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雨神代稠雨與風(fēng)神聶無雙自洪門逃脫,大陸之上的修門百家可謂是油炸鍋開,消息一經(jīng)風(fēng)靡,這無疑是繼御魔城獵虎堂慘遭滅門以來的又一大驚天消息。
一時之間,修門百家各持己見,各聲其道,有人在譴責(zé)洪門的無能,有人在為代稠雨一人獨(dú)戰(zhàn)洪門八大金剛而汗顏,但更多的聲音還是猜測魔教此舉的目的何在,總之眾說紛紜,或許短時間內(nèi)很難平息下來,所以這些家族門派唯一能做的,那便是等待沐王府的態(tài)度,畢竟沐王府的存在便是整個大陸的風(fēng)向標(biāo)。
盡管身處洪門,但黃林展似乎并不將什么天下大事放在心上,自其家破人亡以后,黃林展早已是置身事外,什么魔教,什么天下大事黃林展一點(diǎn)兒也不關(guān)心,他唯一關(guān)心的,那就是尋找仇人復(fù)仇而如何變得強(qiáng)大起來。
由房間出門后,黃林展回味著代稠雨那一擁抱的甜蜜向著胡勝住所而去,剛過了兩條長廊,便遇上了丁茂倬。
“黃兄這是去胡長使那兒吧,真巧,我這正準(zhǔn)備去就遇著你了?!?br/>
一如既往的,見著黃林展丁茂倬總會腆著笑臉向黃林展打招呼,隨即稱兄道弟起來。
黃林展自我感覺與丁茂倬亦還沒到稱兄道弟的地步,不說久而久之,但幾次相處下來后,黃林展似也已習(xí)慣了這樣的丁茂倬,但是他很清楚,此處遇著丁茂倬并非偶然,而是丁茂倬一直在此等著自己,這讓黃林展怎么想怎么覺得這虎笑堂的少堂主似對自己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傾向一般。
二人一語一搭的聊著一同前行,今日是正式接受胡勝訓(xùn)練的第一天,但經(jīng)過昨夜與代稠雨的一戰(zhàn),胡勝身受重創(chuàng),所以此行也是出于對胡勝的慰望。
一路上二人遇見不少的洪門弟子,大多是昨夜于黃林展門外庭院觀戰(zhàn)的人,在與黃林展擦肩而過時紛紛面露怒色,看黃林展的目光如視仇人一般,氣氛格外詭異,使得黃林展疑惑不解的同時,又心生拔涼之意。
“看吧,這就是你引起的眾怒。”與幾個洪門弟子擦肩而過后,丁茂倬對對黃林展說道。
“我引起的眾怒?”黃林展表示不解。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丁茂倬暼了黃林展一眼,說道:“昨夜你給那魔教妖女送衣衫,壞了這群貨的眼福,他們當(dāng)然對你心存敵意?!?br/>
當(dāng)然,丁茂倬所說的這些眾怒之中,也存有其自身的一份,否則丁茂倬此刻的語氣也不會這么刺意濃濃。
腦海中想起代稠雨春光乍泄的一幕,黃林展隨即明白過來,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要是眾人知道那風(fēng)情萬種的代稠雨不但此刻就在自己房內(nèi),而且昨夜二人還同床共枕了,剛剛還主動向自己投懷送抱的話,這些人只怕是恨不得將黃林展大卸八塊。
“什么人啊,還笑得出來!”看著黃林展無所謂的反應(yīng),丁茂倬一頭黑線。
來到胡勝門前,守于門旁的一名洪門弟子見到黃林展后,亦是同之前那些人一般,對黃怒瞥了一眼,隨即隱隱約約的一聲冷哼響起,這人便一甩頭,將臉轉(zhuǎn)到了另一個方向。
盡管未正眼瞧上那名洪門弟子一眼,但察言觀色,黃林展也有所察覺到這洪門弟子的舉動,只是黃林展裝作沒看見罷了。
輕敲了兩下房門,在得到胡勝“進(jìn)來”的回應(yīng)后,二人這才推門而入。
入門,只見胡勝臉色略顯蒼白,盤膝而坐于地上,看樣子是在運(yùn)功療傷。
“掌門有請黃公子前往書房一敘,所以請黃公子先行前往掌門書房一趟?!辈坏赛S林展二人開口,胡勝便開口說道。
“那我呢?”聽掌門洪達(dá)川召見黃林展,丁茂倬忙開口問道,畢竟掌門洪達(dá)川傳見黃林展,定有要事,指不定是想要傳授黃林展什么神功秘籍也不一定,所以一心想要變強(qiáng)的丁茂倬怎能錯過,“我能去嗎?”
“丁少堂請留下,胡勝自由安排。”胡勝道。
哦了一聲,丁茂倬一陣失望。
“小三,給黃公子領(lǐng)路!”胡勝歪著頭,視線繞開黃林展與丁茂倬,朝著門外喚道。
本想開口詢問下胡勝傷勢以表敬意后再行告退,但一看胡勝有些板著的臉后,黃林展打消了這個念頭,心想或許胡勝是在為昨夜那一戰(zhàn)中出聲警示代稠雨而心懷不滿吧。
“那林展先行離去。”拱手敬語過后,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丁茂倬,似在說我去去就回的意思后,黃林展便轉(zhuǎn)身離去。
可憐巴巴看著黃林展離去的背影,丁茂倬顯得有些沮喪,似舍不得黃林展一般。
“隨我來。”胡勝門外,一早在外等候的小三對著黃林展說了一句,便自顧自的朝著黃林展來時的反方向轉(zhuǎn)身行去,看那架勢,就如同黃林展去不去隨他便一般。
這小三乃胡勝茶侍,所謂茶侍也就是跑腿的,茶侍乃洪門專門為洪門內(nèi)各分支長使配備,以便作日常侍奉或傳話之便,所以幾乎整個洪門內(nèi),只要是管事的,無論職位高低都有分屬于自己的茶侍,而這些管事的職位高低卻是直接影響著茶侍身份,相對而言,便是侍主地位越高,茶侍之間身份越高。
這小三能作為胡勝的茶侍,而胡勝乃是洪門急務(wù)長使,又是八大金剛的首領(lǐng),更是掌門身邊的紅人,所以說整個洪門之中,除了掌門洪達(dá)川的茶侍以及迦尼長老的茶侍以外,所有茶侍之中,就屬這小三的身份最高了,就連洪招勝的茶侍于這小三的面前,也要敬畏三分,原因便洪招勝對胡勝亦是敬畏三分。
黃林展看著比自己矮上一頭的小三的背影,心想這小三想必也是昨夜窺覷代稠雨春光的一員了,否則此刻亦不會對自己這般冷言冷語的態(tài)度。
只是令黃林展不解的是,自己好歹也算是掌門洪達(dá)川的徒孫,這小三長期呆在胡勝身邊,不可能不知曉自己的身份,就算對昨夜的事有再大的想法,在自己掌門人的徒孫面前怎會顯的如此高傲呢?
既然想不通,黃林展也不去多想,無奈搖了搖頭,便邁開步子,緊隨小三而去。
不過,倘若黃林展知曉小三茶侍地位的身份的話,或許黃林展就明白這小三之所以高傲的原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