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張書蘊(yùn)的一盆冷水讓丞相認(rèn)清了現(xiàn)實(shí),離開宮后,張夫人便是帶了禮品去江家問候了一番。
江清月也并未有太多的看法,最近蕭容華倒是快要臨盆了,江清月多次吩咐蕭容華要好好注意。
宮中最近倒是一直風(fēng)平浪靜,江清月也并未太過擔(dān)心蕭容華的胎。
而這日江清月在和許舒言下棋之時,便是看見春華的面色有些焦急。
“娘娘,蕭容華生產(chǎn)了?!?br/>
江清月微微皺眉,“不是還有小半個月才生產(chǎn)嗎?怎么突然生產(chǎn)了?”
“奴婢聽聞蕭容華在御花園中碰見了金容華,二人似乎有些爭執(zhí),蕭容華便動了胎氣。”
江清月皺眉,與許舒言對視了一眼,“去合歡宮。”
兩人剛剛踏入合歡宮后,便是聽見了一陣陣的慘叫之聲。
“可派人通知皇上了?”
“回皇貴妃,已經(jīng)派人通知皇上了?!?br/>
江清月微微頷首,這才走進(jìn)正殿之中。
蕭容華算是得寵,殿中的一切陳設(shè)也是較為華貴。
而半個時辰后,陸君澈才趕來。
“蕭容華如何了?”
江清月遞給陸君澈一杯茶,“回皇上,蕭容華被沖撞動了胎氣,不過聽穩(wěn)婆說蕭容華的狀況倒是不錯?!?br/>
陸君澈皺眉,“沖撞?為何沖撞?”
一旁蕭容華的小宮女立馬跪下,“回皇上的話,今日我們小主在御花園中散步,可是沒想到金容華便是與我家小主爭吵了起來,我家小主本不愿爭吵,可奈何金容華不依不饒,小主這才動了胎氣?!?br/>
陸君澈看了一眼江清月,江清月微微頷首,證明卻有此事,“皇上,眼前是蕭容華生產(chǎn)要緊?!?br/>
“去把金容華給朕喊來!”
林有連忙派人前去,陸君澈緩了緩心神,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產(chǎn)房之中。
“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孩子還未出生?”
“皇上稍安勿躁,女子生產(chǎn)本就是不易?!?br/>
又過了半個時辰,立馬才傳來了嬰兒的啼哭之聲。
嬤嬤抱著襁褓之中的嬰孩走來,“恭喜皇上,蕭容華誕下了九公主!”
雖然是個公主,可是陸君澈還是滿臉的笑意,她本身就是看重蕭容華,如今是個公主也得他心。
“九公主賜名容冉,蕭容華誕下皇嗣有功,便是晉為從三品婕妤?!彼D了頓,“九公主不必抱去重華宮,留在蕭婕妤身邊吧。”
“多謝皇上!”
蕭婕妤可是后宮之中第一個非主位撫養(yǎng)皇嗣的,可見皇上對蕭容華的看重。
江清月與許舒言也是湊上去,九公主不愧是蕭容華所生,長得眉清目秀,可見是個美人胚子。
許舒言笑道:“九公主一看便是個小美人?!?br/>
陸君澈的眼中也是有了笑意,畢竟九公主的美貌確實(shí)是所有公主之中少有的。
他吩咐宮女照顧好蕭婕妤,隨后便是坐回座位上,“將金容華帶進(jìn)來?!?br/>
金容華一臉的忐忑,隨后便是跪在地上,“嬪妾給皇上請安。”
“請安?朕要如何安?”
陸君澈冷哼,“你明知蕭婕妤懷有身孕,為何要與她爭吵?”
“皇上,嬪妾只是與蕭婕妤交流了幾番,嬪妾不是有心的!”
江清月與許舒言分別在下首坐著,并未插嘴。
“好在蕭婕妤母女平安,傳朕旨意,將金容華降為貴人,禁足一月!”
“皇上!嬪妾真的不是有意的!皇上!”
陸君澈不再聽,而是揮了揮手,示意侍衛(wèi)將金貴人帶下去。
隨后他便是起身,“朕太平宮中還有事務(wù),便先回去了,你二人在此,朕很放心。”
江清月二人行禮。
而江清月與許舒言也是囑咐了合歡宮眾人,隨后便是離開了合歡宮。
蕭婕妤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
蕭婕妤連忙問身邊的貼身宮女,“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娘娘放心,娘娘誕下了九公主,剛才乳母抱下去喂奶了?!睂m女一臉的喜意,“皇上晉娘娘為從三品婕妤,還允許九公主養(yǎng)在娘娘身邊呢!”
蕭婕妤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千真萬確!”
蕭婕妤的臉上劃過一絲喜意,“皇上心中果真是有我的?!?br/>
“皇上心中定是有娘娘的,要不然怎么會為了娘娘破例呢?”
蕭婕妤的眼中含淚,隨后便是問道:“金容華呢?她可受到什么懲罰了?”
“皇上將金容華降為貴人,如今正在禁足呢。”
蕭婕妤這才松了一口氣,“去將九公主抱來我瞧瞧?!?br/>
“是。”
而這邊蕭婕妤可以撫養(yǎng)皇嗣的消息傳出去后,最不滿的便是周容華幾人。
她們從前跟在先皇后身邊,用了張助孕的方子,才生下了皇嗣卻不能親自撫養(yǎng),而如今蕭婕妤并不是一宮主位,皇上卻為她破了例,她們心中怎能不恨。
只可惜她們本身便是不得寵,又從前跟在先皇后身邊,怕是日后沒有出頭之日了。
江清月回到了未央宮中,才松了一口氣,便是看見秋實(shí)前來稟告。
“娘娘,金貴人回到宮中之后便是暈了過去?!?br/>
江清月微微皺眉,“她只是禁足,又不是不能看太醫(yī),傳太醫(yī)去給她診治?!?br/>
“是,奴婢這就去?!?br/>
江清月琢磨著金貴人的意思,難道她是裝暈來博得皇上的同情?
倒是不能小看這異國貢女。
而半個時辰之后,秋實(shí)便是回來回稟,“娘娘,奴婢帶著太醫(yī)去給金貴人診治了,金貴人有身孕了!”
江清月有些難以置信,“你說什么?”
“千真萬確,金貴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br/>
“兩個月?”江清月呢喃道:“那不就是先皇后...”
江清月沒再說下去,畢竟巫蠱之事,是忌諱。
“去將此事告訴皇上,記得一定要強(qiáng)調(diào),是兩個月的身孕。”
秋實(shí)立馬領(lǐng)悟了江清月的意思,微微屈膝之后,便是去了太平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