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心不在焉的洛離
別墅中,洛離阿姨正在廚房里炒著菜,飯桌上王雪與一眾弟子們正在熱烈的討論著今天在海選上發(fā)生的故事。
“不得不說,問天老祖之前教我的那幾招御土訣實在是太有用了?!?br/>
“之前有個女的一直追著我咬,以為我好欺負,結果兩個回合下來,就直接把她給推到場外去了。”
“你們都沒看到,這個女的被我用御土訣推出場外之后,臉上那懵逼的表情,實在是笑死我了?!?br/>
眾人激動的聊著天,場面熱鬧的就連平時總喜歡傻呵呵笑的錢小胖,也是主動的開口說了幾句,甚至連李問天這個老頭子也歡天喜地的加入了話局。
然而張重黎卻依舊只是玩著自己的掌機,淡定的就像個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眼瞅著張重黎那冷淡的態(tài)度,王雪頓時癟著嘴道:“我說大哥,你的四個徒弟現(xiàn)在都順利的通過了海選,你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張重黎正專心致志的刷著材料,漫不經(jīng)心的沖著眾人點了點頭道:“哦,挺棒的,你們繼續(xù)努力哈?!?br/>
“不是,你這個做師父的就這種反應?。俊蓖跹┮荒槻粣偟?。
張重黎無奈的放下了手上的游戲機道:“姑奶奶誒,就你們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比賽。”
“你們不能贏下海選,那才是丟人丟到了家。”
“現(xiàn)在贏下比賽不是應該的嘛。”
說道此處,張重黎微微挑眉,一臉壞笑的看向王雪道:“不會有人覺得,贏下海選比賽,是一件多么偉大,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吧?”
“不會吧?不會吧?”
對于張重黎來說,如果不是劉晉以及任南北這群傻逼天天在自己耳邊嘲諷,張重黎對這種所謂的全國演武大會根本就沒有一丁點興趣。
之所有派上其他幾個徒弟參加,也完全是沖著晉級之后的獎金去的,畢竟多一個人晉級他就能多領到一份獎金。
現(xiàn)在四個人過了海選,四個人合計起來的獎金也才八萬塊錢。
才八萬塊,張老師去摸摸唱開幾瓶黑桃A也就花光了。
對于這種結果,張重黎怎么可能興奮的起來。
瞅著張重黎這幅賤模樣,王雪頓時就來了氣:“那你覺得怎么樣才算了不起?!?br/>
張重黎挑眉道:“其實吧,就算是拿了冠軍,我覺得也沒有什么厲害的。”
“但是,”張重黎對著王雪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要是你們幾個能沖到四強的話,倒是等讓我對你們高看一眼?!?br/>
“好!老娘就一路殺過去,打到四強給你看。”正所謂不蒸饅頭爭口氣,王雪頓時氣呼呼的立下的約定,誓要奪得四強,狠狠的打張重黎的臉。
張重黎也是擺出了一副賤人的模樣,嬉笑道:“就先別吹牛了,就你這小身板,還是先把下午的三十六強賽搞定了再說吧?!?br/>
“到時候要是被對手一波給帶走了,你可別跑過來跟我哭哈?!?br/>
“切!”王雪切了張重黎一聲道:“區(qū)區(qū)三十六強而已,對本小姐來說那是易如反掌?!?br/>
說道此處,王雪故意頓了一頓,然后突然挽住了李裕的胳膊道:“而且就算輸了要哭,我也得抱著我的裕哥哥哭?!?br/>
臭娘們即便是吃飯之前都不忘秀一波恩愛,看得張重黎是一頭的黑線。
正說著話呢,桌上的菜也已經(jīng)上齊了,餓了一上午的眾人此刻開始拼命的動起了筷子。
一邊吃一邊繼續(xù)聊著演武大會上所發(fā)生的趣事。
可奇怪的是,如此熱鬧的話題,往常來說第一積極的發(fā)言人是王雪,那么第二積極開口說話的就應該是洛離了。
但今天的洛離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有些機械的夾著桌上的菜,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對于王雪等人的討論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奇怪了……”正聊著,王雪忽然間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王雪有些困惑的看向了一旁的洛離道:“師母。”
洛離沒有回應。
王雪加重了聲音:“師母?。俊?br/>
“?。??怎……怎么了?”洛離嚇得手一抖,筷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王雪苦笑道:“沒什么事情,只是覺得今天的粉絲扇貝好像有點咸了?!?br/>
“哦!”洛離趕忙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可能……可能是今天有些太倉促了,所以沒控制好,多放了點鹽?!?br/>
“我重新去做一份?!甭咫x說著,便慌忙起身。
王雪趕忙將洛離給重新拉回到了座位上,王雪笑嘻嘻的安慰道:“沒事,只是稍微咸了一點點,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好吃?!?br/>
聽著王雪的安慰,洛離這才鎮(zhèn)定了下來。
一番小插曲過后,飯桌上再次恢復了此前熱鬧的討論,在場的幾個糙老爺們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洛離的異常。
然而心思細膩的王雪卻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了師母今天情緒上的反常。
但一時也難不準師母反常的原因,于是便只能先將秘密藏在了心底,打算觀察觀察過后再找個沒人的時候單獨問問。
一頓午飯很快結束,由于下午就是三十六強的比賽,眾人在吃完午飯后甚至都沒有休息調(diào)整的時間,就得離開別墅前往賽場。
就在大伙打算出門的時候,王雪卻忽然發(fā)現(xiàn),張重黎竟然自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已經(jīng)打開了電視跟游戲機。
“你這是什么意思?”王雪站在門口怒視著張重黎問道。
張重黎一臉淡定道:“玩游戲啊?”
王雪都快氣炸了:“大哥,你的徒弟下午就要參加三十六強賽了,你不打算去現(xiàn)場親自觀戰(zhàn)嗎?”
張重黎聳了聳肩道:“就你們的這種比賽,有什么好看的?!?br/>
說著,張重黎不由皺起了眉頭道:“最關鍵的是,我觀賽的位置旁邊坐著的就是任南北。”
“那狗東西今天一大早就開始在老子耳邊上叨逼叨,煩都快煩死了?!?br/>
“老子今天已經(jīng)被他折騰了一上午了,下午還過去聽他嘮叨,我有病?。俊?br/>
一提起任南北,王雪忽然笑道:“是不是那個老頭子又開始嘲諷你了?!?br/>
“說自己的徒弟有多厲害,說你帶的徒弟有多糟糕?”
“然后瘋狂的在你面前秀優(yōu)越感。”
張重黎眉頭一挑笑著說道:“臭丫頭,描述的還挺到位的嘛?!?br/>
王雪眼珠子一轉(zhuǎn),嘿嘿笑道:“我覺得吧,你今天下午還真是非去不可了?!?br/>
“你想一想,我們幾個人過三十六強那不就跟玩似的?”
“難道你不想看看,我們晉級十六強之后,任南北那老東西的表情?”
被王雪這么一提醒,張重黎也是目光一亮。
雖說這種比賽張重黎是真提不起一絲興趣,但轉(zhuǎn)念想想到時候能看到任南北這老頭被打臉的精彩瞬間,這好像確實比玩游戲要有趣許多。
“被你說動了!”張重黎豁的一下從沙發(fā)上起身,跟著徒弟們一同前往了賽場。
隨著下午三十六強的比賽如約開始,此次無論是現(xiàn)場的觀賽人數(shù),還是在手機或者電視上看比賽的人數(shù),都再次突破了以往的歷史記錄。
在張重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任南北也是如約而至的坐在了張重黎的身旁,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看著張重黎的眼神依舊是那么的鄙夷不屑。
“張老師啊,作為前輩老夫可得提醒你一句?!比文媳眲傄蛔聛恚腿滩蛔〉某瘡堉乩璐蜷_了話匣子。
“這三十六強的比賽,可不是海選能比的?!?br/>
“三十六強的晉級賽,那可真就是一對一的生死斗了,可玩不了海選比賽的魚目混珠渾水摸魚了?!?br/>
任南北這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就是告訴張重黎,你那四個徒弟能過海選,完全就是因為運氣好,再加上海選的規(guī)則對你有利。
如今到了一對一的淘汰賽,那可就得拿出真本事了。
任南北說著,自己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一看,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容來:“張老師你看,三十六強的對決表格已經(jīng)發(fā)過來了。”
“不過這表格,只有有資歷的老師才會提前看到?!?br/>
即便是一張?zhí)崆笆盏降男畔⒈砀?,任南北也是要在張重黎面前顯擺顯擺。
他拿著手中的表格在張重黎面前晃了晃,然后笑嘻嘻的點開:“讓我看看,我的三個徒弟都排到了什么對手?!?br/>
“劉晉……這對手連名字都沒聽過,還是個中原修仙學院的學生,那估計是穩(wěn)了?!?br/>
“王默對上的是……這個人的名字倒是聽過,切!才煉氣四階,光是紙面實力就已經(jīng)碾壓了,不足為懼?!?br/>
“至于劉云飛,”忽然間,任南北嘴角的笑容突然凝固,兩眼瞬間瞪大。
剛剛的笑容在片刻之后開始逐漸有些癲狂起來,只見任南北忍不住的轉(zhuǎn)身沖著張重黎晃著自己的手機。
“張重黎,張重黎你快看看。”
“我的徒弟對上誰了!”
正忙著玩游戲的張重黎心想著這老頭子怎么就這么的煩人,轉(zhuǎn)頭朝著手機看了一眼。
赫然發(fā)現(xiàn),任南北的二弟子劉云飛,對陣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