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九階的圣級武者,才有資格練習(xí)圣品武學(xué)。
而八、九階狂氣擁有者,基本可以開始練習(xí)半圣品武學(xué)。
葉涼城僅僅擁有七階狂氣,葉爵就給了他一部半圣品武學(xué)修煉,可見對其期望之深,資源投入之大。
“是的?!?br/>
葉涼城語氣篤定,給了養(yǎng)父一個肯定的答案。
他一直知道,養(yǎng)父有個親生兒子叫葉殤城,不學(xué)無術(shù),極為紈绔,多少丹藥吞下去,依然只勉強修出個五階狂氣。養(yǎng)父對葉殤城極為失望,才轉(zhuǎn)而把精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葉涼城告訴自己,一定要努力,努力,非常努力!
只有變得更強,才能給養(yǎng)父爭臉。才能報答養(yǎng)父的恩情。
“很好!”葉爵給予這個養(yǎng)子極高的贊揚,“涼兒你目前的實力,在葉族年會大比中奪魁的幾率,有百分之**十。除了大長老一脈的葉檀兒對你還稍微有點威脅之外,葉族年輕一輩的子弟,你幾乎是無敵的?!?br/>
葉涼城心中暗喜,道:“葉檀兒剛剛踏入七階沒多久,根基還不穩(wěn),她不是我的對手?!?br/>
葉爵卻并不放心,道:“葉檀兒雖然修為不如你,但這丫頭喜歡玩各種香料。一些香料有毒性和迷幻效果,在對敵過程中,常常令人防不勝防。涼兒你切不可輕敵?!?br/>
葉涼城心如擂鼓,高興極了。
養(yǎng)父第一次叫他“涼兒”,以前都是略顯生疏叫他“涼城”。養(yǎng)父稱呼親生兒子葉殤城都是“殤兒”,他是不是可以認為,葉爵已經(jīng)開始把他當(dāng)成親生兒子一樣了?!
“涼兒,這次年會大比,為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
葉爵是個老狐貍了,他把養(yǎng)子的喜悅看在眼里,知道這小子已經(jīng)百分之二百受自己掌控了,立刻就開始提要求,“大房的葉珞,她弄斷了殤兒的一條腿,又打傷了蔓蔓,她跟我們二房有不共戴天之仇?!?br/>
葉爵并沒有提起夫人蒼芙蓉的死,因為在他看來,不管蒼芙蓉的死跟葉珞是否有關(guān),他被戴綠帽子這件事兒,始終是個不可磨滅的巨大恥辱。
葉爵不提,但并不代表葉涼城不懂。
“父親放心,孩兒知道該怎么做?!比~涼城的深灰色的眸底劃過一抹厲色,“葉珞對二房每個人所造成的傷害,孩兒都會在年會大比的擂臺上,討回來!”
葉爵的臉上總算是浮現(xiàn)出一個寬慰的笑容,他拍了拍養(yǎng)子的肩膀,道:“年會大比,生死不論。出手狠點,快點,能殺了最好,殺不掉至少也要廢了她。”
葉涼城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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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金府一戰(zhàn)之后,葉珞一直在楓葉閣養(yǎng)傷。
她的傷并不重,只是有好幾處,也是挺折騰人的;幸好有司御天這個絕世神醫(yī)在,讓她少受了不少罪。
“孤城怎么樣了?”
葉珞斜倚在床榻邊上,默默地看著司御天幫她調(diào)藥、施針。
“你怎么不多關(guān)心點自己?”司御天抬起頭來,一雙鳳眸危險的瞇起,似乎有點不大高興,“那小子活蹦亂跳的,好著呢?!?br/>
葉珞笑了,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好得很。”
司御天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傷口還沒完全長好,最好不要劇烈活動,打斗之類的能免則免?!?br/>
“這不可能。”
葉珞想也不想地否決了司御天的話,道,“明兒就是葉族一年一度的年會大比了,我肯定要參加。不止我要參加,孤城他也要參加。”
“你——”
司御天氣結(jié),扎針的動作一頓,“你就故意跟我對著干是吧?”
惹毛大夫,可不是個好選擇。
葉珞露出一臉討好的笑,道:“別生氣嘛。族里的年會大比,葉族十二歲至十八歲的少年少女都要參加的,我若是棄賽,就太丟大房的臉了。之前四年,大房一直棄賽,這次我總得找回點面子吧?!?br/>
司御天依然皺眉:“孤城可以參加,他的傷已經(jīng)徹底好了。你不行,你躺著?!彼恢皇职丛谒募绨蛏?,強行把她壓倒了榻上。
葉珞抗議,雙手扣住了司御天鐵鑄一般的手腕:“他一個人不行啊,打不過的。葉族里,有好幾個天才都到了七階。孤城雖然服用了晉級丹,可現(xiàn)在才剛到六階!”
司御天黑著臉:“你不行?!?br/>
“我行?!比~珞金眸灼灼地盯著他,“我保證,不亂來。不弄傷自己?!?br/>
她放軟了態(tài)度,甚至主動握住了他的大手,像最甜蜜的戀人那樣,跟他十指相扣,“御,讓我去吧?!?br/>
司御天的身子一震:“你叫我什么?”因為激動,宛若醇酒一般低沉的聲音,甚至帶著隱隱的顫抖。
葉珞嫣然一笑。她知道,壓對寶了。
她越發(fā)的握緊了他的手,不是一只,而是兩只,全部十指相扣,“御,讓我去吧?!?br/>
司御天心如擂鼓,全身血液沸騰。
不是幻聽!
的確是從那張可愛又誘人的小嘴里喚出來的親昵稱呼。天知道他想了多久!
“小珞,你這樣是犯規(guī)?!?br/>
他一雙鳳眸里充滿了寵溺,唇角更是上揚起一個無奈的弧度。這丫頭,這是學(xué)精了啊,竟敢對他使美人計?可他就是該死的受用啊!
司御天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一把。
“犯規(guī)?”
葉珞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我們之間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br/>
司御天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心口處,就像是被軟軟的毛球抓住了一般,絨絨的,暖暖的,又有點癢癢的。這種感覺,十八年來從未有過。
誰說不是呢?
對于她,他一向是沒有規(guī)則、沒有限制的縱容、寵愛。
她的所有要求,他都會滿足;她的所有愿望,他都會不遺余力的去幫她達成。
規(guī)則?原則?底線?
那都是什么鬼東西!
“好……”
司御天聽到自己情動微啞的聲音,他松口了。
在她的柔情攻勢下,他潰不成軍,徹底落敗。
“太好了!”
葉珞歡呼雀躍,握緊了他的手,搖啊搖,“御,你真是太好了!”
司御天被迷惑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笑,開心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