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側(cè)著腦袋問“那我玩什么”
顧之珩邪笑著在她邊躺下,“有我陪你,你怕什么”
“就是因?yàn)橛心阍谶@里我才怕。”
徐言怎么會不知道,從她懷孕以來顧之珩就沒再碰過她。哪個男人都有生理需求,何況像顧之珩這樣野獸一般的男人。
萬一他哪天發(fā)瘋,突然強(qiáng)迫她所以她不得不防備著。
顧之珩像是察覺到她的所思所想,側(cè)頭撐著看著她說“對我,你完可以放心?!?br/>
他不會變態(tài)到強(qiáng)迫她做對她不好的事,這點(diǎn)顧之珩還是明白的。
“現(xiàn)在可以讓我睡這里了嗎”
這么一說徐言才發(fā)現(xiàn),顧之珩正賴在上,一副欣賞的眼神看著她。
徐言不蹙眉問“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誰說我是看你了,我是在看我兒子?!彼谑切姆堑慕忉?。
徐言用手推了推他,本能的抗拒“你太危險了?!?br/>
“所以你是想讓我去睡地鋪”
這話一出,徐言不佩服他的想象力。
她什么時候讓他去睡地鋪了,只是讓他別挨她這么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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