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晚的面色有些難看,楚遇水這男人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猶豫了一下,夜晚晚小心翼翼的開口,“那我如實(shí)回答,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那你別說了?!毕乱豢蹋鏊粣偝隹?。
夜晚晚嘴角一抽,只能作罷,不說就不說了,如她所愿。她沒有說話,只是閉緊了嘴巴,下一刻,楚遇水不悅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警告,“還不說?”
“剛剛不是不讓我說了?那我現(xiàn)在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夜晚晚深吸一口氣,無比糾結(jié),楚遇水這男人可真是難伺候。
“說?!背鏊嫠?br/>
夜晚晚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無語,沉默了片刻之后,繼續(xù)說道,“我們現(xiàn)在還只是單純的培養(yǎng)感情,并沒有在一起,所以我沒有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比如生孩子什么的,現(xiàn)在說起來都有些早的?!?br/>
夜晚晚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只怕自己一句話說的不對,楚遇水就會和自己生氣。
這一番話落下,夜晚晚試探的眸光落在楚遇水的面上,然而出乎夜晚晚的意料,面前的男人,絲毫沒有要生氣的跡象,這可真是個奇跡。
幾秒之后,夜晚晚回過神來,隨后試探的問道,“你不生氣嗎?”
“你說的有道理,我為什么要生氣?”他瞇了瞇眼睛,鄙夷的視線落在夜晚晚的臉上,這小女人似乎怕極了自己會生氣。
他從未真正的和夜晚晚生氣過,這一點(diǎn),楚遇水不得不承認(rèn),卻也不能和夜晚晚說。
呼!
聽著楚遇水的話,夜晚晚莫名的就松了一口氣。
在那之后,楚遇水拉著她的手,不停的在動物園里逛,一圈之后,夜晚晚已經(jīng)筋疲力盡,不過出現(xiàn)在動物園里的,大多是父母帶著孩子,未婚夫帶著未婚妻的情侶還真是少之又少。
中午時間,夜晚晚直接被楚遇水帶到了餐廳,點(diǎn)餐,上餐。
楚遇水坐在夜晚晚的身邊,夾了菜給她,隨后開口說道,“這么多年,你不覺得自己過的很失敗嗎?”
雖然楚遇水的問題問的莫名其妙,可夜晚晚不得不承認(rèn),這么多年來,她過的的確很失敗沒錯,她不知道楚遇水指的是哪一方面,不過對于夜晚晚來說,她的方方面面都是失敗的。
“覺得。”
夜晚晚抿了抿唇,隨后自顧自的夾菜吃了起來,完全沒把楚遇水的話放在心里,她是很失敗,這件事情夜晚晚也不是才知道的。
“這么多年連大象都沒見過,你的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這下,夜晚晚的動作一僵,她不是沒有看過大象,只是在父親去世之后就再也沒有看過了,不是不想去,是沒有勇氣。
雖然楚遇水的口中說著不悅的話,可他還是夾了菜送到了夜晚晚的嘴邊,“吃了?!?br/>
又是這樣……
夜晚晚深吸一口氣,楚遇水不是第一次喂她吃飯,上次是在葉薇薇借住在家里的那天,不過那時候,楚遇水只說了一個‘吃’字,這次多了一個。
他似乎很喜歡喂她吃飯。
猶豫了一下,夜晚晚還是吃了楚遇水夾來的飯菜。
下一刻,楚遇水開口問道,“感覺怎么樣?”
夜晚晚微微愣了一下,隨后好奇的問道,“你說的是這里菜品的味道嗎?”
“不然呢?”楚遇水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掃過,心中暗想著夜晚晚的智商一點(diǎn)都不漸長。
“味道還可以呀,你喜歡吃他們家的菜?”夜晚晚有些震驚,對于吃的這方面,楚遇水并不是很挑,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居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夜晚晚一向只追求填飽肚子,從未花時間去品藏各式各樣的美食。
“恩。”楚遇水恩了一聲,他去過的大餐廳不少,可偏偏喜歡這家菜的味道,說起來感覺這東西真的很微妙。
“恩,那以后就多來吃啊!”夜晚晚微微扯了扯嘴角,掛起一抹笑容,只要楚遇水時間充足的話,吃一頓飯算什么?
“我并不打算經(jīng)常到這里吃,不如我和老板說,你來學(xué),學(xué)會了回去做給我吃?!?br/>
楚遇水的話音落下,夜晚晚忽然就愣住了,她的視線里帶著幾分不敢相信,錯愕不已,“你是說,讓我到這里來學(xué)著做菜嗎?”
“有什么問題嗎?”
楚遇水的視線落在夜晚晚的臉上掃過,夜晚晚搖了搖頭,“沒有問題,不過做菜這東西,就算是一樣的做法,也是一個人做出一個味道,所以……”
“沒有什么因?yàn)樗?,如果是你做的,我會比他們做的更喜歡吃?!?br/>
夜晚晚愣了一下,一時間竟然被他說得無言以對。
她深吸一口氣,隨后沉默了,就算這時候她無話可說,但她不得不承認(rèn),經(jīng)過之前和楚遇水的相處,夜晚晚對他的好感有極速增高的現(xiàn)象,而且今天一天時間,她很開心。
一直到晚上回到別墅,夜晚晚已經(jīng)筋疲力盡,楚遇水洗過澡就走進(jìn)了書房,房間里只剩下夜晚晚一人,她拿出手機(jī),看了看手機(jī)屏幕上的照片,心情復(fù)雜。
照片是很多年以前的老照,換了手機(jī)之后,夜晚晚就拍下來做了手機(jī)壁紙。
而在那張照片上,他們一家三口笑得甜蜜。
那時候的夜晚晚還只是一個小屁孩呢!
轉(zhuǎn)眼間,她都這么大了,可她的父母卻不在了……
“爸爸,楚遇水帶我去了動物園,做了你沒有履行的承諾?!笨粗掌?,夜晚晚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是啊,該做的,楚遇水都帶著她做了。
他對她還算好,夜晚晚再試著接受。
“他是你們選出來的人,所以對于楚遇水,你們一定很放心吧?”夜晚晚說著,嘴角牽強(qiáng)的掛起一抹笑容,定下娃娃親那年,她還什么都不懂,在感情的事情上,她也從未有自己說話的權(quán)利。
以前是父母決定,現(xiàn)在是楚遇水在拽著她走。
夜晚晚覺得可悲,可又覺得,自己理應(yīng)和楚遇水在一起。
如果說最初是處于對父母定下婚約的履行,那么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后,夜晚晚并沒有那么排斥楚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