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田夢清朝著這邊來了,王梅拉住王國軍不讓走,訴說著自己最近的相思之苦。
“王梅,你這是干什么,趕緊放開,這么多人看著?!?br/>
王國軍氣憤不已,商場里的人都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眼光。
“嫂子,嫂子,我們再去逛逛吧,我還沒有逛夠呢?!?br/>
張鐵看見王國軍和王梅糾纏,立即跑到田夢清前頭擋住田夢清的視線。
“剛才你不是說累了嘛,怎么這會兒又說要再逛逛?!?br/>
田夢清往左偏頭,張鐵身體就往左邊歪,田夢清視線往右邊,張鐵身體就往右邊歪,就是擋住田夢清的視線,不讓她發(fā)現(xiàn)王梅和王國軍的接觸。
發(fā)覺不對勁,田夢清板著臉,嚴肅的說道:“張鐵!”
張鐵立即規(guī)矩的站好,終于,田夢清看見了前方的倆人。
張鐵閉著眼睛,等待著田夢清的大發(fā)雷霆。
目視前方,看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之后,田夢清只是抬了抬眉頭,并沒有大吼大叫。
等待了一會兒不見動靜的張鐵,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沒了人影,轉過頭去,田夢清已經朝著王國軍和王梅走了過去。
“王梅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家國軍幫忙嗎?哭的這樣梨花帶雨的?!?br/>
田夢清穿著一天A字裙,她把披著的散落在肩膀上的頭發(fā)往后捋了捋,然后又伸手撫平裙子,然后在凳子上坐下。
張鐵急急忙忙的趕來,和王國軍使著眼色。
王梅索性也不裝了,放開王國軍,清了清嗓子,擦干那虛偽的眼淚。
“自從上次倉庫一別,我對國軍太想念了,所以不由自主的透露了感情,還請夢清妹妹不要見怪?!?br/>
田夢清忽的一笑,這王梅,還真是不害臊。
“我說你王梅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你何苦吊死在一個有婦之夫身上,叫人看見了,你不覺著丟人?”
田夢清指著來來往往的人,難道這里面就沒有她王梅認識的人了?!
王梅這樣的人,自然是要臉面的,就剛才那舉動,興許就是為了氣她才做出來的。
田夢清接著說道:“我說你真沒必要這樣,我跟國軍的感情好著呢,你們之前在倉庫的事情他全都跟我主動交代了?!?br/>
王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國軍,難道他把她說的都跟田夢清說了?這不是等于在她赤身裸體面前叫人來羞辱一頓還要叫她心死,王梅瞪著王國軍,王國軍沒有辯解。
寧可王梅對他產生誤會也好過跟她解釋了讓她繼續(xù)纏著自己。
王梅氣了一會兒,她迅速的調和自己的情緒。
“看來夢清妹妹跟國軍的感情倒是真好,但是夢清妹妹都知道些什么?我也沒興趣再知道,畢竟那曾經是屬于我跟國軍之間的故事?!?br/>
王梅轉而一想,田夢清雖然是個鄉(xiāng)下丫頭,可是腦子好著呢,指不定忽悠她的。
站起身拍拍屁股,深情的望了王國軍一眼,“明天下午,我依舊在這里等你,要不要來,就看你自己了?!?br/>
嘿,這個王梅,還真是夠膽肥的,當著她的面邀約王國軍,簡直把她當空氣存在。
田夢清有些上頭,她壓抑住內心的沖動,不溫不火的坐在凳子上看王梅得意的離去。
王國軍掌心已經出了一層汗,他雖然知道田夢清不會懷疑他的感情,但是哪個女人能忍受得了這樣的挑釁。
他趕緊湊到田夢清跟前,“媳婦兒,是我不好,沒有及時甩開王梅,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不會來赴約?!?br/>
“哼,來,怎么不來,既然人家有意邀請,怎么有爽約的道理?!?br/>
田夢清目視前方,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一旁的張鐵聽了,都得打個寒戰(zhàn),更別說當事人王國軍了。
“不是,媳婦兒,王梅那種人,你不用跟她較真.”
張鐵攔住王國軍,小聲的在王國軍耳邊說:“哥,哥,別說了”
張鐵話說到一半,田夢清拉低視線,看向王國軍,那眼神,似奔騰的千軍萬馬,殺氣騰騰,王國軍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王國軍回頭看了看張鐵,張鐵沖著他搖搖頭。
隨著和田夢清的相處,張鐵竟也學到了很多如何看女人的臉色行事。
“走吧,回家?!?br/>
田夢清手里拎著給王國軍和兒子的禮物,她竟沒舍得給自己花一分錢。
張鐵跟在后頭,悄悄的把這些說給了王國軍聽,王國軍一怔,頓時心中很慚愧。
回到家后,田夢清把給王國軍的東西仍在沙發(fā)上,然后拿出給王澤煜買的玩具去逗她兒子玩了。
此時此刻,也只有兒子能讓她不那么操心了。
王國軍走到坐在床邊的田夢清身邊,“對不起,我今天本來是想和蕭景昀聊聊,如果他能和我和解.后來,不知道王梅從哪里竄了出來,硬是打亂了我的計劃,再然后,你都知道了.”
王國軍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田夢清一聲不吭。
王國軍正想再哄哄田夢清,劉雄杰派人過來尋他。
無奈,王國軍只能放下爭取田夢清原諒的機會,跟著下人前去見劉雄杰。
“寶貝,你說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到祖祖身邊啊,真希望能快點回去,媽媽真的想祖祖了?!?br/>
田夢清嘆了一口氣,悵然若思。
“老爺,二少爺?shù)搅?。?br/>
劉雄杰翹著二郎腿,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干爹!”
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了一下眼,“哦,你來了。坐吧。”
“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
“還沒來得及,怎么了嗎?”
“你看看。”
劉雄杰把手中的報紙拿給王國軍。
大致瀏覽了一下報紙的內容。
“歐家要收購明明大酒店?”
“是啊,他們正在壯大自己的產業(yè),這將對我們十分不利?!?br/>
劉雄杰拄著拐杖,艱難的站起來,走到窗邊,挑逗籠子里的畫眉鳥。
“干爹,這大酒店不是蕭家的產業(yè)嗎?怎么會?”
“所以啊,怪就怪在這了,他們兩家可是從來沒有生意上的來往,怎么突然就?!”
拉攏蕭景昀迫在眉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