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洵非常不喜歡他這種說法,下意識反駁:“幼兒園只要星星喜歡,開心就好。拉攏人脈這種事情,都讓小孩子去做了,要我這個當(dāng)爸爸的有什么用?”
安匯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冷哼一聲:“她喜歡就能去上嗎,人家幼兒園能看上她嗎?”
另一邊,洗手間里,安思諾讓安星星在外面等著自己。
安星星已經(jīng)知道了她簡單粗暴的計劃,裝作乖巧地按照她的話去做,站在原地不動。
等她走進(jìn)洗手間,安星星環(huán)顧四周,看到附近的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
握了握脖子上的星星芯片,擾亂了監(jiān)控信號。
確認(rèn)四周無人后,她將芯片變透明,放到了離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
聽到身后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安星星讓芯片停止對監(jiān)控信號的干擾。
然后裝作有些等不及地轉(zhuǎn)過身,看向洗手間里面。
只見安思諾握著兩個一次性紙杯,里面裝滿了水??斓桨残切巧磉厱r,突然被絆了一下,杯子里的水灑了出去,她被芯片電到渾身顫抖起來,杯子里的水全部灑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安星星離得有些近,身上也濺了一些水漬,不過跟成了落雞湯的安思諾相比,可以直接忽略。
安思諾又一次吃虧,費心做的發(fā)型和身上的裙子都變得一團糟,委屈得不行,忍不住哭了起來。
吵得安星星不得不捂住耳朵,也引來了一些人過來查看情況。
沒多久安洵和安匯就趕了過來。
安洵看著小團子一個人捂著耳朵,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一陣心疼,懊惱早知道該陪她一起來的。
他看到小團子身上濺了一片水漬,眼神冷了下來,輕聲地問:“能不能告訴爸爸,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安星星揉了揉自己的小臉,揚起笑臉,可可愛愛,萌的安洵心都要化了。
“粑粑,窩沒事噠!思諾姐姐只是端了兩杯水全灑了,濺到了窩的身上?!?br/>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安洵卻注意到了問題,安思諾好好的,為什么要端兩杯水出來?
安思諾已經(jīng)站起來,走到了安匯身邊,惡人先告狀:“爸爸,安星星她陷害我!”
眼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安匯對她現(xiàn)在不得體的模樣非常不滿。聽到和安星星有關(guān),才耐著性子問:“到底怎么回事?”
“她故意放了東西讓我絆倒,還用電電我!”
前半句話安匯是相信的。
但后半句就不可信了,地面上光滑干凈,除了水什么都沒有,哪里有什么能觸電的東西?
若真是觸電,安思諾還能毫發(fā)無傷地站在自己面前?
安思諾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補充:“我進(jìn)去的時候,地上什么都沒有。等我出來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東西把我絆了一下,紙杯里的水灑了出來,讓我滑倒還被不知道什么東西電了一下!”
“你們怎么解釋?”這件事情自己這邊占理,安匯毫不客氣地質(zhì)問。
安洵看向安星星,柔和地問:“是你做的嗎?”
安星星搖了搖小腦袋,安洵就明白了,堅定地把安星星護(hù)在了身后。
冷笑一聲:“直接調(diào)監(jiān)控吧?!?br/>
安匯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安思諾,安思諾委屈得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說謊。
他才應(yīng)下與安洵一同去保安室調(diào)取監(jiān)控。
安星星趁機撿起地上的芯片,帶了回去,跟上爸爸的腳步一起去了保安室。
監(jiān)控很快被調(diào)出,上面顯示安思諾進(jìn)了洗手間后,安星星就一直乖乖站在外面等。
直到安思諾端著兩杯水,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她摔倒的腳下分明什么都沒有。
關(guān)掉視頻,安洵冷眼看著對面的父女:“真相已經(jīng)很清楚了,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為什么要端著兩杯水出來?”
安思諾看完監(jiān)控,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面對與平時完全不一樣,周身散發(fā)著冷意的安洵她不由打了個哆嗦,實話實說了出來:“我……我只是想弄濕她的衣服,讓她出丑而已!”
安洵得到回答,抱起身后的安星星,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思諾:“道歉?!?br/>
安思諾不愿意,委屈極了,看向安匯。
安匯卻避開了她的目光:“你自己做錯的事情,道歉吧?!?br/>
他不想為了一個養(yǎng)女把事情鬧大,丟了臉面。
安思諾沒有辦法,只能不情不愿地低著頭說了一聲:“對不起?!?br/>
安洵不想糾纏,抱著安星星離開保安室。
“星星我們回家?!彼麚?dān)心安星星穿著濕了一片的衣服會不舒服。
“粑粑,可是我們還沒有見到三鍋鍋?!卑残切瞧咸寻愕拇笱劬φQ秸?,眼里的失望看得安洵于心不忍。
“那讓徐管家送一件衣服過來,我們先去休息室好不好?”
安星星開心了,點了點頭同意。
看著兩人遠(yuǎn)去的身影,安思諾握緊了拳頭。
抬頭看向安匯,委屈地喊了一聲:“爸爸——”
安匯將她甩開:“我不需要給我丟人的女兒?!?br/>
他冷冷地看了安思諾一眼:“今晚的宴會是最后的機會,你的鋼琴表演必須讓無憂無慮幼兒園的副校長對你刮目相看,獲得進(jìn)入幼兒園的機會!”
安思諾擦干眼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爸?!?br/>
這是安寂白畫展的第一場,邀請的都是盛城的名流世家,雖然安寂白不喜歡應(yīng)酬,但人家慕名前來支持,還是要按照慣例舉辦一場宴會。
今晚的宴會還有一件安寂白的私人藏品展出,一架有著百年歷史的古董鋼琴。
安寂白在鋼琴上的造詣也極高,只是在畫作上的天才之稱,完全蓋過了他鋼琴上造詣。
即便如此,在鋼琴上若能得到他的認(rèn)可,也就相當(dāng)于得到了鋼琴界內(nèi)的認(rèn)可。
畢竟是藝術(shù)界至今為止,年紀(jì)最小,獲得成就最多的團寵,安寂白的話語權(quán)比想象中的還要高得多。
安匯想得很清楚,在宴會那樣的場合,只要安寂白不出聲批評安思諾,就會被默認(rèn)為他是認(rèn)可的。
依他對安寂白的了解,性格儒雅隨和的他,幾乎從未批評過別人。
出聲批評安思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到時只要安思諾無憂無慮幼兒園的筆試面試都過了,副校長一定會優(yōu)先考慮安思諾入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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