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龍之前對金融市場是一竅不通,也是最近因為張力開始玩期貨,他才算是了解了一些皮毛。
于是馬元龍小聲的問道:“葉總,你的意思是……想找機會做空,對不對?”
葉飛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又吐了出來,等面前煙霧消散的時候,他們兩個看到葉飛已經(jīng)露出了笑來。
“對,我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這個機會還在等待中?!?br/>
張力一聽,心里立刻就發(fā)慌了,畢竟他現(xiàn)在買的是多,期貨賬戶里所有的資金都要靠煤炭價格上漲才能賺錢。
于是他緊張的問道:“葉總,你是預測到煤炭的價格什么時候會下跌了么?”
葉飛看他緊張的樣子就想笑,然后跟他解釋道:“你不用擔心,目前煤炭市場的價格還是看漲的,最起碼過年之前應(yīng)該是不會下跌的,就算是有下跌的苗頭,那也應(yīng)該是兩個月以后的事情了?!?br/>
張力長出一口氣,又接著問道:“可是葉總,為什么你會選擇做空,而不是做多呢?”
葉飛臉上的表情猶豫了一下,然后掐滅了手里的煙頭說道:“我就跟你們明說吧,以我們整個集團現(xiàn)在的實力,是沒有辦法控制煤炭的價格的,畢竟各地的大小煤礦多的是,最起碼我們是不能控制煤炭價格上漲的,但是,如果煤炭價格開始出現(xiàn)下跌的苗頭的話,我們倒是能起到一點作用?!?br/>
谷瑩瑩這個時候還是一頭霧水,她問葉飛:“小飛,你的意思是我們有能力讓煤炭的價格降下來?”
“也不能這么說,只能說如果市場上煤炭價格下跌的時候,我們是有能力讓它價格下跌的快一點,畢竟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價格漲起來都是需要一個緩慢的過程,而價格下跌的時候,才最容易出現(xiàn)恐慌,導致雪崩一樣的快速下跌,這是人的從眾心理?!?br/>
可谷瑩瑩卻說:“那怎么行,你別忘了我們自己手里還有煤礦和煤場,要是煤炭的價格出現(xiàn)瘋狂的下跌,那對我們的影響也很大啊。”
葉飛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張力說道:“沒錯,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們集團和煤炭相關(guān)的企業(yè),甚至運輸公司都會受到影響,可是這些損失如果和期貨上的盈利比起來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張力,你說我說的對么?”
張力對谷瑩瑩說道:“嫂子,葉總說的沒錯,如果我們提前布局,也就是說提前用大量的資金開始做空,那煤炭價格開始下跌的時候,如果下跌的幅度足夠大,那我們在期貨市場的盈利,那數(shù)字……那數(shù)字是難以想象的?!?br/>
說完,張力還是一臉疑問的問道:“葉總,可是我怎么覺得……即便是我們手里有這么幾個煤礦,那也不足以影響整個煤炭市場的價格??!”
“當然,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畢竟煤炭從煤礦里挖出來也是需要時間和人工成本的,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前段時間讓你,還有飛石鎮(zhèn)的煤場開始囤貨的主要原因?!?br/>
說完,葉飛臉上露出了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張力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明白了,葉總你是想現(xiàn)在就開始囤貨,到時候開始用大量放貨的辦法來影響市場的價格?!?br/>
葉飛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又繼續(xù)說道:“當然現(xiàn)在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我們不能現(xiàn)在就把這件事情做的太過于明顯,這就是為什么我要讓你去外地選地方來囤貨?!?br/>
其實在葉飛的記憶里,他并沒有記得2000年到2001年之間煤炭有什么價格上比較大的波動。
只是在前段時間他得知了張力正在炒期貨的時候,突然萌生了這么一個想法。
這次煤炭的漲價,也完全都是他現(xiàn)在對于市場的了解自己預測出來的,但更重要的是,他十分確定煤炭這種大宗商品,盡管是處于在一個長期漲價的過程中,那么也一定會有價格上的波動,也就是說這次過年前,煤炭的價格就會迎來一個峰值,等過完年后,就極有可能會迎來一個較大幅度的震蕩,只要耐心等待到這個時機的出現(xiàn),葉飛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間。
當然,飛石集團現(xiàn)在光是順州在正常開采的大小煤礦就有六座,所以市場煤炭價格的浮動,對于葉飛囤貨的影響并不大,畢竟他暫時是不需要從別人的煤礦手中去買貨。
但是能夠影響到市場所需要的囤貨,那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葉飛預計這個數(shù)字最少要達到千萬噸這個級別才可以。
以飛石集團現(xiàn)在的實力,做到這一點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然后他又對馬元龍說道:“元龍,你準備一下,未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需要你去幫張力一段時間?!?br/>
“幫他……他那邊不是一切都正常運營的么?”
葉飛解釋說:“未來這一個多月,我們的煤礦,運輸公司可能都要超負荷的運轉(zhuǎn),開始大量囤積煤炭,并且張力現(xiàn)在選好的囤積煤炭的貨場肯定是不夠的,我需要你再另外找貨場,同時開始囤積,所以未來一段時間,順州會比這邊要忙的多。”
馬元龍點了點頭說:“那我明天就把車隊全部都調(diào)過去?!?br/>
谷瑩瑩這個時候好奇的問道:“小飛,我們究竟需要囤積多少煤炭?”
葉飛想了想,伸出一個手指頭說道:“我預計最少也要一千萬噸起步,是最少,當然是越多越好。”
馬元龍和張力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個數(shù)字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壓力太大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囤積這么多煤炭,按照飛石集團現(xiàn)在旗下的運輸公司的運輸能力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
馬元龍對葉飛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可葉飛卻直接回答他:“我知道,所以你去順州的期間,我們還需要出錢用到別人的運輸公司,哪怕是花錢去購買別人煤礦的貨,我們也必須達到這個數(sh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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