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他媽的不好了,這四下里突然出現(xiàn)了蓋子,到處都是,整個后灘船塢都被悄悄包圍了!”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看仔細了?”
“絕對沒錯,他們的警車都停在岔道里和居民區(qū)里面,我們本來是去摸看大齊的預備隊的,其實沒有,他們沒有后備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蓋子,怎么辦呀,現(xiàn)在?”
我想了一下道:“讓我們的外圍悄悄撤出去,你們先走,我把船上的弟兄撤出去了!快行動吧!”
我真的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在船上!已經(jīng)看到一些可疑人向江堤這里靠攏了,我掏出手機,給船上的組長打了電話?!拔沂撬母?,你們兩個組,十個人分散下船,身上不要帶任何武器,全部悄悄藏在船上,然后離開后灘,要快!別讓孫奎他們警覺,也別驚動水生!”
我緊張地坐在車上看著,很快,幾條船上分別有人下來,我一直看到十個人都離開了。黑豹有些緊張道:“四哥,我們走吧?”
我說:“我們不動,我就是要看看,等一會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其實我知道,這個時候走,是走不掉的,外圍全是蓋子,我們的車子一動就會有警車迎上來,太冒險了!我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警察去撲下面船塢里面的船,到時候乘亂離場。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邢軍用手機通知我說:“四哥,咱們的弟兄已經(jīng)全部撤離現(xiàn)場,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證實,蓋子最少有四五十人,好像外圍還出動了武警!四哥,你怎么辦?”
我笑著說:“我離船塢太近,就在堤上的停車場里面,我這里能夠看到下面的船塢清清楚楚,只要現(xiàn)場一亂,我就可以渾水摸魚了,沒事,我還想在現(xiàn)場看看熱鬧,對了,我派人埋伏在了莘莊橋,準備吃他大齊一票,現(xiàn)在看來用不上了,哈哈!”
突然,我看到水面一條船靠過來了!是一條機帆船,直接靠在了后灘船塢碼頭,與此同時,我看到幾輛可疑的車子悄悄靠上了堤岸,怎么辦?要不要發(fā)信號給孫奎?畢竟面上是我負責外圍,有蓋子我不可能不知道。
想到這里我連忙撥通齊宣的手機說道:“大哥,我在外圍發(fā)現(xiàn)蓋子!孫奎在船上我聯(lián)系不上他,他媽的他根本就沒給我對講機!怎么辦?我的人先撤了,蓋子太多了,你趕緊通知他!”
齊宣在電話里面破口大罵,馬上又問:“看到船來了沒有?對方說已經(jīng)到了!”我說:“那趕緊的別靠岸啊,讓他快跑吧!”
已經(jīng)晚了,先是水面上響起了槍聲!接著幾艘快艇圍攏過來,那只船被迫靠岸,這邊幾輛車子呼嘯啟動,沖下堤岸,直撲船塢!孫奎當然不會束手就擒,雙方開始槍戰(zhàn),火力很很猛!許多警車圍攏過來,我對黑豹說:“乘亂,我們走!”
我們的車子在警車當中穿梭,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下面的碼頭,跟本沒有人注意我們,就在我們就要上公路的時候,一輛武警的黑色指揮車攔住了我們。
“你們是干什么的?請出示證件!”我伸手將警官證晃了一下道:“自己人!”那個武警軍官敬了個禮便放行了,我們順利上了馬路,路邊全都是警車,下邊的槍聲稀落了,估計已經(jīng)差不多了。
我們加速離開了現(xiàn)場,我打電話給齊宣道:“大哥,我撤出來了,孫奎他們大概都悶里面了,現(xiàn)在怎么辦?”
齊宣氣急敗壞道:“我現(xiàn)在去莘莊!你也馬上趕到十八號別墅,快!”
我答道:“明白!”
中斷通話,我立即對黑豹說:“去莘莊淺水灣別墅!”我馬上給戴小強打電話道:“小強,你還在莘莊橋是吧?”
“是的,四哥,兩個組,兩輛車等在這里!”
“好,現(xiàn)在你聽著,等一會將有一輛奔馳600黑色的,車牌是四個八!很好記,從市區(qū)方向過來,你派一個組到前面一個路口蹲守,發(fā)現(xiàn)這輛車過來馬上通知你,你準備好,用乒乓球炸它,車里的人一個活口不留,全部打死!完事迅速撤離現(xiàn)場!我現(xiàn)在也趕過去,我先到了就和你們一起行動,奔馳先到了,你們就動手,明白嗎?”
小強說:“明白!”
我決定對齊宣先下手為強了,不然他一定將給蓋子通風報信的罪名強加給我!他本來就想除掉我,只不過先利用下我在后灘的勢力,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用了!呵呵,齊宣,別怪我老四心黑手辣,江湖法則,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莘莊橋下,戴小強對另一組的組長郝良說:“郝良,你們那輛車向回去的方向開出去兩百米,看到一輛奔馳,車牌號四個八的,馬上通知我,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兩個的手機不要掛斷,現(xiàn)在就打通,一直處在接聽狀態(tài),明白嗎?”
郝良說:“明白,看到這輛車馬上通知您,然后吶?”
“然后跟在這輛車后面,別太近,我要干掉他,別炸到你,看見奔馳被炸停車,你們立即靠前,我們這邊也上去,把車里面的活著的全部打死!”
郝良伸了下舌頭,轉(zhuǎn)身跑向自己的車子,他們五個人*走開了。戴小強對身邊的四個弟兄說:“每人一個乒乓球,對著奔馳車炸!車一停,我們就撲上去!”
四個人兩個安排在地下過街橋上面,兩個躲在里邊的綠化帶后面,戴小強裝作等人的站在馬路邊抽煙來回走動著。
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多了,這邊本來就比較荒涼,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行人和車輛了。郝良坐在車里抽著煙,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耐心地等待著奔馳車的出現(xiàn)。
十一點三十五分,齊宣坐著奔馳車疾駛而至,*的還是周鐵,副駕駛坐著的是洪亮,洪亮的任務(wù)是,等下見到江濤,二話不說上去就按倒銬上,然后嚴刑拷打,不怕他不招!齊宣坐在后座,心情也很緊張,他已經(jīng)跟孫奎失去了聯(lián)系,不知道江邊怎么樣了。
他打電話給浦東分局的一個警察,這個是他安插進分局的一個無間道。
“怎么樣?今晚的行動你們是怎么得到的情報?”
“大哥,是一個漁民報案,說是今晚有黑社會的違禁貨物在后灘上岸,市局就安排我們前去布控,結(jié)果還真來了?!?br/>
“漁民?”
“具體的情況我正在調(diào)查,等弄清楚再跟大哥報告?!?br/>
與此同時,郝良看到了這輛牛逼的四個八牌照的大奔,他對著手機說:“強哥,目標出現(xiàn),經(jīng)過我這里向你去了,我現(xiàn)在跟上了!”
戴小強舉起右手,四個埋伏的弟兄手里各攥了一只乒乓球,屏住了呼吸,戴小強已經(jīng)看到了迎面疾駛的大奔,他的手從褲兜掏出來,手中一只白色的乒乓球,他輕輕一揚手,乒乓球在路燈的映照下劃了一道漂亮的白弧,飄向馬路的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