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進入核電站之前就現(xiàn)了二號反應堆的不正常,所以向二號反應堆灌水的cāo作在剛進入核電站時就開始了,二號反應堆的狀況顯然出乎了那些專家的預料,那邊專家還沒給出解決二號反應堆問題的具體cāo作流程,事態(tài)就變的更嚴峻了,原本經(jīng)過檢查認為沒有問題,甚至可以進行供電的三號反應堆突然冒出了黑煙,接著生了小規(guī)模的爆炸,通過剛安裝的攝像機可以確認,三號反應堆的燃料棒已經(jīng)露出來了。
專家們現(xiàn)在也沒轍了,讓敢死隊員去回收裸露在外的燃料棒是頭等大事,而只是溫度升高的二號反應堆相比而言就不是那么危急了。因為燃料棒直接露出,周圍的輻shè量瞬間就標至上百萬倍,對人體的威脅已經(jīng)不是防輻shè服可以阻擋的了,去回收燃料棒的人是鐵定回不來的,能不能在身體被巨量輻shè烤熟之前將燃料棒收入鉛箱都是問題。
常文熙的資料任務已經(jīng)完成,便打算撤退了,如果再呆下去,連防化服上的濾芯也沒辦法完全吸收輻shè將干凈的空氣送給自己,自己就得交代在這里了,要是在國內常文熙還會拼死將燃料棒收入鉛箱,但在扶桑就算了,能跑就跑了。
扶桑的敢死隊員卻開始宣誓為天皇效忠,然后在一名較老的敢死隊員帶領下做起死士上戰(zhàn)場前的儀式,雖然是必死的結局,但在這些古怪的儀式后,這些敢死隊員的情緒更高漲了。
常文熙尾隨著十多名敢死隊員一起沖出主控室,在轉過幾個彎后,落在最后的常文熙便和前面的人分道揚鑣了,避開反應堆附近的監(jiān)視器,常文熙很快離開了核電站。因為核泄漏事件,周圍十公里都是無人區(qū),但是現(xiàn)在各國的衛(wèi)星都密切的關注著這里,所以常文熙沒敢太過招搖,而是躲在yīn暗的角落里,緩緩的調整著朝上方的光線反shè。
不多會兒,常文熙完成了調整,現(xiàn)在從近處的上方看,常文熙那里是一塊棕紅sè和灰sè的迷彩,(p:地面被海水沖泡過后的常見的顏sè,可以參考扶桑海嘯后的衛(wèi)星圖片,網(wǎng)上很多)而且現(xiàn)在是夜間,間諜衛(wèi)星上的微光鏡頭的分辨率,卻沒法將這塊迷彩分辯出來,如果間諜衛(wèi)星上使用的是紅外鏡頭,那也不需要擔心,常文熙身體向外輻shè的紅外光也被常文熙調整成向內部分反shè,而散出去的少量紅外光和一顆不大的小樹類似,紅外鏡頭根本不會分辨出來。
即使是這樣,常文熙也是一路盡量緩慢的移動,畢竟那些間諜衛(wèi)星從不同的角度飛過,誰知道自己找的掩護能不能避開間諜衛(wèi)星的偵查?
常文熙一邊緩緩移動,一邊將這里的情況通過pd的網(wǎng)絡向國安報告,扶桑方面還在隱瞞消息,就連美聯(lián)和歐聯(lián)都還不知道第三反應堆燃料棒露出的情況,但這隱瞞不了多久,因為剛才的小規(guī)模爆炸,間諜衛(wèi)星是肯定可以看到的,但早得到一點消息,就可以早做一點準備,核污染可是不分種族的,不管別的國家人怎樣,反正我們華夏人得盡早撤出扶桑了。
扶桑這次福島核電站事故遠比西伯利亞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事故嚴峻的多,西伯利亞地廣人稀,核泄露之后,zhèngfǔ劃了塊半徑二十公里的無人區(qū),但實際上附近上百公里的居民都逐漸搬走了,而扶桑那彈丸之地,卻有過兩億人口,而福島核電站就在人口密集區(qū),離都東京也不算太遠,因為燃料棒的露出,最少需要劃出半徑二十公里的無人區(qū),在寸土寸金的扶桑是不可想象的事,據(jù)說昨天下午,東京的飲用水就已經(jīng)檢測出接近臨界點的輻shè了,以現(xiàn)在的狀況,只需要一兩個小時,量的輻shè就會威脅到東京,而被核污染的海水和空氣,甚至可以影響到全球。好在以海水恐怖的總體積,可以將輻shè劑量稀釋到很微量的水平,但扶桑附近的海域,算是徹底完蛋了,萬一哪天真出現(xiàn)哥斯拉,也不算啥稀奇的事情。
常文熙在離開封鎖范圍前就脫掉了基本沒什么用的防化服,找了一處埋了下去,潛伏出扶桑自衛(wèi)隊封鎖圈的過程十分的輕松,畢竟這里不是軍事禁區(qū),只是防備大家誤入污染區(qū)而設,所以防衛(wèi)可以說是很松懈。
等到常文熙回到華夏救援隊的營地,新的任務說明已經(jīng)下來了,華夏救援隊隨著現(xiàn)在聚集起來的華夏人天亮后就乘專機撤離,向扶桑方面通告的理由是救援隊成員兩天兩夜沒合眼很累了,國內將派出替換人員,但異能組和常文熙不在撤離名單之中,看來國安決定狠狠的撈一把了。
一大早,整個營地都忙了起來,前來避難的大部分華夏人收拾著行李,準備和第一批救援隊一起撤回華夏,但也有一部分人認為地震和海嘯的影響很快就結束了,抱著各種想法決定留在扶桑,所以當大量的華夏人前往成田機場準備乘飛機離開后,原本以為只有十三人的整個營地竟然還有上百號人。這些普通人常文熙和異能組的人都沒去管,一會兒就有專業(yè)救援隊來了,那些人會安排好的。
異能組也有新的任務下來,這次他們趁著營地混亂,一大早就出去了,但沒有全出去,留了三人在營地里,偏巧這三人還都是常文熙知道名字的,并且常文熙也只知道這三人的名字,其他人只是混了個臉熟,一個原本就渾身散著yīn森氣息,到這里后簡直沒辦法讓人靠近十米內的白宗靈,他的名字是其他人抱怨的時候聽到的,據(jù)說他的異能和死人有關,哪里死人越多,他實力越高,增長的度也越快,所以這里算是他的天堂,不派他出去就是因為他身上的氣息沒辦法掩蓋,萬一被其他異能者注意到了,就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另一個是整天在公共場合叫囂著要一個人屠盡扶桑人的鐘離韻,據(jù)說前天夜里的任務,這家伙手一癢,便制造出了三十多名扶?!暗卣鹩鲭y者”,所以也被留了下來。
還有一個是負責保管資料的空間系異能者李經(jīng)緯,這個人是常文熙今天早上將資料交給他保管時剛認識的,比常文熙大了一歲,人也比較隨和,所以還能談的來,常文熙和他聊了不少,他的資料上寫的是7級空間異能,但按照他自己的理解,他其實不是空間異能,應該算是非常罕見的維度異能。
他的名字是在異能覺醒后自己起的,他的異能初期只能消去一個維度,就是將三維的物體變成二維片狀,便是名字中經(jīng)緯的由來。后來隨著實力的增加,可以消去的維度越來越多,雖然現(xiàn)在和沒跨入六級時一樣依然只能消去三維,但他邁入7級的坎便是他可以消去時間這條不可見的維度。
當他對某物或自身使用異能,消去時間維度后,移動到另一位置并不需要花時間,所展現(xiàn)出來的表象和空間異能一樣,而被他收起來的資料,也被消去長寬高三個維度,以一個質點的方式被他帶著,看起來和空間異能也差不多,因此國安為了迷惑敵人,將他的異能描述成空間異能。
如果和敵人戰(zhàn)斗,他只要消去自身的時間維度,然后輕松的走到每個敵人身邊在對方的脖子上劃一刀,便可以將敵人輕松放倒,如果起了貓戲耗子的心態(tài),將敵人變成二次元紙片人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常文熙就體驗了幾次紙片人,雖然自己被異能作用后身體沒有感覺,但是一照鏡子就會現(xiàn)問題了,并且不管自己做出什么動作,都被限制在那個片狀空間里,根本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連移動都只能向片狀的平面上移動,如同小時候看過的皮影戲上的紙片人一樣。
當然,在體驗過幾次紙片人后,常文熙也找到了反shè這種怪異能量的方法,李經(jīng)緯的異能同樣對常文熙失效了,但防御李經(jīng)緯消除時間軸后突襲自己,也只能隨時將作用力反shè掉,才能避免被突襲得手,但感覺不到周圍作用力的rì子也不好受,所以兩人之間的玩鬧最后以常文熙認輸作罷。
有這三人留守在營地里,常文熙也就不用擔心普通人的安全問題了,自顧自的找了食物吃完后,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睡了下來。
常文熙的新任務在常文熙休息了一個白天后也下來了,任務里要求常文熙去尋找扶桑特務局的總部出入口,通過以前特工們的努力,國安已經(jīng)掌握幾個地區(qū)有扶桑特務局的出入口,但具體位置還沒有確定,常文熙的任務就是將jīng確的地點找出來。如果能確定下來,在出入口附近建一個觀察站,記錄下經(jīng)常進出的人員,那么便可以針對這些人員做出各種行動,那時扶桑的特務局便對華夏不會有任何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