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什么了?”青鳥問道。熾羽隨身摸出兩個刀片握在手中,釋放了烈焰刃,只見靈在刀刃的表面越聚越密,到了最后,靈幾乎要和刀鋒吻合了。熾羽得意地笑著,青鳥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說道:“有道理!坎訣·雪妖!”
幾只雪妖再度出現(xiàn),靠著剛剛想出來的技巧,熾羽手持刀片,扭轉(zhuǎn)身軀,騰起挪移之下,幾只雪妖馬上便躺下了。雪妖的腹部,只留下了一道難以看見的縫隙??吹竭@里,月狐說道:“這是烈焰刃吧,我曾見人用過這類靈法,我也來幫你訓(xùn)練吧。巽訣·風(fēng)影!”空氣飛速地旋轉(zhuǎn),幾道模糊的氣流出現(xiàn),這應(yīng)該便是巽系的靈聚實體。再討厭青鳥,怎么著人家也救了自己,一點舉手之勞不得不做。
風(fēng)影和雪妖的密切配合,攻勢愈發(fā)凌厲,幾度逼得熾羽只剩下招架之力。就在這樣反反復(fù)復(fù)的過程中,熾羽的身法也越來越巧妙,逐漸可以輕松地躲開三只靈聚實體的攻擊。
“誒,月狐,我們的靈聚實體配合地很棒嘛!”青鳥抱著翅膀,說道。
“嘁……”月狐斜了一眼青鳥,不再理會它。
倒是惜霜,看了半晌也沒覺出來有什么新意,說道:“太無聊了,熾羽、青鳥,你們隨我回家去歇歇吧?!?br/>
“太好了,有吃的么?”未待熾羽說話,青鳥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當(dāng)然有,我們家大得很呢!”月狐不無驕傲地說,顯然很滿意能將青鳥比下去。
“那就麻煩了!”熾羽說道。
“不客氣,我們走吧!”惜霜說罷,起身便走,她已經(jīng)快被這里的無聊折磨瘋了。
……
熾羽收了青鳥,隨惜霜到了一處冰川之上,只見惜霜略一結(jié)印,地面上憑空撕裂開一個入口,和東帝圣殿那里有些類似。下到最深處,卻見惜霜的家竟是一個高大的宮殿,匾額上寫著“寒玉宮”三個大字。見了東帝圣殿,眼前這般倒也沒什么稀奇,只是熾羽感慨惜霜竟有如此大的家境,回想自己,不免有些傷感。
“熾羽,你想什么呢,我們走了?!毕鵁胗饛街北枷蚝駥m的大門,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竟是一位靈士一段的老嫗,老嫗見了惜霜,樂呵呵地說道:“小姐,你回來了!”感受到了老嫗的修為,熾羽暗暗吃驚,連傭人都是修靈者,這寒玉宮甚是了得啊!
原來,修靈縱然由天賦決定,但一些門第世家,會用一些靈藥令得自己家中的仆人強行突破,達(dá)到修靈的標(biāo)準(zhǔn)。這樣,一來,仆人做事的效率會更高;二來,自然是為了裝點門面。
剛剛走進(jìn)了宮殿,卻見一個中年男子端正地立在大廳中央,惜霜見了男子,不再有了剛才的活潑,低著頭說道:“爹,我回來了?!?br/>
男子見了惜霜,亦不言笑,問道:“你還當(dāng)寒玉宮是你家么?一走便是幾日,你還曉得回來?”
惜霜聽了,討好地挽住男子的胳膊,說道:“爹,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女兒這次吧?!?br/>
似乎已經(jīng)摸透了男子的脾氣,惜霜這一番撒嬌,令得男子好像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得得得,以后不要這樣了。”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熾羽,不覺問道:“這位小友是?”
熾羽見到男子向自己問話,當(dāng)即恭敬地說道:“晚生熾羽,邯城青鳥家族?!睙胗饒笊狭思议T,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是青鳥家的后人?!”熾羽點了點頭,見到熾羽肯定,男子突然大笑起來,說道:“我與你爹當(dāng)年可是至交啊,無須多說什么了,老李,”男子喚了一旁一位管家模樣的人,“今日中午準(zhǔn)備上等佳宴,款待客人!”
旁邊的惜霜見了一頭霧水,這幾年從未見過自己的爹如此開心,突然對一個外來人如此熱情,弄得惜霜好不適應(yīng)。
……
不多時飯菜已經(jīng)置備齊全,惜霜、熾羽等人入座后,男子依舊是樂不可遏。旁邊一端莊的婦人見了,問道:“寒柏,什么事這么高興???”
那寒柏指著熾羽,說道:“雪晴,你道這人是誰?”
雪晴夫人定睛看了看,眉頭微微有些皺起,端詳了半天,問道:“看這眉眼,你莫不是木綾姐姐的兒子?”雪晴夫人也非常驚訝,畢竟青鳥家族滅亡,而寒玉宮的人平素里也深居簡出,不問世事,已經(jīng)很少有關(guān)于青鳥家族的消息了。
見雪晴夫人問及了自己的母親,熾羽點了點頭,雪晴夫人似乎非常激動,眼眶里的淚水在打轉(zhuǎn),哽咽著說道:“孩子,沒想到你一轉(zhuǎn)眼居然長這么大了!你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熾羽將這幾年的經(jīng)歷述說了一遍,自然沒能略去自己受辱的部分,雪晴夫人聽罷,說道:“熾羽,以后哪里也不要去了,就把這里當(dāng)你的家,不會再有人欺負(fù)你了?!?br/>
寒柏打斷了夫人的話,說道:“讓熾羽先吃些東西,這幾日風(fēng)餐露宿,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薄皩?,孩子,多吃些?!毖┣绶蛉粟s忙說道。如此熱烈地款待,令得熾羽好不適應(yīng)。
惜霜在一旁看著,問道:“爹,娘,我們家和青鳥家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日后再說予你,你且閉嘴!”寒柏說道,一句話噎得惜霜再也說不出什么來,在一旁悶悶不樂。
“熾羽,那你日后打算怎么辦?”寒柏問道,他明白,即便熾羽當(dāng)真留在寒玉宮中,只會徒增熾羽的負(fù)擔(dān)。
“我……我準(zhǔn)備繼續(xù)出去游歷,畢竟剛剛開始,我還得去修煉?!睙胗鹫f道。
“游歷?娘,我也想去!”惜霜聽說熾羽可以在外面四處闖蕩,非常羨慕,自己只是出去幾日,便少不了父親的一頓責(zé)罵。
“你一個姑娘家,又不會照顧自己,出去還不叫你鬧翻天了?”雪晴夫人有些嗔怪道。
“爹~”惜霜又把目光投向了寒柏。
寒柏略一沉思,惜霜是個女孩,但出去歷練一番對于她的成長大有裨益,況且熾羽多年來也是一個人,能否照顧好惜霜這點寒柏倒是毫不懷疑。畢竟在通靈大陸,實力是一個人立足的保證,哪怕這個人是一個女的。
“也好……”寒柏話剛出口,惜霜便歡呼起來,寒柏接著說道:“只是不知道熾羽……”
惜霜明白了爹的意思,他不放心自己出去,想要讓自己跟著熾羽。惜霜可不會放過這個離開家的千載難逢的機會,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著熾羽,熾羽看著惜霜的臉,不知怎么的,竟然說不出半個“不”字。
“好的,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