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乘風二人那連綿不斷的攻勢下,狼牙雪崩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躲過一輪攻擊,正好看到卡卡西過來,于是故作輕松道:“這是要三打一嗎?卡卡西,好久不見啊?!?br/>
卡卡西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道:“好久不見?剛在海上交過手,這么快就忘了?”
狼牙雪崩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突然,一個包裹著赤焰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查克拉護罩上。
“嘭”的一聲,狼牙雪崩被砸進了雪地里。
李乘風嘴角一挑:“你哥沒教過你,打架要專心嗎?”
狼牙雪崩從雪里爬出,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呵,巧了,還真沒有?!?br/>
說著,他瞥了一眼鷹翼霜冰,滿臉嘲諷道:“我哥他啊,最不喜歡說教了。而且,在他眼里,只有修行沒有親情?!?br/>
鷹翼霜冰皺起了眉頭。
李乘風看著臉色蒼白、氣息不穩(wěn)的狼牙雪崩,搖了搖頭:“這見鬼的鎧甲會把你吸干的,投降吧。”
狼牙雪崩呵呵冷笑:“投降不如死亡。”
說著,他雙手猛地按向了地面。
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眾人腳下傳來。
雪地瞬間“活”了起來,不是雪海翻騰,而是……
“冰遁·霜冷長河!”
能量激蕩,雪流成河,頃刻間卷向三人。
狼牙雪崩的身影也在雪河中消失不見了。
雪河席卷著沿途的積雪,聲勢越來越浩大,漸成雪海。
李乘風渾身赤焰暴漲,纏身的雪河被瞬間融化,赤焰赤瞳,滿眼都是刺目的白雪,狼牙雪崩的生命之火被雪海吞噬無處尋覓。
李乘風閉上了雙眼。
雙掌在身前合攏,一枚火紅的氣彈慢慢在掌間成形。
雙手抱著氣彈挪到腰間,氣彈瞬間暴漲,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向四周蔓延開來。
一個巨大的火紅氣彈拖著一條粗大的赤紅光柱,沖進了雪海。
雪海瞬間被打散,高溫融化了冰雪。
接著,劇烈的爆炸聲從遠方傳來,圍繞著盆地的丘陵山脈被炸開了一道口子。
正隱匿雪海中的狼牙雪崩被這一擊給驚到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李乘風,更加小心翼翼地收斂起了氣息。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血紅的身影鬼魅般浮現(xiàn)在他身后。
血衣之下,是晶瑩慘白。
李乘風雙目赤紅,還在四處搜尋著狼牙雪崩的生命之火。
突然,一聲慘叫響起,白晶晶提著還在滴血的狼牙雪崩飛了過來。
能量耗盡的狼牙雪崩,被白晶晶輕易破防。
一只恐怖詭譎的白骨爪,掏出了狼牙雪崩的心臟。
此時,白鷺和飛蓬也提著燕翼吹雪和冬熊冰雨的尸體過來了。
眾人圍著兩具半尸體,眼神冰冷,毫無同情。
只剩下一口氣的狼牙雪崩看著卡卡西道:“十年不見,你竟已超過了我,真不知你是如何修行的?!?br/>
卡卡西看著他冷冷說道:“如果你經歷過絕望,經歷過同伴們一個個在你眼前死亡,你也會變強的?!?br/>
恍惚之間,他的左眼又開始疼了起來,就像當初得到這寫輪眼時,那種痛失伙伴、痛徹心扉的感覺……
“伙伴?咳咳……咳咳!”狼牙雪崩不斷咳血,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鷹翼霜冰無力地咧了咧嘴:“哥,我錯了?!?br/>
哥?
李乘風等人吃驚地看向鷹翼霜冰,卡卡西倒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狼牙雪崩奄奄一息道:“追求力量沒錯,但我努力的方向卻錯了……”
看著氣絕身亡的狼牙雪崩,鷹翼霜冰嘆了口氣:“我親愛的弟弟,你還是錯了,一味的追求力量而忽略了身邊的人,大錯特錯……”
“我不這么認為!”一個稚嫩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
李乘風回頭看去,是鳴人他們過來了。
說話的是那個酷酷的黑發(fā)少年:“如果自身的力量弱小的連親人朋友都保護不了,那才是真的錯了!”少年的雙眼孤獨而倔強。
“說得好!”風花小雪也過來了,她看著鷹翼霜冰面無表情道,“如果連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真的是大錯特錯了?!?br/>
“風云公主!”鳴人開心的一蹦多高,“公主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風花小雪沒理會他,她看著李乘風冷冷道:“華之國的武士,你們不是要幫我復國嗎?那就出發(fā)吧?!?br/>
“好!”
沒有絲毫猶豫。
李乘風看向南半夏道:“你留下來陪著公主,我們去去就回?!?br/>
風花城里的情況已經大致清楚,現(xiàn)在除了風花怒濤,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而他們這邊卻是人多勢眾,這場戰(zhàn)斗毫無懸念。
“不,我和你們一起去?!憋L花小雪目光堅定,語氣不容拒絕。
李乘風有點猶豫:“那這些……鄉(xiāng)親們怎么辦?”
風花小雪道:“等我們回來,拿風花怒濤的人頭祭奠他們?!?br/>
眾人一時無聲。
火車重新啟動,朝風花城駛去。
溫暖的車廂內,氣氛有些壓抑。
鳴人想試著活躍氣氛,于是說了個笑話,可沒人發(fā)笑。
又是一陣沉默,他突然問李乘風道:“乘風大哥,你們的國家是什么樣的?是不是都是花的國度?”
李乘風有點納悶兒:“為什么這么說?”
鳴人道:“花之國難道不是花的國度嗎?”
“華…花?”李乘風想了想道,“嗯……這么說倒也沒錯。不過我們那里啊,四季分明,有的地方溫暖如春,有的地方卻比雪之國還要冷……”
沉悶的車廂里,響起了鳴人一聲又一聲的驚嘆。
眾人的好奇心也漸漸被勾了起來,小櫻和三大夫也湊趣的加入了話題,車廂里的氣氛也不再沉悶。
鳴人這小子還真會活躍氣氛。
聊著聊著,鳴人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那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乘風大哥,那個巨型傀儡你收哪兒去了?”
看得出來,這是真好奇,不是為了活躍氣氛找話題。
李乘風沒有猶豫,當即就掏出了那枚金屬圓球:“那個大家伙就在這里面?!?br/>
“不會吧?這么小怎么裝得下?”鳴人有點不敢相信。
不僅鳴人,佐助也一臉不相信的圍了過來。
他曾直面過那個巨型傀儡,那家伙給他帶來的壓迫感,至今仍記憶猶新。
那么強大的傀儡,竟被關在這么一個小小的金屬圓球里?
卡卡西在一邊猜測道:“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時空間忍術吧?以金屬圓球為中介,把東西存放在某個異次元?!?br/>
李乘風點了點頭:“也可以那么理解?!?br/>
“哇……”鳴人的眼睛都亮了,“這么厲害,時空間忍術?”
卡卡西嘆了口氣:“想不到傀儡術竟也能如此強大。你們花之國可真了不起啊。如此強大的國家,我為何沒聽說過呢?”
李乘風笑了:“我們不愛張揚,喜歡默默過自己的日子。其實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很簡單的,你發(fā)出指令——它完成指令,如此而已?!?br/>
鷹翼霜冰搖了搖頭:“越簡單才越了不起。想想,一個普通人操控著這種傀儡,能打敗一個中忍,多了不起啊?!?br/>
鳴人一愣:“普通人?沒學過傀儡術也可以操控它嗎?”
李乘風點頭:“可以,不用學,用你的大腦意識發(fā)出指令就行?!?br/>
鳴人滿臉激動:“那……那我能不能試試?”
李乘風笑了:“沒問題,一會轟破城墻的重任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