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把我?guī)У浇虒W樓前,對我說:“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別亂跑?!?br/>
我說:“我不亂跑,就在這里等你?!?br/>
他滿意的轉(zhuǎn)身走進了教學樓。
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辦,我只好百無聊賴的站在原地,時不時往熱鬧的地方張望一下。
有個人忽然走到我身旁,我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靠近的人,正是剛剛見過的,那個對我很是厭惡的女人。
“我是延凡的大學同學,我叫許靜?!彼晕医榻B道。
我面無表情的朝她點頭,說:“你好,我叫安晴?!?br/>
“你跟延凡,結(jié)婚多久了?”她問我。
我說:“兩年多了?!?br/>
許靜說:“他不是有個初戀情人叫鐘文奕的嗎,他當時很愛他那個初戀情人,怎么到最后,會跟你結(jié)婚?”
她的語氣里隱隱藏著一絲不甘。
我也聽明白了,她大概是大學的時候追求過周延凡,被周延凡拒絕了,周延凡拒絕她的理由,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說他很愛他的初戀情人。
于是她只能怨自己遇上他太晚,沒有堅持,黯然放棄了。
但是她沒想到多年之后,最終跟周延凡在一起的人,不是鐘文奕,而是我,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我。
于是她為自己當年的放棄感到不甘心,覺得如果當年自己堅持下去了,說不定最終跟周延凡走到一起的人,會是她。
于是她便把這種不甘心,以及懊惱的情緒,發(fā)泄在我的身上。
當然,以上只是我的猜想,但是我覺得我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即便我沒有全猜對,也八九不離十了。
我很無辜的說:“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不管之前是誰陪在他身邊,總之他最后,選擇了跟我結(jié)婚,跟我在一起?!?br/>
“你覺得很得意?”她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我說:“你究竟是從哪里聽出我很得意了?”
“你沒有參與過他過多的人生,憑什么最后跟他走在了一起?”許靜眼里的不甘愈發(fā)明顯了。
我決定不把我跟周延凡是青梅竹馬的事情告訴她,想要故意氣氣她,于是說道:“我之前沒有參與他過多的人生沒關(guān)系啊,只要他以后的人生有我就行了?!?br/>
我無辜的眨著眼睛,把許靜氣得胸膛不停的起伏。
她咬著牙,正想說什么,這個時候周延凡卻從教學樓出來了,手里拿著一疊什么東西,用信封裝著的。
看到許靜的時候,他還詫異了一下,問她:“你怎么會在這里?”
許靜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剛剛逛到了這里,沒想到會遇到你,真是巧。”
周延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把手里的信封交給我。
我好奇的問道:“是什么東西?”
他說:“你打開看一下不就知道了?!?br/>
我把信封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疊照片,全是周延凡大學時候的,我不由得驚喜的叫了一聲:“你剛剛進去,就是為了拿這個給我嗎?”
他瞥了我一眼,“剛剛不知道是誰站在宣傳欄,拉都拉不走,我現(xiàn)在把所有照片都找來給你了,這下你可以回去看個夠了?!?br/>
我開心的笑了起來:“我一定好好的珍藏起來!”
周延凡嘴角輕輕上揚,輕聲說了句:“傻瓜。”
許靜站在周延凡身后,臉色發(fā)白,咬著下唇看了我們一眼,最終轉(zhuǎn)身不發(fā)一言的離開了。
我也沒有叫住她,心想,剛剛那一幕,可以稱得上是致命一擊了吧,應(yīng)該足夠把這個潛在的情敵處理掉了。
周延凡說:“趕緊把照片收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餐館跟他們匯合了?!?br/>
我說:“好?!比缓罄涞陌颜掌樟似饋怼?br/>
來到餐館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大家都到齊了,就等我們兩個,包括那個許靜也到了。
我注意到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一般,一直低著頭,我們進來的時候,她看都沒看一眼。
我心里滿意了,想著她肯定是放棄了對周延凡的妄想了。
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周延凡席間被灌了點酒,但因為被我盯著,我一句“他胃不好”,就替他擋掉了不少酒,他校友都笑話他妻管嚴,他也只是笑著沒有反駁。
我頓時覺得心里美滋滋的。
許靜忽然站了起來,說要跟我喝一杯。
我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便跟她喝了一杯,誰知一杯喝完,她又繼續(xù)跟我喝。
我酒量不大好,三杯下肚,臉就開始紅起來了,頭也有點暈暈的。
我想是跟她較上勁了一般,不想在她面前認輸,就算是酒量,我硬著頭皮喝也不會輸給她。
席間的那些人都能看出我與許靜之間微妙的氛圍,他們都知道大學的時候,許靜曾經(jīng)追求過周延凡,所以只是默默的看著,一言不發(fā)。
當我準備喝第四杯的時候,周延凡從我手里搶下杯子,替我一口喝光了,之后說:“安晴她酒量不太好,就別管她酒了,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醉了?!?br/>
雖然話不強硬,但是語氣卻不容拒絕。
許靜見他如此維護我,呆呆的看著他,之后眼睛便紅了起來,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席間。
這下總該死心了吧,我在心里暗暗的想著。好不容易沒了鐘文奕這個情敵,我可不想又給自己惹個情敵回來。
紅酒的后勁兒上來了,我后來醉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記得了,連自己是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我正躺在房間里。
我從床上做起來,迷糊的想著,我竟然睡了一個下午,真是浪費了好多時間,我還有很多私情沒做呢。
我懊惱的抓了抓頭發(fā),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書房,卻發(fā)現(xiàn)周延凡正在書房里講電話。
見我進去,他便迅速結(jié)束了通話,對我說:“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我說:“你還好意思說,我都睡了一下午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這都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了?!?br/>
他說:“你這段時間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