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江漢的思緒飛速的旋轉(zhuǎn)著,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
“這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難道又是上次那伙人,沖著自己來的”
“還是說這只是一次巧合,是鄭良自己運氣不好,真的碰上打劫的了”
的士搶劫的案件近幾年在星城并不少見,但是手里有的劫匪是很少見。此時的江漢不得不多留了一個心眼,原本毫不在意的他此刻也是提高的警覺
其實那些人一上車江漢救察覺到了不對,他常年跟著江河第在江湖漂,經(jīng)常和各路的牛鬼蛇神打交道,優(yōu)劣好賴,有些人他一眼就能看他個底朝天。
尤其是當江漢從后視鏡捕捉到那幾人看見他在車上時的片刻猶豫,那時他就篤定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伙不懷好意,本來他有意要提醒一下鄭良,但是看到他一臉熱切沉侵在自己小幸福中的樣子,加上自己又是空口無憑,江漢不得不打消了念頭。
也是他江漢藝高人膽大,現(xiàn)在看來,他的感覺完全是對的
“他開出租車也不容易,哥幾個這樣不好吧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做這種無本的買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
江漢試探行的問道,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像是一副強做鎮(zhèn)定的模樣,似有若無的顫音,模仿心中的那抹心悸惟妙惟肖。
“過分你媽啊過分”
啪的一下,江漢的腦袋被他身后那人就近用托狠狠的敲了一下
“還跟老子制,法制你媽啊法制,老子上學讀政治那會,那特么還穿開襠褲呢”
“還就告訴你了孫子誒,我們還就是干這無本買營生的,本來今天沒你小子什么事,怪只怪你不該座這倒霉蛋的車,識相的話現(xiàn)在主動把身上的錢和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然,老子的可是不長眼睛的,等你死了,錢和東西照樣是我們的”
江漢眼中寒芒迸濺,如果他身后那小子看的清此刻江漢的臉,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此時一臉的殺氣
行走江湖數(shù)十年,江漢什么時候在這樣的渣滓手里受過這樣的窩囊氣,頭話都有些不利索,他估計也就是在這個團伙中承擔望風一類的角色。
江漢看都不看他,直接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因為空間狹小,甚至都沒怎么蓄力那小子的鼻梁就當即塌陷了,眼淚一下子就嘩嘩的流了下來,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捂著鼻子,哀嚎不止
江漢還是有些高估這幾個劫匪的實力了,他們好像并不是真正來要江漢命的殺手,而僅僅只是幾個普通的劫匪
而像他們這樣的人,在同伴遭到襲擊的時候,慌亂之下他們第一時間想的絕不是分析對方與自己實力的對比,然后做出是否把自己手里的人當人質(zhì)亦或者當即逃離的判斷。他們只會無腦的拿起手里的家伙向那個敢于反抗的家伙招呼過去,從來不考慮對方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和自己的差距。
比如說剩下的那個已經(jīng)把鄭良的錢拿到手的家伙,正是如此。
他一把松開鄭良,半曲蹲站立,抓起手中的利刃就朝江漢刺過去。
樣子倒是兇狠,氣勢也足,看得出來,也是見過血的社會混子,但是可惜,跟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兩只手握住前排座椅半屈站立的江漢一比,他就像是蝸牛一樣。
沒有任何猶豫和絲毫顧忌,面色冰冷的江漢一腳提出,踹在了那小子的襠部,力道十足,直接把他踢回了座位上,而那小子的襠部也直接是被江漢這一腳給踢爆了
那小子甚至連哼唧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那生不如死的錐心痛裂感刺激的暈了過去。
鄭良只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在夢中一樣。
無論是上次的車站路的擊,還是這一次出租車內(nèi)被人搶劫,都是讓鄭良一個星城的市井小民覺得尤為不真實
“這還是我們老板姓生活安定的和和諧社會么“
鄭良極度懷疑。
而江漢這般詭異的表現(xiàn),突然爆發(fā)將這幾個劫匪一一撂倒的舉動更是讓鄭良有一種看香港警匪片的感覺,而且這一次他鄭良還算是半個主角
咽了咽口水,當鄭良目光呆滯的向身旁江漢看過去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江漢已經(jīng)不見了
嘭的一聲關車門的聲音,接著便又是一陣哀嚎凄厲的慘叫,在這塊漆黑的狹窄的劫匪們指定行兇的地界,顯得尤為突兀幽森
可憐車后座那個滿嘴碎牙還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泡的家伙,本來還趁著江漢收拾他其他兩名同伙的時候恢復了些氣力,本想趁著機會向掉落在手剎中間的摸去,趁機一干掉江漢,卻沒想出租車手剎和座位間的縫隙里空空如也不說,車****還被突然拉開,他生生被人拖住了雙腳給拉了出去,接著就是一頓爆懟。
江漢心里有火,他何曾被人用指過腦袋,又幾時被人用托砸過腦袋,抹了一把頭上的大包,看到手上零星的血跡,又是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那小子的肚子上。
接下來,江漢的腳便是看那個小子身上哪塊地方松軟便朝著那塊地方往那小子身上招呼。
足足十分鐘,硬是不帶喘氣的
也算這小子倒霉,搶劫也就罷了,竟然還無巧不巧的碰上了江漢這個小閻羅,打了他的人不說,還敢犯他的忌諱
“江,江漢,你,你不會把人打死吧”
在江漢快完事的時候,一直處在神游狀態(tài)的鄭良終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車來看情況了,至于車上的另外兩個劫匪,江漢擊打的都是能讓他們痛得要命卻不是真要命的地方,這是十多分鐘,硬是沒有緩過來。
“良叔你放心,我”
江漢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刺目的手電強光便是突兀的掃射了過來,讓江漢當即睜不開眼睛
“警察,什么人在那”
星城公安局岳塘分局。
在一間四面都是墻,僅有一扇門窗的四四方方的小房間里,江漢面對著兩個肩扛,一臉嚴肅人民公仆,有些無奈。
雖然沒有上腳鐐,但是他的自由算是暫時被限制住了。
江漢盯著面前那面墻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嚴正的四個大字,突然想起了曾經(jīng)風極一時極具諷刺意義的絡流行語:“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小子,賊眉鼠眼的看什么看,既然到了這里,那就老老實交代問題,我看你年紀輕輕地,怎么就不學好呢”
右邊那位二十出頭,很明顯剛從警校畢業(yè)不久的年輕警察一臉嚴肅的對著江漢道,語氣很富攻擊性。
江漢瞥了他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你們這是給我做筆錄呢還是把我當犯人在審”
“你什么態(tài)度”
右邊的警察明顯有些還有些稚嫩,遇事也有些沉不住氣,江漢這還沒怎么著呢,他就是一陣火大,看的江漢心中甚是好笑。
而左邊那位估摸著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老警察就明顯要老練沉穩(wěn)許多,江漢掃了他一眼,見到他制止了一旁年輕的警察想要站起來的舉動時,微微一愣,而那個老警察也是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江漢。
“你覺得有什么區(qū)別么”
老警察同樣嚴肅,但是氣語卻很平緩,不急不躁,氣勢拿捏的恰到好處。
江漢看了他一眼:“如果是把我當犯人,那就請你們拿出能讓我破膽的證據(jù),而不是在這里跟我耗時間”
“如果只是做筆錄呢”
“如果只是在做筆錄,那就請你們態(tài)度端正一點作為一個公民,我有義務配合你們警方調(diào)查清楚事實真相,但是如果你們還是繼續(xù)以這種態(tài)度和我談話的話,我同樣也有拒絕你們的權(quán)利”
江漢說的很隨意,當然,他心里也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害怕。
等事情了解清楚了,唯一可能給他江漢安的罪名,你和那個出租車司機是朋友,而那三個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的是搶劫他的劫匪,并且還是你把他們制服的對么”
江漢神色微緩,盯著那一臉嚴肅,但是卻有些**辱不驚的老警察,平靜道:
“怎么,有問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