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分,烈陽當(dāng)頭,曬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荊州風(fēng)沙大,太陽也比較火辣,尤其是上午,驕陽似火。
蘇青染在太陽下走了沒多久,小臉就被曬得紅撲撲的。
雖然天氣并不熱,但是陽光卻比較傷人。
今日一早,百里赫就帶著蕭澤去雁山搬東西,而蘇青染則跟著君輕寒來到了名叫劉莊村的小村子。
這個(gè)村子,是水庫一案中死人對多的。
因?yàn)樗赖亩际乔鄩涯昴腥?,如今這個(gè)村子里現(xiàn)在大部分都是老人婦孺,沒有了勞動(dòng)力,村子里的田地幾近荒蕪,雜草橫生,處處透著蕭條凄涼。
君輕寒找來村長,讓他將村子里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處,然后向眾人說明了來意。
如他們所料,村子里的人一聽到要開棺驗(yàn)尸,頓時(shí)寂寂無聲,沒有人答應(yīng),更沒有人吭聲。
村長拿著拐杖敲了敲地,“說話啊,怎么沒有人說話?”
話音一落,眾人的頭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向前看。
“慕容侯爺此來是為了替你們的兒子、你們的男人做主的,你們倒是說句話?。 ?br/>
“村長,我知道慕容侯爺是過來幫我們伸冤做主的,可是哪有開棺的事情?!币晃话装l(fā)老人無奈嘆了口氣。
“是啊,開棺不吉利的……”
“若是我相公知道他死后尸體還被人挖出來,他會死不瞑目的……”
“我們可以不要伸冤,但是絕對不能開棺的。”
一時(shí)間,人群中反對聲迭起,眾人都又擔(dān)心又害怕的偷瞧著君輕寒。
有人直接跪了下來,“村長,您又不是不知道村子里的習(xí)俗,一旦開棺了,整個(gè)村子都要倒霉整整三年的!”
“村長您忘了么,十幾年前二狗子在鏟地的時(shí)候不小心挖到了您家里的祖墳,咱們整個(gè)村子接連三年怪事頻出,還無端端的死了幾個(gè)人……”
提到這件事,眾人頓時(shí)面色惶惶。
村長被說得猶豫了,為難的看向君輕寒,“慕容侯爺,你看這……”
村里的人看到村長態(tài)度松動(dòng),齊齊跪了下來,“慕容侯爺,我們不要伸冤做主了,求求您別開棺,求您了……”
看著眾人不斷磕頭,蘇青染忍不住皺眉。
她知道在古代講究死者為大,入土為安,開棺這樣的事情他們很難接受。
可是她沒有想到,他們根本就不接受。
抬眸看向身邊的男人,她很想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會如何。
君輕寒掃了眼眾人,清冷出聲,“村長,我今日一定要開棺驗(yàn)尸,你當(dāng)如何?”
“慕容侯爺……”村長看著君輕寒臉上冰冷的鐵面具,緩緩將眸光看向眾人,艱難出聲,“既然慕容侯爺開了口,必須有兩戶人家站出來?!?br/>
“村長,就開鐵柱的棺,反正他婆娘也嚷嚷著改嫁……”
“憑什么開鐵柱的,我不同意,要開就開你家兒子的!”張翠花不滿。
“你都改嫁了,還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君輕寒看著吵起來的二人,聲音冷澀,“開棺者,賞銀白兩。”
話音落,空氣中頓時(shí)寂靜了起來。
不過瞬間,張翠花忙跪下請求,“慕容侯爺,民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