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樂樂默默的跟在葉玄身后,兩人一陣無語,直到他們來到了傳送之地,葉玄方才開口道:“離開這里后,你要立即返回家族之中。”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作為當(dāng)事人的袁樂樂怎能不知曉,王炎死時,聶氏兄妹一直沒有路面,他們定然在附近只是那魔蝎的強(qiáng)大讓得他們不敢隨意出手,如今在葉玄的應(yīng)允下魔蝎殺死了王炎,這聶氏兄妹定然會將此事推到他的身上,此時或許他們已經(jīng)在那傳送出口等待著葉玄了。
目光幽怨的望著葉玄,我們共同經(jīng)歷了那么多次生死,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么?袁樂樂雙手不斷的捏著衣角,神情擔(dān)憂道:“那你呢?”
他們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的那么明白,聞聽袁樂樂的問話,葉玄神色淡然,望了望那出口的方向,道:“你放心,或許現(xiàn)在的我敵不過他們,但是如果要走,我自信他們無法留下我。”說著,葉玄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自信,境入了玄氣九重,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個任人凌辱的少年了。
葉玄的自信讓的袁樂樂內(nèi)心一緊,他并不知曉王家的實力,可是自己知道啊,如果葉玄輕敵,那么后果會非常的嚴(yán)重,心中的擔(dān)憂終于戰(zhàn)勝了少女的矜持,紅唇輕啟道:“讓我跟在你身邊好么,我不會拖你后退的,你救過我,就當(dāng)是我還你一個人情吧?!?br/>
聽到少女的話,葉玄身體輕輕一震,瞥了瞥袁樂樂,見她一臉的決然之色,他不想將她帶入這個圈子中,但是自己卻又找不到拒絕她還人情的理由,只得無奈的輕嘆一聲,搖了搖頭,率先抬步行向了出口的傳送陣中。
此時,失落之地出口的地方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的修煉者,他們似乎在等待著葉玄兩人的出現(xiàn)。袁凡帶著族人靜靜的站立一旁,目光凝重的望著王家的方向。那里,王家家主正一臉寒霜的坐在人群前端,虎目冰冷的望著那出口之地,坐墊底下的那張純白虎皮隱隱散發(fā)著一股王霸之氣與王天祿相呼應(yīng),身旁的聶氏兄妹正噤若寒蟬的恭侍一旁。
聶氏兄妹早在一天前便已經(jīng)從失落之地回來,同時也帶回了一個震顫的消息,王天祿唯一的后代王炎在失落之地被那葉玄殺了!這個消息無疑是給平靜了許久的五行之都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此時許多勢力都暗自竊喜,王家的崛起打破了五行之都多年來的平衡,對于王家的野心,他們也是心知肚明,而在這關(guān)鍵時刻,作為下一任族長接班人的王炎竟然被人給殺了。這對于王家將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而此時,幾乎整個五行之都的所有勢力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出口處,想看看那被稱為葉玄的少年將如何面對這被稱為五行之都第一勢力的王家。
“快看,有人出來了?!辈恢钦l發(fā)出了道驚呼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出口之處。
只見,那出口的陣法中,一道身穿淺灰色長衫的少年正面帶微笑朝著眾人走來,那稚嫩的臉龐,天真的笑容,實在讓人難以將他與殺人者聯(lián)系到一塊去,整個人看上去便是一個人畜無害少年。直到眾人將目光落在了他背后的透明長槍上時,才被那森森的寒氣所震懾了。少年的出現(xiàn),將維持不久的平靜給打破了,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全部轉(zhuǎn)向了端坐在前端的王天祿身上。與此同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真的是他!就是他在魔域森林中以一敵四,才拯救了進(jìn)入古墓中的人?!?br/>
一聲驚呼,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他們或許不清楚葉玄是誰,但是他們知道在那一役中,羅剎宗的玄冥,都是被打的重傷,他已經(jīng)是境入了初原境的強(qiáng)者,想到此處,眾人不免倒吸一口冷氣,投向葉玄的目光在也沒有剛才的輕視了。
“樂樂”袁凡目光望著葉玄身后的女子,面色凝重的行了上去,朝著葉玄走了過去,拱了拱手道:“葉兄…”本想說些什么的,察覺到背后王家那森森的目光,袁凡無奈的閉上了嘴,默默的將袁樂樂拉到了袁家的一旁。
“哥?”見袁凡躲閃的目光,袁樂樂心中一頓,柳眉微蹙。
袁凡回到了袁家的地界,目光微垂,不敢直視葉玄,袁樂樂嬌軀掙扎,想要脫開袁凡的雙手,奈何袁凡卻死死的拉住她的手,他不能將整個袁家都賭在了葉玄身上,他輸不起的。
“你便是葉玄?”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壓下了眾人噪雜的議論聲,王天祿目光輕移,淡淡的望著葉玄,那冰冷的眼神猶如看待死人一般。
迎著王天祿冰冷的眼神,葉玄不避不閃,四目相對,口道:“正是!”
對于葉玄的無禮,王天祿不免眉頭微皺,從白虎椅上站了起來,目光更加冰冷的望著葉玄,道:“你是殺了我的炎兒?”
“我說不是你會信么?”葉玄目光依舊平靜,開口反問道。
王天祿神色一愣,望了望聶氏兄妹,道:“不論是你還是那魔蝎,總要有人來承擔(dān)我的怒火,你說不是么?”
聞言,葉玄淡然一笑,道:“那你還問什么,殺便殺了,那又如何?!?br/>
葉玄的話猶如炸彈一般,在眾人心里炸了開來,大家紛紛猜測著葉玄到底什么來路,面對這五行之都第一勢力,還能如此囂張,難道他背后的勢力更加強(qiáng)硬么?
聽得葉玄的話,袁樂樂心中一沉,面色蒼白,難道這就是命么?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愿活了。
王天祿目光驚疑的望著葉玄,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輕易的便是承認(rèn)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原本冰寒的臉頰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道:“僅僅一個玄氣九重的小畜生,竟敢殺了血手瑯邪,還有我的孩兒,不管你是否借助了外力,今日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處?!?br/>
“呼”又是一個重磅炸彈,眾人臉龐抽搐的對望了數(shù)眼,這小子倒是心狠手辣,反觀那王炎也太遜了一些,旁邊有個變身后可以媲美初原境強(qiáng)者的人物相助,還是被人給殺了,這是要說葉玄強(qiáng)還是王炎太弱了呢?
葉玄臉色一凝,旋即哈哈笑了起來,望著王天祿輕蔑的笑道:“你王家之人都是這般野蠻么?難道只準(zhǔn)他殺我,卻不準(zhǔn)我殺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葉玄的話全然沒有將王天祿放在眼里,眾人心中好笑的望著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王天祿,只見他面色陰沉的可怕,雙手青筋根根暴起,儼然一副立馬要暴走的形態(tài),口中一字一頓的說道:“牙尖嘴里的小畜生,看來你還沒有認(rèn)清眼前的形式,我要將你的骨頭寸寸砸碎然后種在我孩兒的墓前,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王家,連你的祖宗都會感到后悔?!?br/>
葉玄目光如炬,同樣也是凝聚起了渾身的玄氣,兩人的戰(zhàn)斗一促即發(fā)。
“王伯伯請住手,王炎并非葉玄所殺?!币坏澜辜钡呐暣蚱屏诉@緊張的氣氛,女子緩緩的走出了人群,來到葉玄身旁。
“樂樂,你…”袁凡見袁樂樂在此時竟然走到了葉玄的身旁,面色大變,想要伸手去啦,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怎么,你也要與我王家作對么?”王天祿目光輕移,望著走到葉玄身邊的袁樂樂問道。
“王伯伯你誤會了,我并非要與你作對,只是王炎真的不是葉玄所殺。”袁樂樂不懼他的目光,認(rèn)真地說道。
王天祿面色陰沉的望著袁樂樂,沉吟半響,突然嘴角路出一絲狡詐的笑容,目光瞥了瞥袁凡等人道:“我道這葉玄怎的有如此大膽,竟然敢殺我孩兒,原來是你們袁家在背后撐腰,看來王重是要和我作對到底啊?!?br/>
聞言,袁凡面色大變,王天祿的野心他嫣然不知,他將葉玄與袁家綁在一起,就是想要將袁家一舉端掉,如今這也算是有理有據(jù)了?!巴醪`會了,葉玄雖是我袁家請來幫忙,但我們從來都沒有傳達(dá)殺死您兒子的意思,還望王伯伯明察。”
“哼,如今我孩兒連尸骨都尋不回,你說你沒有縱容葉玄殺他,我如何信你?!蓖跆斓撁嫠票瘋恼f道。
“王天祿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們說了沒有縱容就沒有縱容,你再次如此做作,當(dāng)我不知你的想法么?”聞言,袁家一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指著王天祿怒斥道。
聽得族中長老的喝聲,袁凡暗道一聲:“不好”緊接著,他便覺一陣微風(fēng)拂過面龐,王天祿的身形已經(jīng)跨過了自己,一掌揚起,便朝那長老劈去。
那長老顯然沒有想到那王天祿說動手便動手,眼見那手掌便要劈中自己,身形頓時后翻,連連在地上翻滾數(shù)圈方才躲過那一擊,只是當(dāng)他狼狽的站起身時,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是扼住了他的脖子,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我就是這么霸道,你奈我何,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這么和我說話的,當(dāng)然,死人除外。”說著手上便是催動勁力,頓時那名長老嘴角流出絲絲血跡。
見狀袁樂樂玉足輕抬便要去援助與他,剛欲步出,一只大手悄然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手,袁樂樂嬌軀一顫,回過頭來,只見葉玄面色平靜,沖著自己搖了搖頭。
見葉玄竟然阻止自己救助族人,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剛欲開口便覺遠(yuǎn)處一道匹練的勁氣破空而來,直朝王天祿而去,逼得他松手招架,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正當(dāng)眾人納悶之時,一道爽朗的笑聲便是由遠(yuǎn)及近,“王兄怎地這般倚強(qiáng)凌弱,以一家之主的身份,竟然對我袁家長老出手,不覺失了身份么?”
來人大喝出聲,其聲猶如驚天悶雷,在空中傳蕩而開,直震的眾人胸口一陣發(f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