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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鮑穴裸照 我不相信這個李蓉盛南一

    "我不相信這個李蓉!"盛南一臉凝重地說。

    四人已經(jīng)集中在了歐陽晉的房間正開著小會。

    "看吧,連這個白癡都看的出來,你們應該也沒什么異議吧?"歐陽晉輕笑著問。

    陳凡和傅羽念相視了一眼,紛紛搖頭。盛南卻不高興了起來:"歐陽晉,你說誰是白癡呢?你給我說清楚一點!"

    "除了你還能有誰?難道是我?"歐陽晉笑的更加的肆無忌憚。

    眼看著盛南就要揮拳去揍歐陽晉,陳凡趕緊攔住了他:"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咱們還是先討論接下去該怎么辦才好吧!"

    "哼!討論就討論!"盛南其實也想找個臺階下,剛才揮拳也是一時沖動,冷靜下來了才想到自己和人家的差距,論打架,在場的幾個人就算合起手來也不一定是歐陽晉的對手。

    看盛南認慫了,歐陽晉也懶得再去和他吵,臉色便沉了下來:"咱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成為墻頭草,哪邊后臺硬就順著哪邊,這樣也好保證我們的安全!"

    "可我們貌似已經(jīng)惹毛了李蓉了。"傅羽念苦笑道。

    "李蓉也是個聰明人,我們對她來講還有能用得上的地方,所以她暫時是不會動我們的。"歐陽晉摸著下巴回答道。

    陳凡也贊同歐陽晉的說法點了下頭:"沒錯,現(xiàn)階段是這樣,怕就怕李蓉利用完我們后就反手把我們給殺了。"

    "所以,明面上我們要順著她,暗地里還不能讓她的目的得逞。她的目的是復活鄭齊,那我們就不能讓她成功!"傅羽念稍微又分析了一下。

    歐陽晉便點頭道:"這似乎是我們現(xiàn)在想要活下來的唯一辦法了。"

    "那我們直接殺了她不就好了?何必這么麻煩呢?"盛南又插了一句嘴說道,得到的又是陳凡三人的白眼。

    "果然……跟你說話就跟對牛彈琴一樣。"歐陽晉笑著搖了搖頭。

    盛南便納悶了起來:"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直接殺了李蓉來的更簡單粗暴嗎?"

    "我們不能殺了她,起碼在我們回去前不行,你別忘了整個村子的村民可都是她的人,雖然他們平時都閉不出戶,但是村長死的消息他們總會知道的,到時候你覺得我們還能從他們的手中安全逃出去嗎?"陳凡微微嘆了口氣解釋道:"況且李蓉的老母親還在,上次她炸死又復活都把我和傅羽念嚇了一大跳,我有感覺,這個老太婆也不是個省事的主,你覺得她能放過我們嗎?"

    "好像有點道理……"盛南又尷尬了起來,不安地撓了下腦袋。

    這時候,房門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四人立刻打起了警鐘,歐陽晉直接問道:"誰在外面?"

    "是我!"李蓉的聲音傳了進來。

    歐陽晉繼續(xù)問:"李大村長有什么事嗎?"

    "我看現(xiàn)在天色還早,你們和我一起去空地吧,我想把生咒先畫完了。"

    臥槽……她要去畫生咒!陳凡瞪大了眼睛看向同樣臉色不太好的歐陽晉幾人。

    李蓉見里面沒了聲便詢問道:"怎么了?難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這倒不是。"歐陽晉隨即硬著頭皮去開門了。

    門一開,李蓉見陳凡幾人也在歐陽晉的房間里便釋然地笑了一下:"原來你們都在啊,那我就不用一個個去通知了,走吧,跟我去空地!"

    "都五點多了,要不咱們明天去吧?"盛南小聲地問道。

    李蓉便笑著看向他,說道:"六點多才天黑呢,生咒我都畫了一半了,還有一個小時也能完成了,剛好能在天黑前回來趕上晚飯。你們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交代我母親在我們回來前做好晚飯了,你們不會被餓著的!"

    "非得今天去畫完嗎?今天我們幾個受到的驚嚇已經(jīng)夠多了,心理真的很累了。就讓我們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去不行嗎?反正我們已經(jīng)決定幫你了就一定會幫到底的。"傅羽念打算再勸勸李蓉。

    沒想到李蓉還真的猶豫了起來,思想掙扎了好一會才松了口氣,無力道:"那好吧,是我太急了,那咱們明天早上再去……"說完她便下樓了。

    待看不到李蓉的身影了四人才同時松了口氣。歐陽晉直接一手鉤住了傅羽念的脖子,興奮道:"還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和陳凡他們幾個白癡不一樣!"

    "喂,你說誰白癡啊!"陳凡哭笑不得地問。

    歐陽晉則白了他一眼,問:"那你認為你的口才能比傅羽念更好嗎?"

    "和他比……我當然比不過了……再說了,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傅羽念一個人,光和他比有什么可比性的?"陳凡虛心地說,傅羽念其實是個很有才華的人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那么楊霖呢?難道你的應變能力能比楊霖還好?"歐陽晉繼續(xù)問。

    陳凡的額頭瞬間劃下了三道黑線:"你為什么總拿他們來和我比?我承認,在應變能力上卻是不如楊霖,可我的人緣可比那個死木頭要好吧?"

    "這倒也能勉強算個優(yōu)點。"歐陽晉微微點了下頭。

    "我說,能不能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傅羽念干咳了兩聲,只覺得自己的喉嚨要被某人給夾斷了。

    歐陽晉立刻松開了手,笑道:"我不可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陳凡這家伙非要跟我理論才讓我分心的。"

    "好啊你,這也要怪我?"陳凡沒好氣道。

    盛南便將他拉了出去,無奈道:"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再呆在這里只會被他給氣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李蓉還真就一大早就把陳凡幾人給叫醒了。吃過了早飯后,陳凡和歐陽晉便把關在倉庫的張漢典給架了出來。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張漢典早就沒了銳氣,整個人都軟趴趴的,顯得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他怎么了啊?"看他的狀態(tài)不對勁,盛南便問道。

    "別被他的表象所欺騙了,他只是在博你們的同情而已!"李蓉不客氣地說。

    陳凡幾人便不再說話了,出村子的時候,蟒蛇果然還在村口候著,就這樣一直死死地盯著他們,一路尾隨著他們來到了那塊平地上。

    李蓉拿著血繼續(xù)蹲在地上畫著陳凡他們所看不懂的鬼畫符。而陳凡幾人就呆在空地外架著張漢典,百無聊賴地看著李蓉的動作。這時候,蟒蛇突然竄到了他們的身邊,著實嚇了他們一大跳!

    "你,你要干嘛?"陳凡咽了下口水問道。

    "把我老公放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蟒蛇吐著信子說道。

    "抱歉,我們不能放。"傅羽念直接拒絕了它。

    蟒蛇便哽咽了起來:"你們?yōu)槭裁匆欢ㄒ獛屠钊啬莻€表子?明明人面獸心的是她啊……明明要屠村的人是她和鄭齊,為什么你們都要針對我們一家?我們都已經(jīng)死了,死了你們還不放過嗎?"

    "抱歉,我們現(xiàn)在誰的話都不相信,無論是你的還是李蓉的。"傅羽念繼續(xù)和蟒蛇交流著,仍然沒有一點要放人的意思。

    "既然你們誰的話都不信,那為什么選擇了李蓉而不選我們?"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難道說李蓉那個表子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都說了不能告訴你,還問這么多干嘛?"歐陽晉有點不耐煩了起來。

    蟒蛇一下子就抽泣了起來:"我真命苦,全家人都死光了,轉世投胎了倒還好,偏偏卻讓我們的游魂還漂浮在這個冷淡的村子里,竟然還要我看著自己的親人再一次在眼前灰飛煙滅,作為妻子,作為母親,你們根本就理解不了我的痛苦!"

    "我們是不理解,那你又能理解我們的感受嗎?我們根本就沒半毛錢的關系,我們也想活下去,在外面,我們還有親人朋友在等著我們回去,現(xiàn)在,只要是有一點點的機會,我們都會想盡辦法去抓牢它,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們都要活下去!"傅羽念一掃之前勸人的態(tài)度反而向蟒蛇提問了起來:"你們已經(jīng)死了,何必再糾纏生前的恩怨呢?"

    "哼!那她呢?她現(xiàn)在可是在做移魂咒,他可是要把那個邪惡的男人復活了啊,等那個男人復活了,別說村民們,就連你們都有危險了。就算我求求你們了,千萬別幫李蓉復活鄭齊,一定不能讓她成功!"

    "好了,你被在這給我們洗腦了!"歐陽晉的小脾氣上來了,本來他也不打算讓李蓉在這三天內(nèi)完成移魂,只要過了這三天,只要他們安全離開了這個破村子,之后這個村子會發(fā)生都與他們無關了!

    "你們就這么不近人情的嗎?移魂必須要有一個剛死不久的人在一邊才能完成,村子里全是些老弱病殘,你們難道沒想過李蓉會用誰的身體來做鄭齊移魂的容器嗎?如果是我,我絕對會在你們四個中做選擇,而不是那些老頭老太!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磕銈兏揪蜎]得選擇了!"蟒蛇還打算最后再垂死掙扎一下。

    陳凡幾人不但沒有生氣和驚訝,反而就像看白癡一眼白了它一眼。歐陽晉則輕笑道:"關于這個問題,我們已經(jīng)想過了,所以不用你再提醒我們。"

    "你們……"蟒蛇可沒想到這幾個人這么油米不進,不由地甩了幾下尾巴將周圍的幾棵樹給打斷了以示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