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木今游先是道出了關鍵所在“你與他們差在三點,第一身體能力,第二習武經(jīng)驗,第三內(nèi)元運用,這三點導致根本沒有辦法與他們匹敵,要想在短期內(nèi)鍛煉自己到有希望戰(zhàn)勝他們,那就必須先走走偏門?!?br/>
聽到走偏門沈敬的心里有些慌張,腦中無數(shù)電視情節(jié)浮現(xiàn),內(nèi)心想著前輩該不會是要讓我像電影里面一樣入魔吧?!白呤裁雌T?”
“如果貼身近打那很多人都能贏你,所以必須換個思路,既然不能接近對手那就干脆遠離他們,與他們保持距離,然后在保持距離的前提下勝過他們,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小敬你需要著重鍛煉的是――暗器?!?br/>
這一番話頗有幾分道理,沈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說這暗器聽上去不是那么的光彩,像是小人所為。不過在沈敬的理解前輩并不是讓他真的去暗箭傷人,而是讓他側(cè)重于練習遠程攻擊,日后于人對壘好放別人風箏。
“好吧,前輩你的暗器耍的很厲害么?”
“沒用過,因為在當時像我這樣的人士一旦對誰使用暗器,名聲就臭了?!?br/>
沈敬詫異“那你還怎么教我?”
“我確實不會,但我還是能教你?!?br/>
沈敬仔細的推敲著前輩話中的邏輯,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木今游繼續(xù)說道“所有的武學都是一樣,要精通就必須反復練習,我雖然不會的,可我知道怎樣的練習。明天你就正式開始習武了,過程會是非常刻苦的,你不要想太多,今天先好好休息,睡一個好覺。然后明天卯時起床,跑去學校,以后都不許用你們現(xiàn)在的這種帶著輪子的工具,要去哪只能步行,明白了嗎?”
“???”不過沈敬心里也早已做好吃苦的準備,咽了咽口水“好吧。還好我們市也不大,走走也走走。前輩睡前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以前不是一個劍客嗎,那我很好奇你用的是怎樣的一把劍,是不是也像朱紅一樣是把名器?”
“破關一點穿云海,碎甲裂城蕩孤魂,
朱紅離鞘分山易,刃過無痕血余溫?!?br/>
木今游毫無征兆的背起詩來,為了讓沈敬聽清楚了就停頓了下才繼續(xù)說“巧了,形容朱紅的詩還有上半首,剛好內(nèi)容講的就是我的那把劍――破關?!?br/>
沈敬聽得耳朵都豎起來了,心想跟前輩這樣的人講話真是太有趣了,他正在不斷地豐富自己的認知,之前他對這些武器聞所未聞。于是立馬又問道“那破關也一定像朱紅那樣有一些奇特的地方吧?”
不料木今游卻說“哎。讓你失望了,破關除了非常耐用就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特別的就是它的劍身兩邊是不開鋒的,只有頂端銳利異常,所以它只能用來點、刺、挑,除我以外還真沒人能用的慣他?!?br/>
“那為何能和朱紅齊名?”沈敬不解。
沉默良久之后木今游才回到道:“其實與朱紅齊名的是我,因為我在年輕的時候做了一件事,碰巧那時我拿的是那把劍,那件事發(fā)生過以后世人就稱呼我的那把劍為‘破關’,罷了不提了,小敬你也別再問了,早些休息吧?!彼恼Z氣不知為何有些傷感,仿佛帶有深深的悔意。
沈敬也品出了前輩話中的悲傷味道,在心底嘆息道“不是說好的坦誠相待么?如今有心結(jié)卻不愿于我提起。”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別再追問了,反正以后日子還很長,有機會再旁敲側(cè)擊的問問,說不定能幫前輩解解心結(jié)。
隔日由于木今游的規(guī)定,沈敬遲到半個小時才進的學校,在學校沈敬除了咬牙切齒的給徐林寫了封道歉信也沒有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放學之后,他立馬背上換洗的衣服朝著解惑武館跑去,他只求能在武館閉館前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個小時之后沈敬終于跑到了。
“我感覺。。。感覺。。。呼。。。呼。。。我快。。??焖懒?。嘔唔。。。。。?!痹谀藓鐭糸W耀的解惑武館門前有一個年輕人一邊抱著垃圾桶瘋狂的嘔吐一邊自言自語。
“呼。。。呼。。。前。。。前輩。我算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什么叫,呼。。。呼,什么叫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哈哈哈,這才是第一天,你就要放棄了,你只跑了這么些路,你想想那天那姓葉的孩子倒立了多久,起來以后還能生龍活虎的砍你一刀,深呼吸一下就跟沒事人一樣,果然你跟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蹦窘裼螌ι蚓词钩隽艘徽袩o情嘲諷。
沈敬立馬就被激到了,他啐掉口里最后的嘔吐物,也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整個人晃悠了一下,看樣子是腦有點缺氧,不過最后還是努力的站定了下來,嘴里丟出了一個字“走?!?,就跨步向武館里面走去。
前臺女子看著沈敬滿身大汗,步履蹣跚地走進來,心里不由犯起嘀咕“這人都這個樣子了還來習武,也太拼命了?!钡樕线€是掛著職業(yè)的笑容。
沈敬沒等前臺開口就說“你好,我叫沈敬,來找葉媛,他應該有給我留著包廂?!?br/>
“您好,沈先生,包廂是518,這是鑰匙,然后您把您的手環(huán)交給我登記一下?!闭Z氣依舊溫潤,如春風拂面。
沈敬接過鑰匙摘下手環(huán)遞了過去,看著她把手環(huán)號碼輸進前臺的電腦里。前臺很快登記好又遞回給了他。說道:
“現(xiàn)在您可以在這棟建筑內(nèi)隨意的摘下手環(huán),但您離開我們武館的時候可不要忘記帶上它哦。現(xiàn)在我叫人帶您去518。”
“好的,不用了,我認識路,謝謝。”沈敬禮貌的回答完就轉(zhuǎn)身走去電梯了。
到了五樓電梯門打開,又見到了那個長窄壓抑的走道。沈敬走到右手邊的第三個房間,518在519的對面。
沈敬剛想拿出電子鑰匙準備刷一下開門,發(fā)現(xiàn)這門是虛掩著的,并沒有合上?!皯撌侨~媛在等我把?!鄙蚓窗参孔约?,他非常不希望打開門看到的是另一個人。
門推開以后,和預計的不一樣,一雙充滿敵意的眼睛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那個人與上次不同的是他這次并沒有赤膊倒立,而是衣著整潔、盤腿坐著。凌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沈敬。
沈敬被葉解惑盯的有些頭皮發(fā)麻,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他杵在門當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得已只好打了聲招呼
“你好?!?br/>
而這葉家少爺也終于對著沈敬說出了一句話:
“你昨天讓我很不爽?!?br/>
“完蛋?!鄙蚓葱睦镆宦暟Ш?,聽完這句幼稚的話已經(jīng)明白葉解惑為什么在這等他了。
只見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指著沈敬,緩緩開口
“我決定和你打一次?!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