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打滾的黃毛,林峰連點同情都欠奉。在場的幾人都被這驚天一砸給嚇呆了,沒人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伙會這么狠。不聲不響地就廢掉了別人一根手指頭。就連一直自認是個狠人的狼頭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還不算完,林峰聽到黃毛的慘叫后,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砸向右手其他幾根手指。剛剛已經(jīng)疼昏過去的黃毛,再次被鉆心的疼痛給驚醒,抬眼一看,只見林峰一邊砸,一邊嘟嘟囔囔,“叫你娘的充好漢!你不是啥都不說嗎?老子讓你不說,讓你嘴硬?!?br/>
黃毛這時候真后悔自己剛才沒事充啥大尾巴狼,他對著林峰練練求饒道:“大哥,大爺,你饒了我吧,我招,我招還不行嗎?求求您,別砸了,老大您問吧,我都招!”
旁邊幾個家伙早就嚇得膽戰(zhàn)心驚,看著黃毛的慫樣,他們沒一個人敢嘲笑他,只是暗暗佩服黃毛:“行啊,小子,一只手都廢了才招,果然是個爺們!”。他們本以為這樣林峰就會放過黃毛,誰知讓大伙更崩潰的事情發(fā)生了。
林峰把虎眼一瞪,撇撇嘴道,“啥玩意?你讓老子問,老子就要問?那老子是不是挺沒面子?”說完他有拿起沾血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向黃毛左手的五根手指。
剛剛還在縈繞在房間中的慘烈嚎叫戛然而止,黃毛完全暈過去了。其他幾個人看的是毛骨悚然,他們望著像惡魔一般的林峰,實在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只期盼對方能夠仁慈的放他們一條生路。
眼看著黃毛已經(jīng)廢了,誰也不能確定接下來該輪到誰了。每當林峰看過來的時候,不管看得是誰,都會忍不住直打哆嗦。在眾人惶恐不安的等待中,林峰用手一指鐵蛋,確定了下一個受刑者。
被選中的鐵蛋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好運’,以前他老是抱怨自己運氣不好,無論是彩票還賭博從來沒有贏過,沒想到這次竟然運氣爆棚,讓林峰一下子給選中了。
看著慢慢靠近的林峰,鐵蛋緊張急了,如果有選擇的的話,打死他都不會再來這里??上?,現(xiàn)在說啥都晚了。眼看著,沾血的煙灰缸就要落到自己手上,鐵蛋立刻崩潰了,“停,停,我有話說!大哥,大爺,停,停,我說,我全說,你快停?。?!”
林峰盯著鐵蛋五秒鐘后,一字一頓的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記住,你只有一次說話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好了,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只要能讓我滿意了,你就不用受皮肉之苦?!?br/>
“是,是,我知道,我全說。我們都是野狼幫的會員,這次奉幫主的命令,前來,前來,搶走你家最近得到的大筆撫恤金和賠償金。我們幫主不知從哪得到消息,林家由于大哥您意外出事,得到不下百萬美元的撫恤金和保險賠償金。”
“為了償還賭債,幫主就命令我們前來搶劫林家手中的巨資。大哥,所有行動都是幫主制定,所有人都是他指派的,不管我的事??!我只是個跑腿的小嘍啰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
“野狼幫?狗屁!不管是誰,只要惹到我,我就讓他生不如死!你們幫主說啥時候讓你們回去匯報?”
“幫主說一旦得手就盡快去總部,他會在那里等著我們。最近,幫主被云龍幫幫主逼的很急?!?br/>
看了窗外黑漆漆的夜晚,林峰同樣陰沉著臉,他在想怎么才能斬草除根。作為叱咤一時的海盜頭子,他深深地明白一句話:打虎不死反受其害。在強者為王的海盜群中,由不得半點心慈手軟,對敵人他向來講究的是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給你們幫主打電話,就說任務(wù)完成,馬上回去!怎么?我說話不好使?快點打電話!”林峰瞪了一眼有些呆滯的鐵蛋,怒喝道。
“哎,哎,馬上打,馬上打。”雖然心中有無數(shù)疑問,鐵蛋也不敢忤逆林峰的意見,連忙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幫主嗎?對,我們已經(jīng)拿到錢了。好,好,我們馬上回去。嗯,嗯,謝謝幫主!”
“林先生,你剛剛也聽到了。幫主讓我們把錢拿到總部,他在那里等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野狼幫總部在哪?”
“夜玫瑰舞廳”
“總部有多少人?
“不到200人,真正的核心成員只有50多人。”
“都有什么武器?”
“除了幫主手中有兩把手槍外,其他人都是以棍棒和砍刀為主?!?br/>
考慮了兩分鐘,仔細盤算了下雙方的實力,林峰覺得有把握將野狼幫給連根拔除。省的因為一念之差給自己留下后患。此次回臺灣,為了自身安全,同時也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并沒有攜帶重武器。只是穿了一件防彈衣,拿了幾件靈巧的激光武器。
這種靈巧的激光武器本來就是用來刺殺用的,它們被星際時代的各大產(chǎn)商造成各種各樣的模型,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是一件殺人利器。在星際時代就是防不勝防的利器,更不要說用在幾百年前的地球,這就是無敵的存在。
林峰將一件外表酷似手表的激光去戴在手上,同時手中還拿了一件類似按摩棒的激光槍。準備完畢后,林峰押著幾個人出了房門。臨走前,為了保護妹妹的安全,林峰讓她先到同學家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來。
半個小時后,林峰到了夜玫瑰舞廳對面??粗M進出出的人群,林峰歪著頭問道,“鐵蛋,是這里嗎?”
“是,是這里,老大!我們進去嗎?”不知從何時開始,鐵蛋開始稱呼林峰為老大。林峰也沒阻止,這讓鐵蛋興奮不已。經(jīng)過短暫的接觸后,鐵蛋已經(jīng)對其佩服的五體投地。無論是林峰強悍的戰(zhàn)斗力還是他狠辣的決斷,都讓鐵蛋傾慕不已。
而且,他暗地里拿林峰和他原來的老大——野狼幫幫主進行了比較,結(jié)果顯示野狼幫幫主連給林峰提鞋都不配。當林峰決定前往野狼幫總部的時候,鐵蛋就知道野狼幫完了。
夜玫瑰內(nèi)部,野狼幫幫主黃龍正焦急不安的等著鐵蛋等人,目前他急需一大筆錢來幫他渡過難關(guān)。事實上他沒怎么擔心此次行動,畢竟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對林家進行了徹底排查。整個林家就剩下一個孤女,能有啥可顧慮的?
剛才鐵頭的電話,告訴他錢正在來的路上。讓黃龍長吁了一口氣,畢竟有了這筆錢,他不但可以解除眼前的危機,還能剩下大筆的資金。此時他已經(jīng)開始尋思怎么花這筆錢了。
“嘭,嘭!”包廂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一個手下在門外喊道:“幫主,鐵蛋他們回來了!”
“哦?回來了?好,我馬上就來,你把他們先到地下室!”
“可是,可是,幫主,他們還帶回來一個外人?!?br/>
“鐵蛋他們搞什么?誰讓他們帶外人回來的?媽的,等會老子再收拾他!這樣,我先出去看看。”
黃龍本來已經(jīng)準備好慶祝了,誰知鐵蛋不知好歹,竟然帶來個外人攪亂了他的美好計劃。黃龍怒氣沖沖地走出包廂,來到外面一看。只見鐵蛋一人跟在一個年輕人身后,正對著他指指點點。
而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風輕云淡,似乎沒把周圍的一切放在眼中。另外,年輕人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凌然威視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黃龍本能的認為這個年輕人不好惹,似乎有點來者不善的意味。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這樣的人,黃龍或許還會害怕一二;而現(xiàn)在就在他的地盤,而對方就一個人,他手下可是有著幾百人,就算對方是來鬧事的,他也不怕什么。
“嘿,小子,你是誰?還有,鐵蛋,黃毛他們呢?另外,東西呢?在哪?”
“怎么?黃幫主這么快就忘了我是誰?”林峰嗤笑一聲,挑了挑眉毛,輕蔑地看著黃龍問道。
“tmd,老子說不認識你就不認識。就算不認識你有如何?識相得趕緊滾蛋,老子今晚有要事要辦,沒空在這哄小孩玩!”黃龍惡狠狠的看著林峰道。
“黃幫主,你不是想要錢么?如果我說錢已經(jīng)到了我手中,你會如何?”林峰戲謔的看著黃龍。
“什么?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兄弟們清場!”
黃龍一聽林峰的話,他頓時炸毛了,當然他也不是好惹的,既然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那就憑實力說話吧。無論是殺人滅口,還是為了再將錢搶來,他是不會讓林峰再活著離開這里。
不大會兒,本來人聲鼎沸的舞廳,一下子的變得門可羅雀。整個場內(nèi),只剩下野狼幫幫眾和林峰。黃龍眼露兇光,瞪著林峰道:“小子,你把錢交出來,老子就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你看一下四周,只要我一聲令下,我的手下就能將你撕成碎片。”
“呵呵,黃幫主,我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吃軟不吃硬。最煩的就是別人威脅我,對這號人,我一般的就是讓他永遠的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