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樣!”血豹邪-淫的目光掃過唐素被撕破的衣衫下,那晶白誘人若隱若現(xiàn)的肌膚,他伸手狠狠的捏了一把道:“只是想早點把你變成我的女人,這樣你才死心踏地的想著我。”
唐素的臉色一白,猛的又掙扎起來!
血豹直接鉗制住他,嘿嘿的陰笑著,似乎很享受她這種無助的反抗,他伸手開始解著自已的腰帶,皮帶嘩啦的聲音猶如是惡魔的腳步。
唐素的額角滲著汗絲,她情急之下,手往耳邊一扯,耳墜被她拽了下來,耳孔滲出了鮮血,她使勁全力的一捏,然后只聽咻的一聲,如同是煙花竄起,在空中劃過一縷彩色的煙霧。
血豹的眼底立刻充血,他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道:“你竟敢求救?”
“這是屬于我的求救信號彈,識相的立刻給我滾,否則等到兄弟們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想血豹會永遠在道上消失?!?br/>
血豹的笑意漸漸從臉上消失,他的眼底浮起了一絲冷意,他起身,猛的也將唐素從地上拽起來,拍著她的小臉道:“唐大小姐,算你狠,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所做所為后悔的?!?br/>
“滾!”唐素咬牙說出了這一字,她只有努力的緊握拳頭,才能壓抑住一拳揮到他臉上的沖動。
不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血豹的眉色一沉,快步離去。
看著他消失在假山夾角的身影,唐素整個人這才放松下來,手扶著涼亭的石桌,捂著心口急促的喘息著。
“應(yīng)該是在那邊吧?走,過去看看!”幾個男子的聲音傳來,唐素這才回過神,她四處張望一眼,忙選了一條隱蔽的小道飛速離去。
求救,只是她想要擺脫血豹的方式,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狼狽不堪,如果被社里的兄弟看了去,她以后還要做人嗎?更何況,她還是要嫁給主人的。
想到這兒,她的嘴角這才有了些許的笑意,可腦海中又頓時浮起血豹的話,不……她決不相信父親會背叛主人,腳步加快,唐素往自已的居處奔去。
呯!
房門猛的被人推開,唐老正坐在沙發(fā)上擦著槍,他咻的一下子站起了身,但看到門前的人影是唐素時,這才皺了皺眉頭,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擦槍道:“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br/>
唐素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快步的走到了唐老面前,她蹲下了身子扶著唐老的腿道:“爸,你去逼迫主人娶我了嗎?”
唐老的手一頓,抬眸狠狠的瞪了唐素一眼道:“什么叫逼迫?雖然他貴為龍社的當家,但怎么說我也是他的師父,身為他的長輩,和他商量點事情也叫逼迫嗎?你聽誰在那兒胡言亂語,簡直就是該死?!?br/>
“商量?讓主人廢除主母這叫商量嗎?你知道你把主人逼到了怎樣的一條路?他要是答應(yīng)了你,他的顏面何存?讓他在兄弟們面前還怎么當家?他要是不答應(yīng)你……”
“他敢!”唐老冷冷打斷了唐素的話道:“我唐家世代為龍社出生入死,這主母的位子就是他欠你的,必須給你,沒有二話?!?br/>
“爸,如果主人拒絕,不同意你的建議,你是不是就準備聯(lián)合外界的力量來對付他?”
“那又怎么樣?”唐老的聲音冷冷揚起,眼眸微瞇對著窗外透過的陽光在檢查著他的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毫無愧色,就似是這個想法早已在心中堅定了那般。
唐素心驚的看著父親的表情,她感覺自已整個身體的力量都被掏空了,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搖著頭呢喃道:“你……你當真是想要背叛主人……”
唐老的冷眸一瞇,緩緩抬頭,盯著唐素的小臉道:“這是誰告訴你的?”
唐素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父親的目光頓時變的冰冷,她咬牙道:“不需要任何人告訴我,你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爸,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樣……如果你背叛主人,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絕不……”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吼完最后一句話,說完后,便猛的轉(zhuǎn)過了身,飛奔上樓。
唐老立刻起身追上去兩步,但他又頓住了腳步,看著女兒消失在轉(zhuǎn)角的身影,臉上浮起了一絲傷心,他……之所以會這么做,可全都是為了她??!
可憐天下父母心,難道女兒長大了,在心里父親的位置永遠沒有愛人的地位高嗎?
唉!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唐老又挪回了腳步,緩慢的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擦著他手上的槍。
這時,在他身后洗手間的房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約摸五十來歲的大叔,他那略微發(fā)福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徑直坐到了唐老的對面。
點燃了一根煙道:“唉,孩子大了,就不太聽話了,說話沒心沒肺,不經(jīng)過大腦,唐老您可別放在心上。”
“這孩子她媽死的早,我對她就多了幾分疼愛,漸漸就養(yǎng)成了這性格,越來越發(fā)覺女兒比兒子還要難養(yǎng)??!”
“素丫頭不理解您的一片苦心,等她嫁給了主人,給主人添個一男半女,得到了主人的寵愛,到時候已為人母的她自然可以體會唐老的愛女之心!”
“老丁?。∧阏f……主人他能答應(yīng)咱們這個建議嗎?如果主人真的不答應(yīng),這可如何是好???”唐老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jié),神色復雜的看向丁開誠。
丁開誠摸著下巴,似乎也泛了難,片刻后才道:“要不……趁熱打鐵,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不如在今天早會的時候,我們在催一催主人?”
“能行嗎?”唐老的臉上仍有些猶豫。
丁開誠笑了笑道:“沒準,主人的脾氣你也知道,答應(yīng)的機率不大,但是不努力爭取一下怎么能知道結(jié)果呢?在說了,于情于理,他都是虧欠素丫頭的!”
“那成!總之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也是退無可退了,走……招呼老三幾個兄弟一起幫幫忙,爭取從主人的嘴里掏出一個準話兒來!”唐老把槍往腰上一別,拿過外套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