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元借著宋家莊的殘埂斷壁逃跑,那些捕快們知道他手中還有短劍,不敢追得太急,加上這里建筑太多,竟一時追不上。
拉開一段距離后,李應元找個墻壁躲下來,急忙把村正長劍拿下來,握在手里,那把短劍則掛回腰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長劍可比短劍有用多了,至于這劍是不是妖邪,此時也顧不得了。
接下來剛想給手槍重新裝藥,那些捕快已經(jīng)找了過來,一名捕快不知哪里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樁,當頭就砸過來。
李應元拿著寶劍猛揮過去,沒想到那把劍鋒利無比,一下子把那木樁子削斷,李應元大喜之下繼續(xù)往前遞送,給那捕快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小心,賊子長劍厲害。”那名捕快呼痛倒下,還不忘給同伴報警。
李應元沒有上前結(jié)果那人性命,而是后退幾步,從懷里拿出幾顆百草精元丹吃下去,冷冷看著那些捕快過來。
先后兩個捕快受了重傷失去戰(zhàn)斗力,雖然對方還有三個人,李應元已經(jīng)不怎么害怕了。
此時把丹藥吞服,剛才的劇烈運動導致的疲憊立即消除打扮,連帶呼吸都平穩(wěn)了許多。
“我說過我只是一時好奇過來查看,但如果你們想硬要誣賴好人,我也不在意大開殺戒。”李應元看著那些捕快,冷冷說道。
“尊駕懷揣利刃,出現(xiàn)在命案現(xiàn)場,又傷我多人性命,此時還說自己與這事無關,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嗎?”那名領頭的捕快表情顯得很不好看,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如此,休怪我大開殺戒了?!崩顟沂帜弥鴮殑Γ笫峙e起手槍,向著他扣動扳機。
“小心,快躲開?!蹦切┎犊觳恢览顟€沒來得及裝上子彈,嚇了一跳,急忙找遮蔽物躲起來。
趁此機會,李應元不進反退,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逃跑。這宋家莊占地頗大,房子也多,一會而竟又把他們甩開。
找地方藏了起來,這才有時間把手槍子彈重新裝上,李應元不由呼了口氣,對方現(xiàn)在只剩下三個人,用手槍再解決一個人,自己身上寶貝多,倒是不用再怕他們了。
那些捕快知道厲害,就在那邊大呼小叫的,卻不敢再輕易追過來。李應元卻知道如果自己此時退出,八成會讓這些捕快跟蹤而來,查明自己的行蹤,明白必須在這里解決這些捕快。
李應元便接著樹叢和墻壁小心翼翼摸過去,只見那些捕快果然不敢再追,而是給同伴包扎傷口,回到最早被打傷大腿的那名捕快身邊。
這些捕快或許經(jīng)歷過一些江湖打斗,但缺乏真正軍人那樣的殺伐決斷,一旦吃了點虧,就已經(jīng)有了退縮的心思。
在定海經(jīng)歷幾番殺場后,李應元也算心硬如鐵,此時竟也沒有多少情緒起伏,悄悄過去瞄著最高大的那名捕快又是一槍,還是打到對方大腿上,使人倒在地上慘叫。
剩下的兩個人驚懼無比,明知道李應元手上的槍已經(jīng)打完,但是顧忌他手上的劍,還是不敢追來。
李應元不由搖了頭,不說英吉利士兵,就是那些受他們培訓的明國士兵和學徒,此時也會撲上來死斗吧,相比起來這些捕快真是差遠了。
等到李應元找地方裝上子彈,重新回來,那兩名捕快卻已經(jīng)哆哆嗦嗦的,完全沒了繼續(xù)作戰(zhàn)的念頭。
“大俠饒命,我們冒犯了尊駕,使我們有眼無珠。還望大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遭。”那名為首的捕快倒沒有受傷,但此時看見李應元再過來,手里又拿著那把犀利無比的火銃,不由戰(zhàn)心全失,求饒起來。
不過,李應元也不理會他,舉起槍又給另一名捕快大腿上打了一槍,把對方打倒在地,然后趁著對方嚇破了膽,也不再逃跑,而是在那名僅剩的捕快頭領面前施施然裝彈。
那名捕快也的確是嚇破了膽,看著李應元在那里裝彈也不敢進攻,而是把手中的鐵尺都扔下,只希望對方給自己大腿也打上一槍后就走人。
這名捕快頭領也算是看出來,李應元每次打槍都是奔著人大腿去,擺明了是不愿意多造傷亡,這樣被打傷,總比惹火對方后一劍砍死要強一些。
李應元用槍指住他,卻不急于開槍,問道:“這里一個人都沒有,你們這么多人在這宋家莊干什么?”
“出了這么大的案子,死的又是錦衣衛(wèi)的游擊大人,知縣老爺被嚇破了膽,拼命催著我們把案子破了。
結(jié)果我們這里也有個笨蛋,說到宋家莊等待,沒準就能碰到兇手回來查看,我們無計可施就在這里埋伏下來?!辈犊祛^領指了指身旁的一個大漢,似乎恨透了他。
“哦,原來是這樣。關于這兇手,你們查到了什么沒有?”李應元平靜地問道。
“我們什么都沒有查到,只知道這里半夜起了大火,附近莊子的人過來幫忙滅火,才發(fā)現(xiàn)人都死了”捕快頭領絮絮叨叨說著,他說的比那店伙計自然要詳細一些,但也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在接到報案后過來查探,但沒有半點線索。
“這案子不是您做的嗎,怎么還問我們呢?”末了,他小心翼翼地問李應元。
“胡扯,就我這本事,殺死三四個人倒不難,殺百十號人,哪有這本事?!崩顟獡u了搖頭。
捕快首領倒是有些相信,雖然李應元把他們幾個都撂下了,但靠的只是火槍犀利和這些人實在草包,真正本事倒不見得有多強。
只能說這些捕快倒霉,平白無故招惹一個過江龍。
“那這個混元霹靂手陳昆是怎么回事?人家都寫了是他殺的人,難道你們就沒派人找過他?”李應元眼睛一閃,問道。
“這混元霹靂手陳昆據(jù)說是這位宋游擊的師父,是江湖上有名的正派大俠,不太可能是兇手。
我們事后也找過這位陳昆,但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八成是知道風聲不對,躲起來了。
其實,那些賊人殺人后想給這位陳昆大俠家伙,或者是想把他給逼出來,也未可知?!辈犊焓最I繼續(xù)說道。
“這樣啊,那倒新鮮。”李應元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又問道:“這位陳昆難道平時就沒有什么親朋故舊嗎,你們沒找上去問問?”
“親朋故舊倒是有一些,只不知你想見哪一個?”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李應元閃電轉(zhuǎn)身,用槍指住對方,只見自己身后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此時正一臉戲虐地望著自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