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嗎?有比我好到哪里去呢,還不是照樣被那個家族逐出來了”邪老也是諷刺道,弒對他不屑,而他又何嘗不是蔑視他呢!
“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弒冷酷的吐出幾個字,身上赤紅的紅冥火瞬間高漲,向著邪老撲去,宛如猛獸出山,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劈山倒海,張開那巨盆大口向著邪老咬去。
“嘎嘎,沒想到成長的速度竟然是這么的快,也許再過幾年,連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只是可惜阿,現(xiàn)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哈哈”看著那呼嘯而來的赤紅火焰,邪老眼中劃過暗流,枯爪般的手帶著鮮血在空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只見原本笨紅冥火熏灼的炙熱的空氣瞬間就冰冷下來,就連弒身上的火焰也漸漸有了些暗沉的勢頭,傾云也在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這邪老剛剛竟然是掩藏實力,怪不得在弒的面前敢這樣的張狂。
那被邪老劃破的虛空之中,一股股幽綠的火焰從中爭先恐后的涌出,饕餮全身被興奮充斥,撲騰著就像那幽綠的火焰撲去,一口一口竟將那火焰吞到了空中,那原本只有獅子般大小的身體也在一瞬間變成一座巨山一般,只要一動,就讓傾云感到一陣地動山搖,感覺整片空間都要崩塌了一般。
本就異??植赖镊吟?,在此刻更是駭人,全身早在吞噬那幽綠火焰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變成,那暗綠的色澤,身上更是覆上了一層詭異的火焰,就像那地獄陰火一般,森冷的氣息滿滿的充斥在這片空間中,只見他抬頭一聲長嘯,世界都顫抖了一般,傾云站在弒的身邊,兩人皆是有些心驚的對視一眼后,雙雙化成一道流光劃過天空,一道赤紅,一道暗黑,兩者身影在空中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但卻都是那么的風(fēng)華絕代,暗沉的狂風(fēng)吹起兩人的衣角,黑與紅在空中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其他人看不懂的深意,嘴角掛這嗜血的笑意,雙腳在空中一蹬向著龐大的饕餮飛去,而弒則是站在原地眉眼不動,時不時的注視著下空一臉閑釋的邪老,只是身上不斷跳動的赤紅火焰,在顯示著他的殺意。
已經(jīng)沖至饕餮頭頂之上的傾云,雙腳狠狠一踏,踩在饕餮揮來的前掌上,借力向上一躍,輕飄飄的的落在了饕餮的頭頂上,而饕餮則是憤怒的搖著頭,妄圖把傾云搖下來。然,占據(jù)先決地位的傾云又怎么會然他如愿,抓著饕餮頭頂上唯一的毛發(fā),雙腳緊緊的夾在他那裸露在外的白骨上,任憑饕餮如何搖晃,傾云趴在他身軀上的身體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移動。
饕餮只覺得腦袋都要暈了,只感覺世界都在他的眼前晃悠,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腳下因為眩暈,而不斷的來回走動著,這片小小的空間也因他的行為有了一瞬間的崩塌。
“畜生,傷了火鳳和青鸞,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著走出這里嗎?”冷酷冰冷的話語從饕餮的頭頂傳來,傾云腳下一個用力,只聽咔擦一聲,那是一根巨大的骨頭斷裂了,緊接著一陣陣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的從饕餮的身上傳來,伴隨著那咔擦咔擦的聲音的還有那饕餮慘絕人寰的刺骨叫聲,久久的回蕩在空中,如果有人在這里一定會被嚇的連爹媽都不認識的。
“煩死了”傾云皺眉一聲低喝,清越的聲音中帶著的是冷冷的寒意,手上一個用力,把那饕餮頭頂上唯一的皮毛也扯了下來,幽綠的血液從空中散落連帶著那大塊大塊的血肉。
吼吼吼,被疼痛刺激的完全沒有理智的饕餮,只感覺憤怒,無窮無盡的憤怒占據(jù)了他全部的思維,張著大嘴就像已經(jīng)從他頭頂躍下的傾云咬去,傾云眼中閃過一抹流光身影一轉(zhuǎn)向著邪老的地方躍去,而那被憤怒沖昏頭腦的饕餮哪里管那么多,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那血盆大口就要落下。
站在高空中的弒臉上也爬上了一絲笑意。邪老則是臉色暗沉,雖然饕餮是他的契約獸,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饕餮又怎么會受他的控制,只能咬牙躲去,而那傾云卻是抓住了這一點,憑著自己速度上的優(yōu)勢,落腳之處盡是邪老必經(jīng)之地,這樣一來那邪老也是被追的異常的狼狽,那本就猙獰的臉龐,此刻幾乎扭曲的看不出來原本的長相、
“好,很好”雙眼冒火,邪老臉色陰郁的宛如那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不得不收回那幽綠的火焰,那幽綠的火焰一回到那被邪老劃破的虛空,那饕餮的身軀也在剎那變小,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邪老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的出來,那幽綠火焰的召喚對于他來說是及其耗費體力的事情,此刻是他雖然面上沒有一絲異動,但從那紊亂的氣息之中,還是可以感受到,他此時的虛弱。
傾云與弒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笑意,淡漠的聲音從傾云的口中吐出“邪老,當(dāng)初器王殺不了你,反而落在了你的手中,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還逃得了嗎?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要親手取了你的性命,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我會給你個痛快”
“器王,那個老不死的,死了還不安寧,竟然還派你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來殺我,哈哈,你以為當(dāng)初的器王,是為什么死在我的手中呢”邪老的臉上滿是得意,眼中的陰森卻是透著滲人的寒意。
傾云皺著眉看著下面瘋狂的的邪老,未置一語。
“哈哈,你知道嗎?他是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中的,哈哈,我就是稍稍用了一點手段,利用他那最疼愛的兒子的手,結(jié)果那器王就那么傻愣愣的上當(dāng)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自己兒子的手中,哈哈,估計現(xiàn)在他那兒子還坐在家主的地位上吧”邪老的聲音中帶著的得意怎么也遮掩不住,如果讓器王聽到他的話,估計會從棺材中跳出來吧。
伸手摸了摸懷中的那塊聚魂石,器王是她值得敬重的人,她不想她這僅存的幾個月還要活在悲憤的世界中,將聚魂石收好。
“哼,也許他有個失敗的兒子,但是他那一生的成就與才華,必定會被世人所傳誦,而你呢?又剩下什么,不過是遺臭萬年而已”平靜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鄙視,傾云已經(jīng)厭倦了與他無休無止的扯淡。
借著弒的紅冥火,宛如地獄來的修羅,腳下踏著赤紅的火焰,手中的氣刃化為一把巨大的刀,狠狠的向邪老劈去,那是用盡傾云全力的一擊,一擊必中。
邪老感受到上空傳來的巨大的壓力,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瘦弱的黑衣男子竟然有這么龐大的力量,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些,剛要運力抵擋,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能動了,恐懼一下子爬上了他的心頭,剛剛從那困據(jù)他百年的幽冥空間出來,連外頭的陽光都還沒感受的到,他如何甘心就這么死在這里。余光癟到那倒在他不遠處的火鳳與青鸞,他知道這是他的契約獸,雖然不確定他是不是會為了這兩個契約獸,而放下讓他逃過一劫。
臉上閃過陰狠,手一伸,只感到一股吸力,就見青鸞與火鳳的身體,就那么向著邪老的方向飛去。而傾云早在邪老余光落在在青鸞與火鳳身上的時候,就感到了他的用意,只是看到弒的身影向著那處閃去,微提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心中也就不擔(dān)心他倆的安危,全心全意的對付眼前的邪老。手中的力量愈發(fā)的大了,如那泰山壓頂一般,將四周的空氣吸了過來全數(shù)的向著邪老的方向壓去。
那快要到邪老手上的青鸞與火鳳,就在那么一米之處被弒截走,邪老的目光陰冷的可怕,渾身充斥著憤怒的火焰,只見他微微一低頭,再抬頭時,臉上盡然帶著笑意,看上去特別的滲人。
傾云的心一門心思的撲在手中的力量上,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這么龐大的力量,有些控制不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邪老臉上的變化,弒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手提著青鸞,一手提著火鳳快速的向后退去。然,變故往往就是發(fā)生在那一瞬間,饕餮不知從何處竄出,向著弒撲去,奮力的一撲讓時也不得不分出心思來抵抗饕餮的力量,手中的力量一松,那微弱氣息的青鸞再次向著邪老的方向飛去。被饕餮纏住的弒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青鸞向著邪老的方向飛去,心中浮現(xiàn)的是滿滿的慚愧。
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間,眼見頭頂那蓄滿龐大力量的大刀就要落下,邪老將已經(jīng)落到他手中的青鸞扯到自己的身前,如此明顯的景象,傾云怎么可能還看不見,當(dāng)心心一顫,那蓄滿靈力的大刀向著旁邊一偏,碰的一聲炸響,那是真正的地動山搖,相較于之前饕餮產(chǎn)生的巨大震顫,那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一個巨大的裂谷就那么展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邪老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場景,心中滿滿的都是震撼,慶幸自己的絕對是對的。這樣的人物如果成長起來,到時候?qū)λ耐{可不是一點兩點,現(xiàn)在的他雖然很想把傾云扼殺,但憑借他此刻只存在三成的力量卻是怎么也不可能是傾云的對手。雖然現(xiàn)在他的力量不敵,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在想著如何在以后的日子中將其扼殺。卻不知此刻傾云的心中是怎樣的憤怒,怎樣的想要將邪老千刀萬剮,怪不得被世人稱為邪老,如此小人的行為,用一個邪來稱呼他,還少了呢。
邪老扯著手中的青鸞,一腳揣上他的胸口“怎么樣,讓我離開,我就放了他,要不然我就要他給我陪葬”
看到青鸞原本重傷的身體此刻又被邪老一踹,心口的憤怒幾乎快要漫上頭頂,臉色陰沉的可怕“你以為你今天可以走出這里,如果青鸞有一絲一毫的損害,我就用你的鮮血來祭奠他”
“哈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此刻的邪老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哪肯放過,臉上囂張的笑著,當(dāng)他感到身后那一絲異動時,口中大喝“你給我退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你要是敢在靠近一點,我立馬就拗斷他的脖子”邪老雖然現(xiàn)在的實力不濟,但是他原本的實力,卻是高于傾云和弒的,只是被禁錮在幽冥空間中上百年,身上的力量也被消弭了大半,該有的警惕,他還是有的。
看到只差一點就能將青鸞從邪老的手中救出,但卻在最后一刻功虧一簣,不得已,弒只得退回到傾云的身邊,心中滿滿的都是愧疚,根本就不敢對視傾云的眼睛。
傾云又怎會不知道弒的小心思,只是她卻是沒有開口安慰,因為她的弒從來都是高傲的,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安慰。
傾云閉了閉眼,邪老跑了她還可以將他抓回來,但是青鸞身為他的伙伴,她卻是怎么也不能讓他有事的,對于自己心中的決定,傾云卻是一點的后悔,張口道“傲,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他要留下”表情淡漠的指著站在邪老身邊的饕餮。
邪老看了看自己的契約獸饕餮,心中一思量,開口道“好”
“主人,你不可以阿,你不可以丟下你,我陪您度過了這么多年,你不能把我丟下阿”饕餮趴在地上抓著邪老的褲腳開口哀求道。
“哼,給你就是了”邪老冷哼一聲,將饕餮踹到傾云與弒所站立的地方,在生死與饕餮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生,放棄了跟隨多年的饕餮,眼中更是泛起的絲絲不屑。
跟隨在邪老身邊多年,饕餮多少是知道邪老那陰冷的性格,他對別人從來都是狠絕的可怕,但是沒想到對于他,他也是這樣的無情,地下頭倒在地上,不再開口求饒,只是看到邪老那毫無留戀離去的身影,卻是心口狠狠的一顫。
傾云將早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青鸞收到魔獸空間,走到那好無氣息的火鳳身邊。之前的她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此刻的她頭腦異常的清晰,但是就是這樣清晰的她看到毫無生命氣息的火鳳,竟然沒有絲毫的傷感,眼中沒有一絲波動,也許別人會說她絕情,但是身為傾云本命契約的弒,卻是清晰的感受到傾云心中那小小的希翼,弒沒有說一句話,化成一道流光也回到魔獸空間,現(xiàn)在的情況傾云完全可以應(yīng)付,但是那青鸞與火鳳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那才是更需要他的地方,也算是他能為她做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