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云海翻騰間,一只雄壯的鷹盤旋在半空之中,展翅搏天,迎著朝陽而鳴。
這只鷹與一般的鷹不同,首先它的體型是一般鷹的兩倍,渾身羽毛烏黑發(fā)亮,梳理的極好,不似野生,頭上的翎羽更是銀白色,顯得高貴非凡。尤其是那雙青綠色的瞳孔,更是尖銳而充滿驕傲,冷看天空時,乾坤如無物。
倏然,它飛到這高峰的最巔處,那里有著一株挺拔的古松,松下有著一個人影,青年樣貌,一身青衣。他盤膝而坐,神態(tài)肅穆,如同一尊雕像,身上充斥了一股歲月下的滄桑之感,不知已在此盤坐多少年歲,始終不動。
在他的身前,存在著一個晶瑩的玉碟,上面有著許許多多奇異的紋路,交織出一種玄妙自然之感,囊括造化玄奇,包含古今自然。
儼然雕像的青年雙眸清澈,目光始終注視著那玉碟,身上透出一股玄妙莫測的氣息與那玉碟上的道韻連成一體。
二者仿佛已經合一,不分彼此。
鷹飛到那株古松之上,眼中閃過靈動,看向下面的青年,竟帶有絲絲敬畏與孺慕。
而在這高峰一旁的另一座稍矮的山峰上,一道俊朗身影悄然屹立,抬頭注視著天空,目光不時掃過松下身影,眼中略帶著一絲復雜的崇敬。
忽然,天地間風云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之上,出現了大片烏云。
古松之上的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天地之力是足以讓任何生命敬畏的力量,它急忙飛到松下盤坐的青年的肩頭,蜷縮著,雙翅遮住眼睛。
它渾身都在顫抖,作為一頭通靈的神獸,它遠比凡人更能感受天地之威的恐怖,但它并沒有逃,而是死死往青年的懷里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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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烏云翻滾,蒼穹混沌,無窮銀色電弧像小蛇一樣,在密集的云層之中游弋,交織毀滅氣息,浩蕩的天威使得的這方圓百里之地一片死寂,所有的生靈都在顫抖惶恐。
銀色翎羽的鷹死死依偎著青年,顫抖不息,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輕輕撫過它的羽毛,輕輕道:“蒼牙,不要怕?!?br/>
它頓時瞪大眼睛看向終于蘇醒過來的熟悉身影,眼中帶著激動。牧均也注視著這只因為他參悟造化玉碟,無疑泄露的道韻而產生異變,生出靈性的銀翎蒼鷹,眸中深邃無比。
“造化玉碟不愧造化之名,蘊三千大道,八百旁門,開輪回宿命,衍諸天神物。”撫摸著被他取名“蒼牙”的蒼鷹的羽毛,牧均凝視著面前正在劇烈震動的玉碟,發(fā)出感嘆。
“兩個甲子的光陰,一百二十年歲月,就是一百二十世的輪回,記得其中一世是在一個名為地球的世界里,那里也流傳著造化玉碟的傳說,只不過與這似乎有些不同……”臉上露出遲疑,牧均絲毫不曾理會頭頂滾滾醞釀的雷霆,始終凝視著那玉碟。
似是被他的無視所帶有的輕蔑激怒了,蒼穹之上的烏云轟然翻滾,水桶粗大的雷霆落向這山峰,毀滅天威浩蕩無盡。
牧均輕輕瞥了這一眼,毫無動作。
那雷霆在臨近牧均周身三丈之時,一個金色氣罩忽然出現,道道天地初開,滋生萬物的玄黃道氣纏繞而出,磅礴無盡,噴吐日月,一縷霧氣即可壓塌山峰,重若萬鈞。
雷霆轟擊在這氣罩之上,頓時被玄黃道氣吞噬,毀天滅地的力量消失成空。
“天地之威,豈可匹敵天地之母?”牧均淡淡道。
有天玄地黃之說,玄黃道氣乃是鴻蒙初判、天地初開時衍生萬物的無上神物,為天地之母,萬物之父,世間任何力量在玄黃道氣面前都要被克制分解,包括代表了天道威嚴的雷電。
牧均苦修兩甲子,借助造化玉碟之力,貫徹輪回,糅合一百二十世的修為,才修出此萬法不侵、肩挑日月的“天地玄黃道體”,修為步入天上之天,人上之人的至強領域。
到了他這個程度,縱然是這天地宇宙的浩瀚之威,也難滅形神,難傷一毫!
他就是這世間修行最高峰,活著的神話,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強者,縱然神話傳說之中的神魔現世,也要打過才知道到底誰更厲害。
冷眼一凝,牧均漠視著蒼穹之上的雷霆,伸手抓向震動不息的造化玉碟,一道玄光忽然涌現,精純玄奧的道韻涌現,氤氳光芒包裹下,那晶瑩的玉碟,倏然化為一只紫色蝴蝶,迎風展翅,色彩斑斕而絢麗,讓人陷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