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武凌墨一錘定音,不等方緋胭反駁就果斷道:“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br/>
方緋胭不滿意了:“不是,為什么要我來?我對關(guān)于你的謠言的事情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你養(yǎng)男寵不養(yǎng)男寵,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武凌墨也破天荒地特別好說話:“那就算了,看來你是不打算向田淑妃討公道了?!?br/>
聞言,方緋胭想一腳踹過去。
這是威脅。
威脅她如果不答應(yīng)武凌墨,他就不會幫她。
偏偏她又非常地吃這一套。
“可以,我非??梢?,完全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做?!?br/>
她想要扳倒田淑妃,只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行的。
她現(xiàn)在身份尷尬,在建安皇帝的面前也說不上什么話。
也唯有借助武凌墨的身份和睿王府的勢力才有機(jī)會。
她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幫武凌墨找出散布謠言的幕后之人也算是回報她之前昏迷武凌墨救她的恩情了。
兩個人一跨進(jìn)王府大門。
方緋胭就覺得有些莫名地詭異。
府中的一些路過看到他們的下人看待武凌墨用一種想看都不敢的眼神。
鑒于武凌墨平時不怒而威的威嚴(yán),都不敢靠近,只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
再看方緋胭就是同情的眼神了。
八成說武凌墨有龍陽之癖的謠言全府中都差不多傳遍了。
還不到中午,系統(tǒng)昨日發(fā)布的任務(wù)方緋胭一直都沒有聽到完成的消息,方緋胭斟酌再三,決定就隨武凌墨一起去了書房。
南桑下了馬車之后就擔(dān)任了去打量消息來源的重責(zé)。
書房。
武凌墨在書案前坐下,眉目間似乎罩著一層柔色的光芒。
寬大的衣衫如云一般散開,比平時少了幾分的冷淡疏離、多了幾分的人氣。
方緋胭就斜躺在一旁的臥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旁邊便是一個放置著水果糕點(diǎn)的憑幾。
伸手便可以觸及。
她偶然抬頭,往武凌墨所在的方向無意中偏頭瞧了一眼。
便不想將眼睛移開了。
她與武凌墨如此和諧相處的這種情景讓她想起了一幕美好古人詩書中描述的畫面。
書生男子坐在燈下夜讀,他美貌賢淑又溫柔的妻子就陪在他的左右。
多么溫馨美好又令人艷羨的場景。
她的眉宇之間也變得柔和起來。
她何嘗沒有對感情抱著美好幻想的時候,曾幾何時,她以為能夠與那個人共度一生,還想從國家特工組中徹底脫離,追隨他而去,然而事實(shí)卻實(shí)實(shí)在在地打了她的臉。
她一手托著手,有些慵懶地打了一個呵欠,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手中的書也滑落在了地上。
武凌墨聽到動靜,抬頭看到已經(jīng)睡著了的方緋胭,從旁邊拿起一件披風(fēng),走過去蓋在了方緋胭的身上。
他俯視著方緋胭的清秀的面容,神色莫名,忍不住伸出手覆上她的眉眼之處。
但就在快要觸及的時候,他頓時又收回了手。
轉(zhuǎn)而回到他剛才坐的書案的地方。
他將他之前寫好的宣紙從旁邊一本書下抽了出來。
這張宣紙正是上一次方緋胭來到書房時,武凌墨及時收起來沒有讓她看到的那一張。
上面所寫的內(nèi)容,正是方緋胭被反催眠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他修長的手指動作優(yōu)雅地拂過那些字,唇角彎起輕微的弧度。
時間悄無聲息地過去,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