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
起初還是溫柔克制的,一步一步,慢慢地逗弄侵占,但沒過多久,就胡亂了起來。
唇齒相依,呼吸糾纏,顯出一種極致的曖昧和親昵。
手也沒閑著。
宋引墨只覺得一只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手從他的耳朵開始,輕輕揉捏摩挲著,再慢慢往后,往下,到脖頸,肩膀,背部……想要引導他放松。
但是事與愿違。
被這人碰過的每一處,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滾燙得讓人心驚。
他抓著對方的手臂,攥得很緊,下意識肌肉緊繃,肩背繃出的線條利落優(yōu)美。
身上白襯衫不知何時起了褶皺,扯出來一點,又隱沒在下身的牛仔褲里,跟平時的一絲不茍截然不同,顯出一種凌亂的美感。
兩人都沒有完全閉上眼睛,半闔著眼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
誰都不想先示弱,就像是在比看誰先臣服欲念喪失理智一樣。
這一吻帶著濃重的占有欲,對方眼中深沉的執(zhí)念看得宋引墨有些心驚。
但與此同時,內心深處,一種骨子里天生的對刺激感的渴求又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周圍喧鬧依舊,沒人察覺到這偏僻的一隅角落里正在發(fā)生什么。
所有深沉濃烈的,心照不宣的,無法訴諸于口的,都淹沒在這片喧囂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引墨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難耐地向后仰,脖頸間的曲線如同天鵝般優(yōu)美漂亮。
但是對方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不依不饒地追上去,繼續(xù)吻。
說實話,宋引墨現(xiàn)在有點挫敗。
之前404寢室某個無聊的夜晚里,他們四個討論過關于吻技的問題。
作為在場唯一有接吻經(jīng)驗的人,妖兒拿出了自己作為戀愛master的氣勢,如數(shù)家珍地把他那些前男友的吻技批判了個狗血零頭。
當然,為了保存那些家伙的顏面,妖兒把他們的名字都打了碼,一概用「前男友」和「渣男」代替。
好聚好散前男友,被他單方面甩的都是渣男。
莫大大問了一個問題:“現(xiàn)實中真的有人第一次接吻就接得非常熟練嗎?”
他表情一本正經(jīng),像是在探討某個學術問題一樣。
他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在現(xiàn)在這個「雙處」市場橫行的網(wǎng)文環(huán)境里,所有主人公仿佛天生擁有接吻技能點一樣。
明明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熟練得像是歷經(jīng)千帆一樣,一上手就是接吻大師,buff拉滿。
妖兒轉了轉耳邊留長的碎發(fā):“看天賦吧,大多數(shù)人都是熟能生巧,不過我也見過有些人天賦異稟的?!?br/>
他頓了頓,嘻嘻笑道:“話說我自己就是——”
宋par沉默了一會兒,問:“一般人平均吻多少次可以熟練?!?br/>
妖兒眨了眨眼,被這個問題驚到了。
哦不,被問這個問題的人驚到了!
莫大大和小白也向宋par投去驚異的目光。
哦買噶我的天!!高冷如宋par竟然對這方面感興趣了?。?br/>
這個歷史性的時刻非常值得普天同慶一下!
“首先,”妖兒正襟危坐起來:“我不知道在這件事上,你對一般人的定義是怎樣的?!?br/>
畢竟宋par平時最講究嚴謹,有數(shù)據(jù)要數(shù)據(jù),沒數(shù)據(jù)請你先用簡明扼要的話語給這個事物下一個定義。
“其次,我只能根據(jù)我那些前男友的情況報一個數(shù)字,而我那些前男友基本都是玩得開的,跟你們認為的一般人應該不太一樣?!?br/>
“談戀愛期間我也沒有問過他們的情史,雖然他們都發(fā)誓說什么我是他們的初戀,或者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但這種鬼話我絕對不信。”妖兒聳聳肩。
“如果之前完全沒有戀愛的經(jīng)驗的話……”妖兒仔細思考了一下:“大概4、5次吧,基本就能熟練了?!?br/>
宋par聽完,陷入了沉思。
“話說宋par你想學嗎,我可以免費嘴把嘴教你哦——”妖兒拋了個媚眼。
他可是能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呢,吻戲絕對max——
宋par冷酷拒絕:“不了。”
楚淮顯然就不屬于一般人的行列。
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毫無章法,全憑占有侵略的本能,像是在爭奪主導權一樣,瘋狂地啃咬彼此的唇。
磕到牙齒不說,還能把對方咬出血,血腥味反倒刺激了他們的感官,動作越來越激烈,分不清是誰的血,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但是到第二次的時候,也就是現(xiàn)在,楚淮明顯熟練了許多,甚至讓宋引墨有點招架不住。
雖然吻得依舊非常強勢,但是技巧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吻得耐心細致,時不時輕輕啃咬,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手下力道適中,一寸一寸地撫弄,有時還會不輕不重地按壓兩下,每一個舉動都透著不懷好意。
比起第一次被他挑釁的話刺激得火急火燎,這一次楚淮顯然耐心十足。
依舊沒有給他反抗的余地,但是一舉一動又不失溫柔,像是在一步一步誘哄著自己心儀的獵物落入陷阱一般。
宋par上大學之前就意識到自己大概率是個gay,還是在下面的一方。
因為他天生慕強。
他只喜歡比自己強勢的人,比對自己弱的人不感興趣。
莫大大對此發(fā)表過這樣的看法。
“你就適合找一個比你還a的a,然后兩個人一起雙a王炸。”
“不過女a(chǎn)男a我估計還有點夠嗆,畢竟很少有女孩子能a得過你?!?br/>
要是有,他愿稱她為圣斗士女王sama。
宋引墨想了想,對此表示認同,并接受了自己是個純gay的事實。
他不介意做受的一方。
畢竟他很享受被征服的快感,看著比自己強大的人為自己意亂情迷,這樣的感覺讓他著迷。
楚淮的確是第一個,從各方面來說,都符合自己審美的人。
所以他才會心甘情愿地放任自己沉淪進這段感情里。
明知道這樣會有非常大的風險,甚至可能打亂他未來所有的規(guī)劃。
但他不想就這么放棄。
只要回憶起額頭上那個輕輕的像是宣誓一樣的吻,他心里竟然會非常沒出息地生出「都無所謂了」的聲音。
從第一眼見到這個人開始,他就這么覺得。
——如果未來有可能會栽,他大概率會栽在這個人手里。
甚至于自己在腦中想象某些場景時,他也并不反感,甚至心里還隱隱有期待。
宋引墨并不是個喜歡自我欺騙的人。
在意識到某些事情后,他非常坦然地接受了。
然后——
他就這樣`楠楓跟這個自己有好感的人互相挑釁試探了將近兩年。
中間有一段時間為了自己的計劃,甚至只把對方當做工具人。
……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淮終于放開了他。
稍稍后退了一點,沒有完全離開,嘴唇幾乎是貼著的,但又留著微微的間隙。
耳邊都是粗重的呼吸聲。
楚淮緊緊盯著他。
淡色的薄唇被他吻得艷紅微腫,清凌凌的眼睛里滿是水汽,透著些許茫然,難得有一點無辜。
身上的白襯衫已經(jīng)完全扯出來了,扣子解開了幾顆,領口微亂,跟平時冷淡的樣子反差極大,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凌虐一般的美感。
他真的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平時戴著眼鏡還好,端正冷漠,一股子精英氣息,沖淡了色氣。
但是摘了眼鏡之后,五官的優(yōu)勢沒了遮擋。
當那雙漂亮惑人的眼睛居高臨下,就像是在看什么螻蟻一樣冷漠地看著人的時候,真的讓人很想把他拉下神壇一起墮落。
之前那些糾纏過宋引墨的人渣在他面前曾經(jīng)口無遮攔的時候說過。
“這樣既有能力,臉也不錯的人,就適合一直綁在身邊做秘書?!?br/>
另一人起哄道:“我懂我懂,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br/>
“平時看著這么正經(jīng)冷淡,私底下也不知道有多淫亂……”
“說實話,我前幾天看著他說話,都起反應了,回去找人紓解了好久都不得勁兒,就覺得缺了點什么。”
“那當然了,你當外面那些小騷蹄子每一個拉出來都是高材生啊,這樣的人有價無市,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br/>
“哈哈哈就是說啊?!?br/>
平日里這樣強勢的一個人,在床上被欺負得狠了,會哭嗎,會軟著聲音求饒嗎?
光是想想就讓人瘋狂。
楚淮掃了周圍一眼,趁著場面還混亂,沒人注意到他們,直接把宋引墨拉到了最近的一個無人包廂里,反鎖上去。
他低下頭,撩起對方的襯衫下擺,手剛想探進去,就被一只勁瘦的手抓了出來,制止了動作。
“你想干嘛?!?br/>
他嗓音清冷,不過一會兒就恢復了往日的淡漠,就像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楚淮低喘了聲,略微平復呼吸,眼睛危險地瞇起來。
“你不是說我想怎樣都行嗎?!?br/>
宋引墨冷哼一聲,反問道:“我賭輸了嗎?”
楚淮盯著他:“你會輸?shù)摹!?br/>
兩人貼地極近,有些事情無法掩藏。
“起反應了?”
宋引墨低啞地笑了聲,忽然用力把楚淮推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自己翻身而上,扯著對方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含著笑意,眼神戲謔,嗓音慵懶。
“可以啊,你求我,我讓你?!?br/>
作者有話說:
——shang;
咳咳,短時間應該不會出現(xiàn)大家想看的某些情節(jié),接下來要走事業(yè)線了。
小劇場——
莫大大:咳咳,你被人欺負了會哭著求饒嗎?
宋par_:我只會虐得那些人渣哭爹喊娘。
小劇場2——
莫大大:大家說一下自己的xp吧。
妖兒:討厭-人家才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xp呢,我那是擇偶標準,主要看臉,嗯……身材也要好,腹肌必須比宋par多,或者跟宋par一樣多也行,聲音必須好聽,最好有錢,出手大方一點,不然不好玩……
莫大大:你要求真多。
小白:性癖……我沒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癖吧。
莫大大-_-:喜歡骷髏頭不算嗎?
小白:我跟小骷是純粹的,學術意義上的探討關系,好嗎!
莫大大:我懂我懂,探討探討。
——
希望這章不要鎖,祈禱jpg感謝在2022-02-2718:00:00-2022-02-2818: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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