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張偉渾渾噩噩的醒來,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束縛手腳,整個人被捆在了一個彎曲的椰樹上。
嘗試般的移動雙腿,瞬間胯間撕裂般的疼痛閃電般的直刺大腦,令張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收起了動作,不敢輕舉妄動。
“喲!醒啦老同學(xué)。”
這時,一個冷漠,聲調(diào)毫無起伏的聲音在張偉的背后響起,更加令張偉不敢動彈。
張偉深吸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安靜看著聲音的主人從自己的視線死角走到自己面前,直到那人放下柴火,安然坐下。張偉才弱弱發(fā)話:“真是……好久不見啊……李杰。”
面前這人正是李杰,而張偉與李杰二人恰巧是舊相識。
現(xiàn)時已是夜晚,無月黑夜,天空被壯觀的星海填滿。星光細微,但點點滴滴,成千上萬的星光匯聚在一起,也能為這黑夜帶來些許的亮光。
張偉不敢發(fā)話,在他前方李杰也沒拿柴火生火,反倒是一手拿起了匕首,一手拿著什么長條狀的物體,不斷削磨著。
風聲,蟲聲,海潮聲,刀片劃過木棍'碎屑翻飛聲。周圍太安靜,便顯得面前這沉悶的聲音越發(fā)明顯,不禁令張偉感到恐懼,想入非非。
“這家伙該不會是要削一根木棍把我做成人肉串燒吧!”
“又或是,砍下頭顱插在木棍上,作為領(lǐng)地的宣誓權(quán)!”
“還有……”
總之,李杰越是不說話,張偉就越是恐懼,直到最后張偉甚至不敢直視李杰,低頭雙眼顫抖著看向沙地,無法抑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
……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即便李杰削磨的速度再慢,此刻他也徹底削好了木棍。舉起這一端削尖的木棍,借助星光李杰再仔細查看一番,覺得還可以,這才滿意的笑了。
隨手叉中一只椰果,遞到張偉的面前,李杰:“嗟!來食?!?br/>
張偉:“靠,你搞什么啊?”
李杰:“不吃嗎?”
張偉:“捆著手,我怎么吃?!?br/>
李杰:“那你就別吃好了。”
……
張偉:“……別殺我?!?br/>
李杰站起身來,走到張偉的面前,拔出木棍,像個叉魚的漁夫般倒持木棍,用尖銳的那木刺逼近張偉的臉龐,令張偉渾身冷汗直流,絲毫不感動彈。
李杰:“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現(xiàn)在我殺不殺你,完全取決于你的價值。對吧,老同學(xué)?!?br/>
聽聞此話,張偉眼瞳顫抖不敢直視李杰。他了解李杰的,兩人本就是同一所高中畢業(yè)的老同學(xué),好歹相處了三年時間對彼此的性格也是有了些認識。所以對李杰是否會下手殺人,張偉有著一個明確的判斷「李杰會!且說做就做!他就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
“等等等等,李杰有話好好說……我事先不知道是你才會偷襲你的,咱倆同學(xué)一場念在曾經(jīng)的舊情,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發(fā)誓我一定!一定不會來找你麻煩了!”為了避免一死,張偉當機立斷強忍著胯間的劇痛,別扭的跪著向李杰求情到。
李杰則是冷笑一聲,對張偉可憐兮兮的求情不屑一顧。說到:“喂,別再裝一副可憐的樣子了好嗎?都是熟人了,我什么情況你還不了解嗎。無聊的感情對我來說不過是占據(jù)腦容量的廢物,你若是再浪費時間的話……呵……”
語罷,李杰將手中的木刺再度向張偉的臉龐。即便還距離自己的眼眸有幾毫米遠,但那份木刺即將扎破眼睛,捅入自己腦花,令自己暴斃而亡的恐懼還是讓張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張偉緩緩用害怕至極的聲音說到:“我……我要說什么……才能活下去?!?br/>
李杰:“情報!有什么有利的情報全都給我說出來。還有,別想著說謊,鑒別一個人是否說謊這點能力我還是略知一二的?!?br/>
張偉埋下頭:“靠!任何失去證明的情報,都是暫定的虛假,當我說的話沒被證實之前,我是不是會被你一直囚禁于此?”
李杰冷漠答道:“是的。”
張偉:“……那我只能說一個最真實,最有價值的情報了——我是骯臟者游戲的幸存者!”
“什么意思?”
張偉:“我玩過不止一屆骯臟者游戲,先前那個主持人不也提到過嗎,這是第四屆骯臟者游戲!而我除了第一屆游戲沒參加過以外,第二屆,第三屆游戲我都是少有的幸存者?!?br/>
“哦?”李杰對張偉的話保持疑惑,質(zhì)問道:“我沒猜錯的話,骯臟者游戲是一個以PVP為主的大型多人游戲吧。死亡即淘汰,而你又說自己是幸存者,是不是意味著游戲中的死亡者就是真的死了?!?br/>
“是的。”
“那為什么,你還這么菜呢?”
張偉被李杰話語問住,呆滯許久才開口說話:“我逃了……先前那個主持人不也說過嗎,這個游戲?qū)⒔o予所有我們所渴求的,前提是我們能得到勝利。高中剛畢業(yè)的那年,我因為某些事情欠下了一大筆錢,機緣巧合之下我被主持人找到并參加了第二屆骯臟者游戲?!?br/>
張偉的話語將逐漸李杰帶入他的回憶:“那屆骯臟者游戲的規(guī)則與現(xiàn)在這屆游戲大相徑庭,同樣是荒島生存類型的資格賽……只不過那屆游戲是大逃殺類型……”
想到此處,張偉雙眼睜得渾圓仿佛想起來十分恐怖的事物,失神瘋般大吼:“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一場游戲!這是現(xiàn)實的廝殺,是血潭!一旦被卷入就再也逃不出!我們都會死在這里,呵哈哈哈……”
“嘁……”
見張偉這副模樣,李杰發(fā)出一聲厭惡的嘁聲,看他這副瘋癲的模樣,李杰也知道現(xiàn)在的張偉是很難問出情報的了。干脆揮動木棍,一棍打在張偉的下巴處,大力之下這一棍直接將張偉打至休克昏死過去。
“麻煩!”
星光之下,李杰看向自己勞累一天,生理上疲憊顫抖的手臂,算計到:現(xiàn)在的我終究是太弱了,只不過是一天的勞動就已經(jīng)疲憊不堪了。張偉?沒覺悟的家伙,就稍微利用一下當作是工具人與備用糧食吧。
其實李杰自打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掉張偉,畢竟,殺人這件事是需要覺悟的!而覺悟是個很虛的東西,每個人對覺悟的定義都是不同的。
就李杰自己來說,覺悟是錢,只要錢夠了,那么殺人對他來說便不是問題。
就像那個網(wǎng)絡(luò)問題一樣:假如給你十萬元,你會殺人嗎?
不會?那二十萬,五十萬,一百萬,一千萬呢?人心終究是經(jīng)不住考驗的,總有個數(shù)字會達到令人心滿意足,做好覺悟的程度,到那時殺人就只是數(shù)字了。
順帶一提李杰對這筆錢的數(shù)目是「十億!」
也就是說,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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