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飄飄再見到陸言深的時候已經(jīng)是她被放到玉春樓里面的第四天了,三天廢人的折磨,她現(xiàn)在整個人就好像是個瘋子一樣,但是看到陸言深,本能的恐懼讓她整個人自己就縮成了一團。
陸言深只看了她一眼,開門見山:“影片和照片在哪兒?”
楊飄飄愣了一下,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陸言深說的是什么。
她現(xiàn)在連說話都不敢跟陸言深說多的了,聽到他的問題,只敢唯唯諾諾地應(yīng)著:“在我公寓的書房里面。”
陸言深拿了一個煙,剛放到嘴里面,卻又被他拿了出來。
一直冷硬著的臉色突然柔了一下,以至于楊飄飄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覺。
可是她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陸總,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能不能把我放出去!”
她說完,直接就哭了起來了。
玉春樓是一個地獄,她進來了,根本就逃不出去。
把不過一秒的柔和消去之后,現(xiàn)在的陸言深臉上又恢復(fù)了面無表情,低頭看著微微仰著頭恐懼看著他的楊飄飄:“楊小姐多慮了,我會放你出去的。”
說完,他直接就轉(zhuǎn)身走了。
楊飄飄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陸言深剛才說了什么,她終于可以從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出去了!
“陸總?!?br/>
丁源一直等著門口,見陸言深出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他的臉色。
只是陸言深向來都是喜怒不露臉的人,偶爾的幾分情緒波動也不過是在林惜的身邊,如今他根本就看不出來陸言深到底如何,只好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陸言深側(cè)頭看了丁源一眼:“去楊飄飄公寓。”
丁源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頭:“好的?!?br/>
跟著陸言深走出了玉春樓,坐在副駕駛上的丁源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陸言深。
他抿著唇坐在那兒,臉色不變,只是丁源能感覺出來,陸言深現(xiàn)在是誰靠近誰倒霉的時候。
二十分鐘后,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停在了楊飄飄的公寓樓下。
丁源繞過去幫陸言深開了車門,下意識地跟上去,卻被陸言深喊住了:“我自己上去?!?br/>
他連忙停了腳步,沒有再跟著陸言深往前走。
看著陸言深的背影,丁源覺得接下來有人要遭殃了。
陸言深進了楊飄飄的公寓,進了書房,那些影片就那樣大大咧咧地被她放在書桌上面,一疊疊洗出來的照片灑在說桌上。
照片里面,陰暗的監(jiān)獄里面,林惜渾身上下扒光了被一群女人圍著,那白皙的皮膚有些刺眼。
陸言深眼眸微微一閃,他沒有立刻離開,開了電腦把存儲盤放進去,點開文件夾。
那里面有大量當(dāng)時的視頻和照片,他隨手點開一個視頻。
畫面不算很好,但是林惜的聲音很清晰:“不要,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我不要,不要!救命??!救命!救命……”
從一開始那些人圍著她按在地上,到最后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扣在地上,有女人在她身上不斷地放肆,那呼喊一點點地弱了下去。
到了最后,林惜不再叫了,她任由那些人弄自己,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臉上一片絕望。
陸言深面無表情地點開了另外一個視頻,上面就只有兩個字“自己”。
“林惜,想我們不弄破你的膜也行,你自己來!”
“會嗎?就是拿手指,摁這里……”
那些女人一邊說著還一邊在她的身上示范,林惜被她們圍著,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不要,我求求你們,我不會,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隔著屏幕,陸言深都能夠感覺到當(dāng)時林惜的絕望和驚恐。
“陸總?”
等了半個小時,陸言深才從樓道出來。
丁源連忙迎了上去,視線落在陸言深的臉上時,他心一抖。
那短短的半個小時里面,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陸言深現(xiàn)在的表情想殺人。
“丁源?!?br/>
剛上車,陸言深突然之間開口叫了他一下。
丁源氣都不敢大喘:“陸總?”
“事情安排好了嗎?”
這幾天陸言深一直都關(guān)注這楊飄飄的事情,他這么一問,丁源自然是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安排好了?!?br/>
“可以開始了?!闭f著,他頓了一下,眼眸里面冷得如刀鋒一樣:“新鴻最近好像在準(zhǔn)備上市?”
新鴻是楊家的公司,去年就傳言要準(zhǔn)備上市了。
“是的?!?br/>
“前兩年的事情翻起來!”
丁源連連點頭:“我明白了。”
他知道,楊家要遭殃了。
“回豪庭?!?br/>
陸言深說完這三個字,再也沒有開口了。
林惜中午煮了面條,卻沒想到陸言深突然回來了。
“陸總?”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走進廚房的陸言深,看著自己碗里面的面,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他:“我剛煮了面,陸總是要在這里吃午飯嗎?”
陸言深抬頭看著她,那黑眸里面深深的一片,林惜看不出來里面裝著什么。
她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緩了兩秒鐘,發(fā)現(xiàn)陸言深還是在看著自己,只好再問一次:“陸總,你要吃面嗎?”
陸言深這一次開了口:“嗯?!?br/>
說完,他抬手扯了一下領(lǐng)帶,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林惜覺得今天的陸言深有些奇怪,但是她又說不出來他哪里奇怪。
面不能久放,幸好煮面的時間不長,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林惜就煮好了陸言深的面。
陸言深不喜歡吃肉丸火腿腸這些東西,林惜也沒敢給他弄,所以只煎了一個雞蛋跟煮了一點青菜給他。
她把面端出去放好才去書房找陸言深,“陸總?”
林惜站在門口,門沒有關(guān),但是她不敢進去。
陸言深雖然沒說過,但是她知道,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輕易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特別是他特意進了書房。
“進來?!?br/>
低沉的聲音傳來,和往常的區(qū)別不大。
林惜推開門走進去,發(fā)現(xiàn)陸言深在抽煙。
她皺了皺眉,想起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到嘴邊的話還是改成了:“面煮好了,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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