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田雞接過龍貓的鑰匙,帶著幾個打手走進(jìn)樓內(nèi),去開保險柜拿現(xiàn)金。
龍貓開的地下賭場,一般都會放著幾百萬現(xiàn)金,以備不時之需。
一來,賭徒喜歡用現(xiàn)金做賭注,增加刺激的氣氛。
二來,真金白銀放數(shù)給賭徒,讓賭徒不敢耍無賴。
“呵呵,還開瑪莎拉蒂去慶祝,我看你簡直是異想天開。想贏我的人,還沒有出世呢?!彼未髮毬N起二郎腿,一副欠揍的表情。
之所以敢這樣說,是他擁有一雙神視眼,配合混沌真氣使用,甚至看穿牌九的點數(shù)。
這無疑看著牌九來賭,當(dāng)然百分百包贏。
龍貓不屑道:“臭小子,你別囂張,等下女人和車子輸了,你會哭都沒眼淚?!?br/>
沈青依把桌面的牌九移過來,一臉好奇的問宋大寶,“別跟那廢物說了,教我怎么玩推牌九。”
龍貓瞇著眼睛冷笑,“讓你小野貓嘚瑟一會兒,老子是不是廢物,等下床上見分曉,不把你掄成一堆爛泥,老子就不是龍貓?!?br/>
“好啊?!彼未髮殞ι蚯嘁罀伱难?。
龍貓的手下正在數(shù)錢,還有時間教她玩推牌九。
“這只牌是什么?”沈青依俏臉一紅,拿來一只牌遞給宋大寶。
“這是文子天牌,一共十二點,推牌九一對,雙天是第二大。”宋大寶笑著,接過天牌在手上,輕輕在牌背一摸。
他的眉頭猛然擰在一起,這只牌被人做了記號。
他的雙眼紫芒一閃,連忙開啟神視眼,往各個牌背一看。
果然如此!
怪不得逢賭必贏,原來這混蛋使用透明墨水,在牌的背面做了記號。
這種透明藥水記號,只在特定光線下才能顯現(xiàn)。
“哦,原這是天牌,那么這只呢?”沈青依點頭,又拿來一只牌。
“這只是武七,跟天牌合在一起,就是九點,點數(shù)已經(jīng)算大了,不過遇上對子,雜寶,組合牌等,九點仍然會輸?!?br/>
宋大寶一邊解釋,一邊伸手去牌九背面,不動聲色運用靈力,給每只牌九清除記號。
為了捉弄龍貓這個千王,只留下雙天雙人未清除。
“何為組合牌?”沈青依學(xué)的很快,一會兒就學(xué)會很多。
“組合牌是一文一武合在一起,例如至尊,天九,地八,人七,和五?!彼未髮毧粗堌?,露出玩味兒的笑容。
“哼,現(xiàn)在讓你笑個夠本,等下你會哭的很難看?!饼堌堦庪U冷道。
他沒發(fā)現(xiàn)宋大寶在清除記號,還以為在教美女學(xué)推牌九。
“貓哥,全部現(xiàn)金拿來了,不過只有四百五十五萬,還差四十五萬。”田雞走了過來,在龍貓耳邊小聲說道。
他說的聲音非常小,以為只有龍貓能聽見。
可是,宋大寶的耳朵非常靈敏,田雞說的話,能聽到一清二楚。
“放數(shù)的錢拿來沒?”龍貓壓低聲音問道。
“拿來了,連賭客的錢都借了,還是差四十五萬?!碧镫u皺起眉頭。
龍貓摸著下巴,低頭陷入沉思。
“呦!龍貓,還真被我的女人說中,連五百萬都拿不出?!彼未髮毻蝗怀爸S。
“哼,看他的猥瑣樣,只會嘴硬裝逼,早猜到他拿不出五百萬。”沈青依不忘踩多一腳。
“誰說老子裝逼,五百萬對于老子來說,只是小兒科?!饼堌堖€在嘴硬。
“說你嘴硬裝逼還不認(rèn),別以為我聽不到,田雞說了還差四十五萬?!彼未髮毑粦押靡庖恍?。
尼瑪,這么小聲都能聽得見,這小子該不會是順風(fēng)耳吧。
龍貓眼角一陣抽搐,“狂什么狂,老子銀行卡里有錢,輸了馬上轉(zhuǎn)給你?!?br/>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數(shù)字金錢,只喜歡現(xiàn)成的?!彼未髮毿Σ[瞇地道。
“那你稍等一會兒,老子讓田雞去銀行取錢。”龍貓臉色非常難看。
宋大寶撇了撇嘴,不耐煩地道:“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我等你?”
這兔崽子說話太氣人,氣得龍貓眼皮直跳,“照你這樣說,那不用賭咯。”
“真他媽的笨,十幾個狗腿子身上,不是有現(xiàn)成的嗎?”宋大寶一副欠揍的表情。
十幾個手拿鋼管的打手,早就看宋大寶不順眼了。現(xiàn)在還聽到被侮辱成狗,馬上作勢要揍宋大寶,“小雜碎,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住手!”龍貓大喝一聲,一臉懵看向宋大寶,“他們身上有現(xiàn)成的,什么意思?”
十幾個打手,也是一臉懵逼。
他們的現(xiàn)金,早就被田雞拿走,身上哪有現(xiàn)成的。
“狗腿子身上的金項鏈,收起來應(yīng)該有二三十萬,老子吃虧一點,就當(dāng)你五百萬?!彼未髮毑粦押靡獾匦α?。
“臥槽,貓哥,別聽這小子的,他就是想捉弄我們?!北姶蚴忠黄瑖W然,氣得牙齒癢癢的。
美女香車唾手可得,龍貓哪里還聽得入耳,瞪著眾打手大吼,“快脫下金鏈子,不然后果自負(fù)?!?br/>
眾打手氣得咬牙切齒,但迫于龍貓的壓力,只好把金鏈子脫到桌面上。
瞅著龍貓脖子上粗壯的金項鏈,宋大寶不厚道的笑了,“龍貓,這十幾條金鏈子不夠粗大,也就值二十萬左右,把你身上的粗金鏈也脫下來?!?br/>
龍貓氣得臉色鐵青,脫下身上的金項鏈,朝著宋大寶桌前一扔,“臭小子,現(xiàn)在可以賭了吧?”
“份量還是不夠,這條粗大的金鏈子,也只值十萬左右,把你手上的金戒指摘下來,可能勉強(qiáng)會夠五百萬?!彼未髮毢耦仧o恥笑道。
感覺被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龍貓眼里迸發(fā)出一股濃濃的殺意,嘴角直抽大吼道:“臥槽泥馬的,臭小子,你別太過分,老子會讓你死的很難看?!?br/>
“泥馬臥槽的,美女和香車,我早就準(zhǔn)備好。你準(zhǔn)備的五百萬,婆婆媽媽的還不夠數(shù),老子有讓你去死嗎?”宋大寶絲毫不懼,雙眼也透射出恐怖的殺氣。
瞄見沈青依衣領(lǐng)下的白皙,還有映入眼簾的溝壑。
龍貓已然欲罷不能,最終把怒火強(qiáng)壓下來。
他把手上的金戒指摘下,朝著宋大寶面前一扔,咬著牙齒低吼,“兔崽子,滿意了吧。在你身上受的恥辱,老子會在你女人的身上,十倍百倍拿回來。老子會當(dāng)著眾人的面前,在桌子上表演飛龍轉(zhuǎn)鳳,讓大家大開眼界?!?br/>
說罷,龍貓轉(zhuǎn)過身去,雙手捂著眼睛,不知在做什么。
接著,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聲嘶力竭大吼,“開賭,大家都快圍過來,看老子如何贏他的女人和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