我倒是迷糊了?!?br/>
唐仁沒有回話,隔了許久,才開口道:“我有一個想法?!?br/>
宋輕朝眼前一亮,就聽見唐仁說,“你爸是把你當繼承人培養(yǎng)吧?”
這話沒什么問題,宋輕朝點頭。
唐仁的目光落在宋輕朝臉上,“你說,是動了誰的奶酪?”
宋輕朝眼神一凜,“秦副首領(lǐng)年紀大了,也不會對那個位置有什么想法?!?br/>
“所以你是說…何旭和徐平齊?”
唐仁也沒點頭或者搖頭,而是接著說,“你自然是相信秦副首領(lǐng)沒那個心思的,其他人呢?”
宋輕朝又仔細思索了起來,半晌,才道:“你是說…我和秦副首領(lǐng),他們都會動?”
唐仁笑了一聲,“聰明?!?br/>
宋輕朝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從我身上做文章,怎么又能牽扯到秦副首領(lǐng)呢?”
唐仁也不說話,就盯著宋輕朝。
宋輕朝看著他的眼神,靈光一閃,“嫁禍?”
唐仁沒有開口,倒是宋輕朝有些心驚,“如果何旭和徐平齊想上位的話,頭一個要除掉的就是我,再一個就是秦副首領(lǐng)?!?br/>
“只有我和秦副首領(lǐng)兩敗俱傷,他們才能接手?!?br/>
唐仁點頭,“這個是肯定的,但具體要往你和秦副首領(lǐng)身上安個什么劇本,這我就不知道了?!?br/>
宋輕朝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此時,倒是明白了幾分,雖然并沒有具體的計劃,但大致的輪廓是有了。
他有些佩服唐仁,“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明明一點苗頭都沒有?”
唐仁搖頭,“我想起了以前神族的手段,他們在中州,控制了一個副城主,在魔都,控制了半個城主府?!?br/>
宋輕朝不笨,皺了下眉頭,“每次都是控制,他們想上位?”
唐仁點頭,將神族在中州和魔都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看,京都的副城主沈丘就是神族的領(lǐng)頭人,他控制中州和魔都的理由是什么?”
“同為先天武者,謝椿雄是國主,整個夏國的核心領(lǐng)導人?!?br/>
“沉會長是武者協(xié)會的會長,約束著夏國所有的武者?!?br/>
“宋首領(lǐng)負責整個夏國的軍事命脈,也是整個夏國不可缺少的人物?!?br/>
“南宮家主呢,雖然手上沒什么權(quán)利,但是有錢啊,那可是整個夏國的首富?!?br/>
“要是你,你敢心只坐一個副城主的位置?”宋輕朝心里一跳。
唐仁接著說,“他們奪權(quán)想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但確實是有這個心思?!?br/>
“所以,我就想到了這一點?!?br/>
“控制城主府和秦控制戰(zhàn)略區(qū),這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控制城主府是通過某些人的家人以及弱點?!?br/>
“但戰(zhàn)略區(qū)不一樣,據(jù)我所知,你和秦寧兒的母親,都去世了?!?br/>
宋輕朝緩緩點頭,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和秦寧兒,秦崢又都在眼前,不容易下手,而且容易被察覺,他們沒有辦法通過控制家人對宋首領(lǐng)和秦副首領(lǐng)發(fā)難?!?br/>
“另一種就更不用說了,秦副首領(lǐng)和宋首領(lǐng)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好像沒什么欲望和弱點?!?br/>
“找不到突破口,就只能迂回了?!?br/>
“而且,你和秦副首領(lǐng)那邊需要同時進行,因為…不能拉下一個宋首領(lǐng),你和秦副首領(lǐng)誰都能頂上去?!?br/>
“那你只有一個辦法…”
宋輕朝抬起頭,“兩敗俱傷?!?br/>
唐仁微笑點頭,“聰明?!?br/>
宋輕朝心驚,這哪里是他聰明,他心里清楚得很。
要不是唐仁提醒,他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一切的。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推理能力,以及…經(jīng)驗。
唐仁雖然年輕,但是閱歷豐富,經(jīng)歷過的場面不比他少。
而他,才是真真切切的紙上談兵。
雖然上過幾次戰(zhàn)場,但敵人永遠都是過明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彎彎繞繞。
他不如唐仁!
意識到這一點,宋輕朝沒有嫉妒,只是覺得十分佩服。
“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他下意識問唐仁。
唐仁笑了一下,“今晚,怎么著都得去徐平齊那里走一趟了?!?br/>
是夜,兩個人影走到了一處地方,突然消失不見。
唐仁和宋輕朝隱藏在了夜色里,看著徐平齊走出房間,兩人對視一眼,朝著房間走去。
一路上十分謹慎,最后留了宋輕朝在不遠處放風,唐仁則是進了房間。
書桌上,什么都沒有。
柜子里,沒有。
唐仁翻了好幾趟,什么都沒有。
難道自己想錯了?徐平齊沒什么問題?
正打算再翻一遍,宋輕朝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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