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槐大街是哪兒?”我邊啃著手中的包子邊自言自語道。
這座城市有這條街嗎?我在這座城市中出生到長大已經生活了18年之久,雖然這個城很大,但是十八年間我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我?guī)缀踝弑榱诉@座城中的每個角落,城中我所熟悉地方也不在少數。唯獨這條古槐大街從來沒有聽說過,就更別說去了。
難道是最近新修的街區(qū)嗎?想到這兒,我越來越好奇,古槐大街在哪兒?古槐大街是什么樣的?我……想去看看!
我找這個路口,伸手去打的士。
由于我現在身處城市的古董街區(qū),所以打車極為不方便,好一會兒才攔住了一輛車。
上了車,我看見司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滿臉堆笑的問我去哪兒。
“師傅,去古槐大街,麻煩了。”我也笑著對他回道。
可那大叔一聽我說出古槐大街四個字時,憨厚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師傅?開車啊師傅,您怎么了?”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問道。
“你……你剛說去……去哪兒?”
嘶,這大叔是咋了?怎么一聽我報出地址就變結巴了?我又試探著說到:“我……我說去……古槐――”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司機大叔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揮手打斷了我的話。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就你現在這樣子,說話結巴,眼珠亂轉的,說不知道傻b才信呢!我在心里冷笑道。
瞇起了眼睛,我可以明顯的看出這大叔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是冷汗!
“師傅,我只是想去那兒打聽點事情而已,幫―幫―忙。”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小伙子,你可別唬我這老頭子了,打聽點事兒?哼,那種地方早就沒人住了,你還向誰打聽?。俊蹦谴笫寮拥貙ξ液暗?。
早沒人住了,那這鑰匙是怎么來的?又怎么會在上面刻著古槐大街的地址?難道是那女孩兒?那這樣的話我不就更要去了!
“師傅,我能看出你的擔心什么,如果你不知道古槐大街在哪的話,你怎么知道那里早就沒人住了呢?”我依舊不甘心的追問道。
“這……只是從別人那聽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司機大叔繼續(xù)強加辯解道。
“哎,要么這樣吧,只要你肯帶我去古槐大街,這200塊不管怎樣都是你的,你看咋樣??!?br/>
“你……你別想拿錢收買我,那地方我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去?!?br/>
“那……再加五十?”
“你小子還真把老子當250了!我說過我不去??!”
“三百五”
“這……你,你”
“四百!去不去?”
“這……唉!好吧,既然你不聽勸,那如果你出什么事可別來找我,不過……我只能帶你去古槐路口,哪里離街區(qū)還有一小段距離,這你得自己走,如果不愿意,你就走吧。還有,先把錢拿來,免得你到地方就不認賬。”司機大叔惡狠狠地瞪著我道。
我一聽他說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立馬就臥了個草!你們說說這是什么b人???敲詐老子四百塊不說還是把老子扔到路口?
看著他的那副嘴臉,先前的憨厚模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猥瑣賤男??!
在把他的全家都問候了一遍之后,我掏出了四張紅色的鈔票遞了過去,可沒想到這大叔竟然從他的錢包里又掏出了五十塊給我說道:“吶,小伙子這個給你,你叔我也不是啥貪財的人,這五十給你優(yōu)個惠。”
我看著這賤男,恨得差點沒把牙根兒都要碎,從嘴里擠出兩個字:“開車?!?br/>
這大叔看我一臉黑線,也沒敢再犯賤了,一腳油門兒,車子如閃電般的竄了出去,直奔那神秘未知的古槐大街。
窗外的景色在我的眼前飛馳而過,宛如過電影一般,一幕接著一幕的后退。
眼見就快要到城郊了,我一下子急了,連忙就對司機大叔說道:“喂!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慷伎煲龀橇?!”
“哎,你不是要去古槐大街嗎?馬上就到了,耐心點?!彼緳C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我看著司機大叔的那雙黑的像夜鷹一般的雙眸,忽然感覺他的眼睛好像是有魔力一樣,深邃的望不到瞳孔深處的秘密。
“我要去的地方不在這座城里嗎?”我轉頭看向窗外,漫不經心的問道。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我看著車窗外,竟慢慢生出了一種無比詭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而這個地方下一秒所看見和要發(fā)生的事你都可以隱隱約約的想象到一樣,直到……
吱――一聲刺耳的膠皮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進入我的耳膜,車子在經歷了一陣劇烈的搖晃后,緩緩停了下來。隨后,一聲陰沉的叫喊聲把我從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一把拽了回來。
“下車吧!你的目的地到了。”司機轉頭看向我,臉上滿是凝重,完全沒有了剛才耍賤的模樣。
我坐在車坐上冷了片刻后,也漸漸明白了自己已經到了古槐路口,恍惚中,我打開了車門,探頭走了下去。
一下車,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無以復加。
眼前出現的是一大片老舊的建筑物,有很多都是中式的洋樓別墅,孤寂的佇立在這個讓我感到沒有一點真實感的虛無世界中。放眼望去,這片規(guī)模宏大的建筑群如同一座小城,居高臨下的看著遠處這兩個打擾它們的不速之客。
不知什么時候,天空上的一輪炎炎烈日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灰蒙蒙的天。不,這也許不能夠稱之為天空,而是一張沒有色彩和光澤的景物畫紙,被牢牢的貼在了我們的頭頂之上。
忽然間,我的腦海里閃過了一幅畫面:我墜入了無底的黑色深淵,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黑色火浪,我全身的骨頭被火浪燒的寸寸爆裂,肉體被高溫完全融化。劇痛使我昏死過去,直到被無盡的黑暗永遠吞噬。
這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但我卻是打了個冷顫,竟沒有勇氣走進這座無比龐大建筑群中。
我現在終于確定了,確定了除我以外這個地方包括這里所有的東西都不在我生活的年代和城市里,甚至這個地方就根本不存在于地球上。這里陰冷,虛無,讓我感到無比的恐懼。
我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一本書――霍金的《時間簡史》中寫到:我們居住的這個世界乃至整個宇宙都只是一個承載某些物質的小小的載體,只是一個平行的空間,而這個空間卻是連接另一個比宇宙更大上幾百幾千倍的空間而存在。
所以,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絕對不在我所生活的空間中,這其中也包括那個司機――這是另一個平行空間?。?!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難道是真的?當我想買步走入時,一個聲音從我背后穿了過來。
“等下如果你完事兒了,你就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br/>
我轉身看像那個司機。
只見他悠閑的叼著根煙,一改剛才嚴肅的表情,又恢復了那個坑錢賤男的模樣,上手抱肩斜靠在車門上,一臉賤笑的對我說道:“我還有別的客人等著我呢,你打聽完事就自己回去吧,剛好這里離你家也不太遠,我走了!”說完,他就上了自己那輛桑塔納2000。
家?他怎么會知道我家在哪?
“喂!你別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回去???”我邊向他大喊邊朝車的方向跑去。
“我會接你的……如果我們還能在見面的話?!?br/>
只留下一句話,車子揚長而去。就剩下了我一人在這陰冷虛無的地方獨自享受著心中的恐懼。
下一刻,我買不走入了“古槐大街”?。∈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