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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才能夠荷包里摸出來了一顆露珠,晶瑩剔透,綠汪汪的,香氣撲鼻。
“這什么東西,可解百毒,可益壽延年,可祛病輕身,可肉白骨醫(yī)死人,可――?!?br/>
皇帝有些不耐煩了,聽著就像是賣大力丸的。
“你就說它什么不治吧?”
嘿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笑,“最重要的,這玩意可以讓壞人說真話?!?br/>
買,皇帝攥著拳頭,咬著后槽牙琢磨著,這個必須得買。
“你有多少?”
“看心情?!?br/>
“信不信讓你爹揍泥?”
皇帝抬了抬巴掌,覺得不合適,萬一小王八蛋給假貨呢。
“爹才不舍得揍人,他現(xiàn)在吃的喝的哪一樣不是春枝的。”
嘶,皇帝吸溜著涼氣兒,忍不住琢磨起來,這孩子不會真那混蛋兄弟的閨女,怕媳婦兒揍,不敢說實話。
“您要不要,不要我吃啦?”
“行,你先嘗嘗,看你說不說實話?!?br/>
眉眼彎彎的笑笑,“伯伯,看你說的,沒有破解之法,誰敢吃呀?!?br/>
哈,這玩意兒還有破解之法。
“要,連破解之法一起?!?br/>
皇帝剛把露珠接在手里,感覺背后生風。
然后就被小不點給推到了一邊,結果春枝的披風被火箭掃到找了起來。
“你干什么?”
“跑啊,趕緊的?!?br/>
春枝趕緊點火的披風摘了下來,丟了。
哦哦哦哦,這時候皇帝也明白了。
“喂喂,別站著跑呀,那樣就成了箭靶子了?!?br/>
這個笨蛋皇帝喲,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呀,跟小哥哥一樣的笨蛋。
“斗篷丟了啊,明黃色,太顯眼了,容易著火。”
剛才的火箭,弄翻了春枝的鍋,熱湯澆在木柴上,騰起了一股的黃煙,趁著黃煙的掩護,春枝領著皇帝跑了。
看來敵人們的重點不是太子,是皇帝。
好吧看起來是這回事,不管皇帝死不死,這邊人多,那邊人少,就會說太子謀逆,刺殺皇帝,謀朝篡位,殺父弒君。
想想脖子后面都冒涼風,誰這么狠那,想的這混蛋主意。
“哎呦,您這是往哪里跑呀。不能忘樹林子里跑,說不定有埋伏呢?!?br/>
春枝這不是在危言聳聽。
拉著皇帝照著小河邊跑去。
換上雪橇,自動的,這又是她老人家魔改的好東西。
但是,掛網(wǎng)上好幾年都沒有賣出去,不能用電源的玩意兒,人家誰選擇呀,沒處充電去,何況還三無產(chǎn)品。
“不會被人當靶子吧?”
皇帝很驚訝。
“本小仙人掐指一算,這嘎達沒伏兵,而且以現(xiàn)在這么快的速度,賊兵的弓箭手那得多賊的眼神兒啊?!?br/>
“現(xiàn)在這是?”
“去跟小哥哥他們匯合,這會兒你不想你兒子兄弟,相信誰呀?”
“不行,不行,萬一,萬一,萬一―?!?br/>
這人可真是有意思,信假不信真。
“木有萬一了呀,太子的位子已經(jīng)定了,小哥哥還有必要殺父弒君嗎?您想想,這個罪名對誰最有利就好了,不管今天皇帝陛下掛掉還是不掛掉?!?br/>
倆人趴在雪地里,看著太子和江寧王指揮人抵抗。
春枝拿出一個奇奇怪怪的玩意,跟一個望遠鏡。
“這是啥?”
“雪球槍,你給我攥雪球,我來那幾個暗搓搓的家伙?!?br/>
這時候皇帝拿著望遠鏡也看出來了,萬俟嵩帶著屬下人的舉動不太對呀,他們不是在幫著抵抗賊兵,而是在往太子身后迂回呢。
“這混賬這是要干什么?”
“當皇帝唄,雪球,雪球,這么大,看好了。”
“太遠了,夠得著嗎?”
“那沒問題,只是準頭就不好說了,嚇唬他們一下,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而已。”
自然是謙虛的話,她的目的就是陰人,沒把握才不會那么干呢。
馬隊,一撒歡兒就到的距離,可不會拿命開玩笑。
說的嚇唬,砰砰砰幾搶,幾個兵丁被打下了馬,馬群驚了,江寧王和太子那邊也意識到了后面有人。
“干嘛。”
打了幾下,春枝收拾東西就走。
“跑啊,親,等他們反應過來,這里就不安全了?!?br/>
倆人跑到了一處小山包,山包下面有荊棘,馬隊不容易上來。倆人埋伏好,繼續(xù)陰人。
皇帝痛心疾首,萬俟嵩,動手了。
他很欣賞這個侄子,但是,相比于現(xiàn)在的太子來說,這家伙外家勢力太強大了,不好控制。
春枝再次開槍,同時給小火下達了命令,殺無赦。
這么危險的人物,留著就是自己找麻煩。
這時候,春枝弄出來的那些兵,已經(jīng)闖進了小江老江父子的衛(wèi)隊里,加上后面萬俟嵩的攪合,打成了一鍋粥,誰也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趁亂,小火動手了。一圈砸碎了,萬俟嵩的馬腿兒。
看到這里春枝就不看了,結局已經(jīng)定了。
這場狩獵,也分不清楚是狩獵誰了,慘烈,死了一個親王世子,太子昏迷,一個親王重傷,朝野震驚。
但是這些春枝都不管了,小江和老江看起來挺慘的,都不至于要命,就是看著渾身的山口血呼啦,特別的嚇人。
她親自給倆人做了包扎,賣了皇帝點特效沒有過期的云南白藥,爺倆包的的跟粽子似的。
章氏如今有了身孕,看到爺倆這么慘,還活不活了,不敢刺激她,皇帝把爺倆給帶回了皇宮。
春枝回家,她還有仗要打呢。
大門口笑瞇瞇的站著一伙兒的差役,還有一頂官轎。
見春枝的隊伍回來,里面的大老爺笑瞇瞇的鉆了出來。
“牛小姐呀,有人告了御狀,圣上責令下官處置,真是得罪了,請您去衙門走一趟吧。”
“好哇,沒問題,不過春枝得跟娘說兩句話。”
“牛小姐,這可是圣上親自下的旨意。”
孫賊,現(xiàn)在笑的歡,一會兒讓你哭的比誰都慘,哼哼。
“俺這也是圣上的旨意給娘親傳個話兒,報個平安那,哎呀呀呀”,春枝咂著舌,圍著莫大人轉了好幾圈兒,“莫非你心里有鬼,咦,你怕什么,你哆嗦什么呀?
啊,對了,忘了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萬俟嵩,死了,你的靠山,倒了?!?br/>
??!
哼,這種廢物還跟她青鳥春枝老仙斗,姥姥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