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下來,林三壯和陳氏在將糖葫蘆賣的差不多了之后,興奮地推著車子回了林家村。
然而,一進(jìn)院子,就看到了自家閨女手里拿著一串兒糖葫蘆在啃著,當(dāng)即,陳氏就急了。
放下板車,陳氏就氣沖沖地跑過去狠狠地揪住林姍的耳朵破口大罵。
“你這個死丫頭!你娘和你爹起早貪黑地去鎮(zhèn)上賣糖葫蘆,你倒好,偷了一串自己兒在家吃得歡快到的!”
“真不知道養(yǎng)了你這個死丫頭做什么用的!什么都不會做,就知道吃吃喝喝,就知道要錢買這買那的!”
林姍被陳氏這么一揪,整個人都毛了,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才沒偷你和爹做的糖葫蘆呢!這是大叔送來的,比娘做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人家大叔多好,給我們送了好多串兒呢,哪像娘,那么摳,一點(diǎn)兒都不讓我吃!”
陳氏被親閨女這么一擠兌,哪還能心平氣和,氣得脫下鞋子拽著林姍就打了起來。
“??!啊!娘!你別打我!我錯了!娘!爹!爹!爹你救救我,娘會打死我的!”
陳氏聽著林姍的求救聲,打得更厲害了。
“讓你說你大叔家好!我和你爹起早貪黑的忙活,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你們這幾個孩子!”
“你身上的細(xì)花碎布哪來的?官家小姐用的胭脂、頭釵,哪樣娘沒舍得給你買!”
“你個小兔崽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林姍被陳氏打得在院子里亂竄,整個院子雞飛狗跳的,看上去就是一團(tuán)糟。
李氏聽著聲響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一進(jìn)院子就看到老三媳婦拉著她孫女就打。
“誒呦喂!作孽??!姍姍,快到奶奶這兒來!”
林姍聽到李氏的聲音,立馬從陳氏的手中掙脫開,盼到了李氏身后,委屈地哭著說道。
“奶奶,奶奶救我,娘要打死我了!”
李氏聽了趕緊護(hù)著林姍。
“乖孫女,奶奶在,她打不得你!”
說完,立馬狠狠地敲了敲拐杖,怒呵道。
“三壯,三壯,你給我出來!你娶的媳婦要打死我寶貝孫女了,你都不管管的!”
陳氏見著李氏發(fā)怒了,憤恨不愿地把手上的鞋子穿好,走到李氏面前,眼珠子狠狠地剜了林姍一眼。
“娘,你怎么來了?”
李氏聽著這話,冷哼了一聲。
“哼,我不來,寶貝孫女都快被你打死了!姍姍可是你親閨女,怎么親閨女還下的去手啊你!真是造孽??!”
陳氏被李氏一訓(xùn),腦袋不情愿地耷拉了下來。
林三壯被陳氏追著林姍打的那場景吵得煩,躲屋里求清凈去了,這會子聽到娘的聲音,立馬跑了出來。
然后,他就看到了娘把林姍護(hù)在身后,陳氏耷拉著腦袋聽訓(xùn)的場景,心里立馬咯噔了一下。
“娘,來了怎么不進(jìn)屋啊,快進(jìn)屋。”
說完,立馬扶著李氏往屋里走,末了還不望沖陳氏低吼一句。
“快不快去給娘倒茶!”
陳氏被林三壯這么一吼,高傲的氣焰一下子就癟了下去,跺了跺腳去廚房燒茶水去了。
林姍見娘這個模樣,知道自己逃過這一劫了,立馬又高高興興地扶著李氏進(jìn)屋去了。
“怎么回事?做什么打姍姍,看這小臉兒,都哭紅了?!?br/>
林三壯看了看陳氏,低著頭回答道。
“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回來的時(shí)候看到姍姍在吃糖葫蘆,以為她是偷吃的我和她娘做的那個,沒想到是大哥送過來的?!?br/>
李氏聽著這話,眉眼不自在地動了動,輕咳了幾聲。
“就這個?就這個把我寶貝孫女打得直哭直哭的?”
陳氏聽著李氏的訓(xùn)話,難得溫順地沒說什么,實(shí)則是在想著今兒在鎮(zhèn)上賺了多少銀子該怎么跟李氏交代。
果不其然,李氏說了一會兒之后,又咳了幾聲,問道。
“今兒這糖葫蘆賣得怎么樣了?生意如何?。俊?br/>
三壯剛想說些什么,話茬子就被陳氏給堵住了。
“娘,你說這才第一天,怎么可能賣出去多少,這不回來看到姍姍吃糖葫蘆才被氣著的么?三壯,你說是不是!”
說完,陳氏狠狠地給林三壯使了個眼色。
林三壯被陳氏狠狠一瞪,下意識地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
“欸,是,娘,第一天,這生意說不好的?!?br/>
李氏見狀,有些著急地敲了敲拐杖。
“你們也加把勁啊,這錢可是我出的,等著你們給我翻本呢!可別弄砸了!”
陳氏一聽,立馬應(yīng)聲附和道。
“娘,您放心,我和三壯肯定加把勁兒!”
李氏聽著冷哼了一聲。
“哼,行了,我先回去了,待會過來燒晚飯,這都多晚了才回來,一大家子都餓著呢!”
說完,李氏站了起來,拄著拐杖就要往屋外走,三壯和姍姍立馬扶著她送了出去,陳氏也哈巴著腰跟在后面一直送著李氏出去。
那邊,林大壯和大郎一回了家,二丫忙歡脫著幫著把東西幫著拿到了院子里頭放好。
張氏已經(jīng)從二郎口中得知了三壯和陳氏偷學(xué)了這糖葫蘆一事,也是氣憤地不得了,可是又沒有其他法子,畢竟也還是一家人,總不能撕破臉皮不是。
好在林玫也是一直安慰著,保證明兒開始會有轉(zhuǎn)機(jī),張氏見著大丫這么自信,心里的擔(dān)憂也放下了大半,這糖葫蘆畢竟是大丫的主意,看樣子大丫定是有法子的。
夜間,一大家子聽了林玫的話還是照常做了那么多串糖葫蘆,一直忙到半夜才各自回了屋睡了去。
而林玫和二丫一回了屋,二丫倒頭就睡了,林玫見狀,關(guān)好房門和窗戶,腦中白光一閃便進(jìn)了空間。
“主人,主人,你終于來啦!”
小白一見她進(jìn)了空間,直圍著她亂轉(zhuǎn),那個熱情的,林玫差點(diǎn)都要招架不過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今兒在路上一直叫我,不知道我在牛車上不好進(jìn)空間啊?”
小白被林玫這么一訓(xùn),白云腦袋耷拉了下來,特委屈地辯解道。
“真不知道主人怕什么,反正你進(jìn)來的時(shí)候時(shí)空是固定的,到時(shí)候也是看到的那些人覺得自己眼瞎了,又不會懷疑到主人身上。”
林玫一聽,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就你能耐!”
“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說!”
小白一聽,立馬嚴(yán)肅起來,帶著林玫去了黑土那。
“主人,你快看,再找不到神泉,黑土都快干涸了?!?br/>
林玫看著這黑土仿佛一夜間失了大多水分,眉眼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是吧?搞什么?我能聽到神泉的聲音沒錯,可是到哪兒去找???這空間可是見不到邊兒的,去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