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璞月便以父親已回心轉(zhuǎn)意,接兩人回去住為由,交了贖身銀兩,離開了夕府。
映雪百般不舍,可是又為璞月即將要過上好日子而感到高興。最可憐的是容管家,璞月剛跟他說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他眼圈一下就紅了,可是又沒有理由把他們留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之人離自己而去。
他們離開夕府的時候,夕睿和夕謹(jǐn)兩人竟然一個人都沒出現(xiàn)。只有映雪,容管家和一幫下人們?yōu)樗麄兯托小?br/>
“奇怪了,他們兩人怎么一個都沒出現(xiàn)呢,夕睿那個薄情之人也就算了,可怎么連一向待自己很好的夕謹(jǐn)也沒來為自己送行呢?”璞月小聲嘀咕。
卻被旁邊的清風(fēng)聽的一清二楚,他冷冷的說道:“他們兩人已被我施了法,不到午時三刻是不會醒的?!?br/>
“長老,你怎么能這么做呢?”璞月一臉不滿地說道,連讓她最后一次見兩人的權(quán)利也被清風(fēng)剝奪了。
“他們兩人未必會讓你離開。”
只有璞月那個迷糊腦袋,看不出兩人對她都有意。為了讓計劃順利完成,自己才會對兩人施法,清風(fēng)在心里為自己這意外的舉動,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出了夕府大門,清風(fēng)找了個隱蔽之處,施了個縮地術(shù)。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當(dāng)初剛出狐族時看見的竹林。
可是進(jìn)入狐族的洞口呢?璞月到處尋找,可是最終卻一無所獲。
“你這樣找是找不出來的。”清風(fēng)阻止了璞月漫無目的尋找的可笑行為。
“那怎么辦,長老?”回不了狐族,怎么才能知道錦狐皮穿越時空的奧秘呢。想到自己回家的希望再一次渺茫,璞月就感到一陣失落。
“你急什么。”清風(fēng)恢復(fù)男兒身的同時,也恢復(fù)了他原來冰冷的性格。
清風(fēng)咬破中指,在空中畫了個圈,瞬間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個如錢幣大小的洞,洞慢慢變大,變成了與璞月初見到時一樣大。
“別傻愣著,進(jìn)來?!鼻屣L(fēng)對璞月招了招手說道。
“這就來?!辫痹铝魬俚乜戳丝催h(yuǎn)方,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出狐族。
璞月把頭低下,與以前一樣小心地鉆入洞中??墒莿偝龆纯?,她沒有看見清風(fēng),連狐族的樣子也與她剛出來前不一樣了。
“長老,你在哪呢,快出來吧,別逗我玩了?!边@是怎么回事,難道狐族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一連串的不好的想法從璞月腦中蹦出。
她猛地甩甩頭,不會出什么事的,不是還有大長老在嗎,他法術(shù)那么高,一定不會出事的。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大長老從璞月眼前經(jīng)過,璞月長長的噓了口氣,這下她總算放心了。
“大長老,等等我?!辫痹逻吅?,邊追了過去。
可是大長老不但沒有等她,而且跑得更快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大長老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正在璞月猜測的時候,大長老卻在一座狐舍前停了下來。
只見他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璞月也緊接著跟了進(jìn)去。
屋內(nèi)的擺設(shè)很簡單,可是卻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給人一種整潔的感覺。
一個身著深蘭色織錦長裙的婦人端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懷中已熟睡的嬰孩。
“若水,你怎么會突然之間回來,這——這是你和蕭翎的孩子?”大長老指著婦人懷中的孩子說道。
婦人應(yīng)聲抬頭,璞月這才看清了她的樣貌。她真是一個少見的美人,柳葉細(xì)眉,雙眸似水,可是卻帶著淡淡的憂愁。
“是的,翎給他取名為清風(fēng)?!闭f著,她便把手中的孩子遞給了長老,緊接著她又說道:“長老,我已經(jīng)完成了九死一生的歷練,即日就將飛身成仙。翎已不在人世,這個孩子我只好托付給長老了。”
“璞月,你還傻愣在那干嘛,快走,大長老已經(jīng)在等我們了?!鼻屣L(fēng)大聲說道。
璞月猛地驚醒,剛剛自己看見的是真還是假,是自己又做夢了嗎?
狐族第一代成仙者——蕭若水,會是清風(fēng)長老的母親?該不該告訴他。璞月在心里躊躇不定,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將她看到的一切告知清風(fēng),清風(fēng)聽后臉色驟變。從小到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大長老從未跟他講過自己的身世。每次他看見別人能夠依偎在母親的懷里就特別羨慕。很小的時候,他為別人一句“沒娘的野種”與那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可是最后卻搞得自己傷痕累累。大長老怕他再被欺負(fù),便授予他長老之位。雖然沒人再敢欺負(fù)他,可是卻少了很多玩伴。從此,他變得獨來獨往,性格也變得異常孤僻。
原來,他也是有娘的孩子,而且他娘還是蕭若水,這事是否真實,看來只有看見大長老才能問清了。
想到這,清風(fēng)不禁加快了腳步,搞得璞月在后面追得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