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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級日本網(wǎng)站手機(jī) 砰白晃晃的燈光被撞

    砰……白晃晃的燈光被撞得四分五裂,高大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時候上臺來的,一米九的海拔拎著瞿麗就像是拎著一只小雞仔,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結(jié)束她的生命。

    “她在哪里?”耳畔還聽得見海底爆火乍后咕嚕嚕不斷上升的氣泡聲,可封衍卻置若罔聞,像是無所察覺一樣提著對方的脖子重復(fù)問著一個問題。

    她在哪里?

    如果要論起瞿麗這輩子怕過誰,那這人鐵定是雷霆作風(fēng)的封少將莫屬。

    只是被那雙冰冷的眼睛盯上,她就止不住渾身發(fā)寒,背后豎起了一層寒毛,但只要一想起那些親密照片,她內(nèi)心的瘋狂就蓋過了恐懼,漲紅著臉也依舊在笑,“這么久了,難道你的人沒得到消息嗎?”

    就算監(jiān)控路口的網(wǎng)絡(luò)一時被破壞,依著男人的手段跟本事也早該修理好了,更何況滿城的眼線,哪里還會查不到少女的情況。

    事實上封衍口袋里的手機(jī)已經(jīng)響過一次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想要從瞿麗的身上找到另外一種可能的答案。

    剎車失控,撞破護(hù)欄墜海,利用緩沖來脫身確實有用,可車上同時還有重量傳感設(shè)置的火乍彈,那就成了一個九死一生的局面,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大佬死在閔云幫的手上。

    “如果她死了,你也活不成?!狈庋苊鏌o表情地加大手上的力道,用上了嚴(yán)刑逼供的手段。

    “呵呵,沒用的,你再問多少遍都沒用,那車上的火乍彈足夠火乍死一頭大象,她不可能活著?!宾柠惻粑鴥H剩的一點新鮮空氣,四肢已經(jīng)趨近麻木的狀態(tài),但她還是能夠清晰看見男人瞳孔里慢慢爬上的血色,對方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僵硬冰冷,神色渙散,像是意志正被一點點吞噬,“原來……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瘋了。”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更何況瞿麗一直都很關(guān)注封衍的動態(tài),上次的停職事件透出來的口風(fēng)讓她著實驚訝了好一陣,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咳咳,華夏第一位年輕的少將成了瘋子,還是為了一個女人瘋的,當(dāng)真是可笑?!宾柠惪粗浑p眼睛已經(jīng)完全充血赤紅的男人,心中驚駭之余又忍不住深深的嫉妒,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想去觸摸他的臉,“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既然她已經(jīng)死了,不能再影響你,那接下來我會親自把你的母親找到,查出你的病因,給你治病。少將,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跟我走吧……”

    即便大腦已經(jīng)趨近于缺氧的狀態(tài),但她卻有了可以獨占男人的理由而感到高興。

    自從知道封衍的情況之后,她就順藤摸瓜查到了這么多年封家不待見封衍的原因,還有內(nèi)部心理評定全面封鎖的根源,還有一份關(guān)于封衍母親早年發(fā)病被送走的檢測報告。

    這么多年來,封家兄妹倆一直在找的,其實是他們的母親。

    一個骨子里同樣流淌著瘋子血液的女人。

    “封衍,你今天要是敢放過她,我南絮這輩子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殺了你?!痹谄渌诉€沒明白之前,南絮已經(jīng)率先反應(yīng)過來,并且咬牙切齒地恨聲道:“你以為秦卿沒有機(jī)會殺了她嗎?就因為這個瘋婆娘手上都你想要的東西,所以秦卿一再退讓,小懲大誡,最后才落到這個下場。好了,現(xiàn)在秦卿也沒了,你要是但凡對她有一點真心,就親手殺了這個女人,給她報仇!”

    她邊哭邊說著,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掏出了手槍。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放瞿麗離開換少女的一條生路,但既然不能了,她也絕不會讓少女白死。

    若封衍敢松手,那她不僅要殺了這位權(quán)貴千金,連著華夏最年輕的少將也不會放過。

    “咳咳,呵呵,他不會殺我的,現(xiàn)在全世界只有我能找到他的母親,沒了秦卿,他潛意識里就不會殺我?!宾柠惪雌饋韯偃谖?,似乎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眼前的勢態(tài),指尖撫上了男人的眉骨,“一旦他的眼睛充滿血色,理智就會抽離,只會記得住幾個有特殊存在意義的人。封月死了,秦卿也死了,剩下的就只有他的母親了。而我,是唯一握有線索的人。”

    只要這個條件一直存在,那眼前這個男人就永遠(yuǎn)不可能殺她,永遠(yuǎn)不會對她下狠手。就算是以瘋子的方式留在她身邊也好,只要是他……唔,瞿麗徒然瞪大了眼睛,感覺到喉嚨上的大手瞬間扼住了她所有的呼吸,喉骨幾近被捏碎。

    少將……她無聲張著嘴渾身抽搐,擱在男人臉上的手忍不住抓在了對方的胳膊上企圖掙扎,可是那只大掌就像是銅墻鐵壁一樣堅不可摧,不可違抗。

    “秦卿。”男人俊美的臉依舊僵硬麻木,但本該失去神志的嘴里卻還在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

    因著大廳里此時分外安靜,眾人才聽到他說的是什么。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像是一臺崩壞的機(jī)器般只能重復(fù)著單調(diào)的語句,封衍赤紅著雙眼,神情空洞地望著面前的女人,那三個字成為了他陷入瘋狂前最后的執(zhí)念。

    把她,還給我。

    “咯咯咯……”瞿麗的臉色發(fā)紫,肌肉抽動著從喉嚨里擠出難聽的音節(jié),整個人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狀態(tài)。那種瀕臨死亡的錯覺讓她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即便失去了意識,眼前的男人依舊沒有遵循本能保護(hù)她,而是要她的命。

    事情脫離掌控的恐慌讓她開始掙扎,惶恐,絕望,流淚,在某個瞬間她踹中了男人的肋骨,這才跌落在地板上,顧不得手腳發(fā)軟想要逃離。

    可沒了潛意識的壓制,男人的武力值根本不是常人能比,只是一個閃身便將她重新釘在了地板上。

    “少將,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母親就找不回來了,她……唔……”喉嚨被重新鎖住的那一刻,瞿麗心底一涼,幾乎可以聽到死神的腳步在朝她邁進(jìn)。

    然后,大門口就當(dāng)真?zhèn)鱽砹艘魂嚽宕嗟哪_步聲,一抹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宴會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