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強蜷縮著坐在墻角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現(xiàn)在好像意識到什么,但不敢反抗,這幫學(xué)生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下手這么狠。
木風(fēng)和剛子用繩子把劉大強綁結(jié)實了,和大家一起推著他往校長辦公室走。
劉大強掙扎著不往前走,但敵得過這十幾個學(xué)生。
宋青書表現(xiàn)也不錯,洗手間里一喊,他就飛也似的跑到早就打探好位置的校長宿舍,拍開大門,說有個學(xué)生甩流氓被抓了現(xiàn)形。校長張凡正一聽就急了,他明年就到點了,就怕退休之前出事。
當(dāng)校長趕到辦公室時,門口十幾個人壓著一個人,吵吵嚷嚷的,說要送派出所。
校長走近一眼,被抓的竟然是體育老師劉大強,大吃一驚,不知所措。
校長打找開辦公室的門,大家推著劉大強,一擁而入,七嘴八舌亂作一團。
校長還是有些經(jīng)驗的,稍微鎮(zhèn)定了一下,憑著平日校長的威儀,讓閑雜人等都出去,只留下兩個當(dāng)事人劉大強、朱雪君,劉娟一直扶著朱雪君,不肯走,木風(fēng)以學(xué)生代表為由也不肯出去。
等其他人都走了,劉大強馬上哭喪著臉對著校長說:“校長,我是被冤枉的,你可得替我作主啊。”
“你說說是怎么回事?!毙iL問劉大強,準(zhǔn)備過去給他解開繩子,木風(fēng)伸手一攔,說事情沒搞明白之前,不能解繩子,校長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
“是朱雪君勾引我的?!北唤壍慕Y(jié)實的劉大強經(jīng)過這一陣鬧,也想明白了,知道這就是朱雪君、木風(fēng)他們給自己下的套。
“朱雪君是勾引你,還是被你脅迫?你作為一個人民教師,作為一個男教師,為什么出現(xiàn)在女廁所,你想干什么?”木風(fēng)沒等校長說話,對著劉大強就是一連串搶白。
校長又看了一眼木風(fēng),對劉大強說:“劉大強,你說說朱雪君是怎么勾引你的?”
校長的第一想法是盡量別把事情搞大,想多聽聽劉大強的辯解,看看有什么辦法可以息事寧人。畢竟,本校的老師出了這種事,他這個校長臉上肯定不好看。
朱雪君聽到校長的問話,校長對劉大強的袒護一下子觸發(fā)了她長期以來的憤怒和痛苦,瞬間涕淚橫流,厲聲吼起來:“我勾引他,我為什么要勾引這個禽獸。我被這個禽獸摸的時候,怎么沒人問問他為什么摸我——”
“校長,我是冤枉的,我摸她是給她糾正動作,不是,那不是摸,是糾正動作?!眲⒋髲姴坏戎煅┚v完,就開始辯解。
“糾正動作需要總是摸屁股嗎,還恐嚇我不能告訴別人。”朱雪君針鋒相對地?fù)尠?,她徹底放開了,知道這次不把劉大強扳倒,自己會有更大的麻煩。
“這,這,這些都是糾正動作?!眲⒋髲姳欢碌挠悬c語塞。
“糾正動作?有什么動作需要到女廁所去糾正?真TM流氓?!蹦撅L(fēng)抽空插了一嘴。
“木風(fēng),你小子管什么閑事,我一會兒弄死你。”劉大強知道肯定是木風(fēng)在整他,已經(jīng)氣的發(fā)瘋。
“校長,你要護著流氓,我們就把他送到派出所,我們十幾個人都是證人,都親耳聽見朱雪君的喊聲了,親眼看見劉大強在女廁所了,也親眼看見朱雪君被撕扯的衣服了?!蹦撅L(fēng)見校長在猶豫,馬上逼宮。
校長現(xiàn)在大概了解了相關(guān)情況。“好啦,我都知道啦,明天我們校黨委會開會研究這個事,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F(xiàn)在都回去吧?!?br/>
校長看著劉大強,眼里充滿鄙夷和不懈。其實,對劉大強的作風(fēng)問題,他早就有所耳聞,只是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機會敲打他。
聽到校長的話,木風(fēng)看了一眼校長,和劉娟陪著朱雪君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里,校長給劉大強解開了繩子。
劉大強還想給校長說什么,校長扭過頭,揮揮手,示意讓他走。
劉大強走出辦公樓,看到木風(fēng)幾個在門口站著,沖過去想和木風(fēng)動手,剛子他們幾個馬上圍過來。
木風(fēng)冷冷地說:“劉大強,你要是敢作死,我們不管學(xué)校什么態(tài)度,一定到派出所告你,你看看派出所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們十幾個人。到時候判你個猥褻少女罪,你想想會在里面呆幾年,你父母孩子會怎么樣?”
劉大強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氣勢弱了下去。他心里明白,這件事自己已經(jīng)敗了,單單自己進了女廁所這個事實,自己就很難說清楚。這個圈套是他們精心設(shè)計好的,只等自己往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