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不過是個膽小鬼!
蕭景翊穩(wěn)穩(wěn)的立在另一面,目光打探的這一切,他故意指防御不出手,為的就是激起費民的好勝心。
這慢的武器跟不上快的心,一旦他急了,便破綻百出。
費民揮起大刀,想要趕快結束這一切。
機會來了!
蕭景翊身子貼著地面,躲過一擊,隨后伸出手中的軟劍,纏住對方的腳腕,使勁一扯。
費民栽倒在地,隨即蕭景翊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將手中的劍筆劃在他的脖頸上。
“你輸了!”
“哈哈哈——“
費民仰天大笑起來,從地上緩緩起身。
蕭景翊一愣,或許是沒想到有人輸了,還能如此開心。
費民隨即恭敬地鞠上一躬,說道:“愿賭服輸,這人你帶走便是?!?br/>
“費統(tǒng)領,承讓了。”
蕭景翊收回劍。
“小侍,帶人?!?br/>
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費民嘆息一聲,真是后生可畏?。?br/>
“哇!”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蕭景翊扶著墻壁,重重的倒在地上,兩眼一黑瞬間沒了知覺。
“殿下?!?br/>
小侍將地下人攙扶起,急切的說道:“快傳大夫!”
御花園。
蕭旻一行人慢悠悠的向前走著,王戰(zhàn)小心翼翼的跟在蕭旻身后。
“國公,你可知朕叫你來所謂何事?”
“陛下,臣不知。”
蕭旻嘆息一聲,隨后緩緩講述起昨夜發(fā)生的事。
徐州縣令徐輝回府以后,太子一干人為首,不僅將洪水治理妥善,還解決了住房問題,徐輝連夜寫信,由派出去的侍衛(wèi)帶回。
信上所寫的內(nèi)容無一不是夸贊太子,品性端良。
王戰(zhàn)聞言,立即說道:“既然這信上屬實,說明太子殿下在清泉寺進修的不錯,倒不妨將太子接回宮?!?br/>
蕭旻聞言并未回應,隨后提起另一件事來。
“可這太子私自出逃清泉寺,這罪?”
王戰(zhàn)臉色一變,說道:“太子也是一時心切,更何況治理有條,也可將功補過?!?br/>
蕭旻笑了笑,停下了腳步,看向一旁的王戰(zhàn),說道:“既然如此,朕就下旨讓國公親自接太子回宮。”
王戰(zhàn)心中一喜,連忙應道:“臣定不辱使命?!?br/>
院子里。
花團錦簇,爭奇斗艷。
由屬這牡丹為首開的極為艷麗。
不遠處,開了一株海棠,淡淡的海棠香在這花香里倒顯的格外的突兀。
顧暖鼻尖輕嗅,順著花香走去。
紅色的花骨朵兒,躲在綠葉的深處,盛著黃色的花蕊。
顧暖心中一喜,伸手摘下一朵海棠,隨后走到太后的身側,調(diào)皮的說道:“太后娘娘還請俯身,暖暖有東西贈你?!?br/>
太后笑了笑,十分配合的俯下身子,顧暖舉起手中的海棠,輕輕的撇在太后的發(fā)髻邊。
太后摸著發(fā)際邊的花朵,詢問道:“這牡丹開的極好,暖暖怎么獨喜這海棠?!?br/>
“這牡丹雖然艷麗,卻比不過這海棠嬌媚,象征著美麗,襯太后綽綽有余?!?br/>
顧暖說的太后心花怒放。
前方,王戰(zhàn)迎面走來。
“老臣見過太后娘娘,郡主?!?br/>
“免了,國公今日怎么有心情來這?”
王戰(zhàn)起身,隨后說道:“陛下,今日叫老臣來,是去徐州接太子回宮?!?br/>
太后嘆息一聲,若有所思地說道:“回來也好,衡兒那孩子估計也吃了不少苦?!?br/>
顧暖心中一驚,二人的交談也并未入耳,倒是想不到蕭景翊走了沒多久,這蕭景衡居然要回來了!
這宮中恐怕有大亂。
“暖暖,想什么呢?”
顧暖回過神來,眼前的人已經(jīng)走了,輕聲的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沒事。”
她的心中卻打起了盤算。
“殿下,你醒了。”
蕭景翊緩緩睜開雙眼,掙扎著從床榻上起身,屋外是一片黑寂。
頭部隱隱作痛,有些虛弱的說道:“我睡了多久?”
“已經(jīng)三日了,大夫說你傷病未愈,又動了內(nèi)力,這才導致內(nèi)有瘀血,昏迷?!?br/>
蕭景翊捂著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隨后問道:“京城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小侍臉色有些糾結,沉默半響,說道:“聽聞太子殿下要回宮了?!?br/>
回宮!
“咳咳咳……”蕭景翊神色一斂,看來他必須加快速度,若再拖下去,顧暖恐有危險。
三日之后。
一輛馬車停在了徐州。
“太子殿下,國公來了?!?br/>
石飛急匆匆的沖進屋子,稟報道。
蕭景衡面色一喜,連忙問道:“在哪?”
“就在門外?!?br/>
二人急急忙忙的奔著門口走去。
大門外,王戰(zhàn)早已等候多時,瞧見蕭景衡,滿臉喜悅之色,隨即恭敬地說道:“臣受陛下之命,特意在此等候殿下?!?br/>
“國公,此話當真?!?br/>
王戰(zhàn)從身側取過圣旨,恭敬地遞到他的手上。
“殿下,請看?!?br/>
確實是父皇的印章,蕭景衡面色一喜。
蕭景衡回宮的消息不日便傳遍了整個皇城。
蕭雨翎自然是一臉的興奮,太子回宮對她可以說是好事,如今她顧暖只有一個人,害她出了這么多丑,這筆賬是時候得算算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唉!
顧暖揪著手中的花瓣,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一百二十次嘆息了,綠衣看著滿地的狼藉,暗自搖了搖頭。
蕭景衡被送去清泉寺進修,這事可和她脫不了干系,如今這人回來還不知如何整她。
“妹妹,又在為何事嘆息?”
“白姐姐,怎么來了?”
顧暖面上一喜,忙問道。
“剛剛給太后請了安,想著便來瞧瞧你,一進屋便瞧著你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br/>
白若水也不同她客氣,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此事她自然是不想牽扯白若水,淡淡一笑,說道:“倒也沒什么,只是這深宮宅院,悶的慌。”
自古這皇宮是多少人羨慕的地方,卻有人不喜,倒真是個稀奇事。
白若水輕輕笑了笑,未語。
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謝父皇恩賜。”
“起來吧,你這次倒是賑災有功?!?br/>
“都是父皇的功勞,兒臣此次進修學到了不少東西?!?br/>
蕭旻心里甚感欣慰。
“堂堂一國太子,以后讓你學的東西可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