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洞里出來,陸小年沒有耽擱太多時間,簡單休息之后,便啟程前往百花谷。
百花谷,位于南云城東北部百花山,莊主名叫屠元龍,是一位靈王級別的強者,不過此人性格暴躁,不善與人打交道。
對于百花谷,南云城附近的人們,很少人不知道它,當(dāng)然陸小年也知道。
從藥王谷一路向東,快馬加鞭也就是一天的路程,陸小年緊趕慢趕,第二天下午就到了百花山下的百花鎮(zhèn)。
他沒有立即上山去百花谷,這是因為他從小就聽過百花谷,也知道百花谷的谷主屠元龍,那可不是一個善茬,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百花谷與神刀門交好,所以作為曾經(jīng)是圣劍宗弟子的陸小年,如果直接去百花谷求取斷筋草,怕是不會那么容易。
百花鎮(zhèn),位于百花山的南龕,這個鎮(zhèn)子不算大,只有并排的兩條街道,常住人口只有兩三百戶人家,南來北往的商旅倒有不少。
從百花鎮(zhèn)往南三四百里,就是大夏帝國天北府南云城,往北翻越百花山,便是茫茫草原,是大夏帝國天星府的管轄之地。
陸小年在鎮(zhèn)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然后便在小鎮(zhèn)四處閑逛起來,不時與人打聽一些關(guān)于百花谷的事情,當(dāng)然最主要的,還是關(guān)于斷筋草。
折騰一個下午,陸小年就打聽到,關(guān)于斷筋草的一些事情。
百花谷因花得名,谷中最多的便是花,什么花都有;但是這百花谷最為珍貴的,卻不是任何一種花的品種,而是長相奇特的斷筋草。
斷筋草,通體成米白色,每一株只有一片葉子,不開花也不結(jié)果,繁殖主要由草根培植,天生嬌貴,據(jù)說整個靈武大陸只有百花谷,才有斷筋草。
而且在百花谷,這斷筋草總共也只有不到百株,是百花谷谷主屠元龍最為珍愛之物。
斷筋草數(shù)量稀少,又是屠元龍的珍愛之物。
直接上門求取,陸小年自知成功率極低,先不說百花谷與神刀門交好,而神刀門又是圣劍宗的敵對宗門;即便是陸小年已經(jīng)被圣劍宗逐出宗門,怕是屠元龍也不會輕易將珍愛之物,就這么輕易的送人。
怎么辦?
怎么辦?
陸小年一時有些犯難,這是他成為藥王湫塵徒弟,為師父做的第一件事,他必須完成這個任務(wù),因為湫塵需要這個斷筋草才能脫困。
而陸小年想要的塑心丹,是需要幫助湫塵重回藥王谷,湫塵才會教他煉制的技法;也就是說此時湫塵手里,并沒有塑心丹,所以必須得先幫湫塵脫困。
很難辦。
但是卻不得不辦。
這一個晚上,陸小年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不斷的琢磨該如何獲得這斷筋草,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的睡去,不過也沒能想到對策。
第二天上午,百花谷外百花山。
陸小年坐在山崖邊的大石頭上,眼睛緊盯著山下的百花谷,谷中百花盛開,花香四溢,即便是在數(shù)百米高的山崖上,也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谷主前輩!”
“晚輩是陸小年,想請您送我一株斷筋草。”
“呸呸呸!”
“人家可是靈王,憑什么給我面子?”
“這樣肯定不行?!?br/>
“......”
山崖邊,陸小年不斷演練各種求草的方式,可是每一種方式,都很快就被他自己否決,畢竟他就是一個曾經(jīng)的天才少年,而且還是神刀門敵對宗門的弟子。
“怎么辦?”
“怎么辦?”
“要不,我直接偷他一株?”
“呸!”
“小小的靈宗,就想偷靈王的東西,這不是去找死嗎?”
“要不化作小動物進去?”
“不行!”
“藥王谷那人都能認出我,屠元龍一定也能認出我;”陸小年不斷的想出方式,然后又不斷的自我否定,最后弄得他也只能看著百花谷,懊惱的抓耳撓腮:“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怎么才能獲得斷筋草?”
折騰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陸小年也沒有想出一個,他覺得靠譜的辦法。
“算了!”
“我還是直接去求屠元龍,求他送我一株斷筋草;他要是不給,我就給他跪著,跪到他給為止,或許他會被我感動,就給我了!”陸小年一拍腦門,嘟囔道:“就這么辦?!?br/>
作出決定陸小年當(dāng)即起身,便朝那百花谷走去。
山崖旁邊有一條羊腸小道,直通山下的百花谷;道路雖然不寬,倒也不難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陸小年來到半山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山下不遠處一個粉紅衣裙的少女,緩步走向一片花海。
看到有人出現(xiàn),陸小年本能的躲在一棵大樹旁。
少女模樣清秀,五官精致,一襲粉紅衣裙很合身,少女一邊往前走,一邊伸手輕撫兩旁的花朵。
陸小年距離那少女的距離不算遠,他能清晰的看到少女粉嫩纖細的玉手,手指觸碰到花兒的時候,只是輕輕撫過,像是怕稍微用力,就會傷到這些花朵一般。
少女走著走著,腳步變得輕盈起來,優(yōu)美的身段自然的扭動著,來到花海的中心時,她突然長袖一揮,猶如一只靈動的燕雀,在那花海中翩翩起舞。
“真美!”
遠遠的看著花海中少女美麗的舞姿,陸小年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眼睛更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花海中的少女。
那少女與花海很快融為了一體,像是她原本就是這花海中的一員,她每一次輕盈的舞動,都惹得一旁的花兒跟著起舞,不時還有飄飛的花瓣,與那少女形成了一副靈動的畫卷。
躲在大樹后的陸小年,被那少女深深的吸引著,不自覺的便從大樹后向外走出,可是剛走出去沒兩步,腳下一空,就聽見一聲慘叫。
“啊!”
嘭!
一聲悶響,將那花海中的少女驚得停下舞蹈,但是回頭過來,卻只見到不遠處的花兒,東倒西歪起來。
“誰?”
少女一邊往這邊走,一邊柔聲問道。
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她。
少女沒有停下腳步,她依然在緩步向前,她剛剛聽見了慘叫的聲音,還有那一聲悶響。
這一邊的花圃中,陸小年正躺在地上,身體有些吃痛,手臂還有臉上在滾下來時,被石頭刮破了些皮,但是他并未立即起身。
他聽見了那少女的聲音,也知道那少女正往他這邊走來。
本來他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身的,但是剛有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然后強忍著身上被劃破的傷痛,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誰?”
“誰在那里?”
少女一邊走著,一邊輕聲的問道。
陸小年聽著少女柔美的聲音,透過花叢也看到了不斷靠近的少女,就在那少女距離他還有三五米距離時,他閉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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