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陸無疆陷入了重重的包圍之中,盡管他有超強的實力,在被幾十個人圍毆下也手忙腳亂。
他慢慢地不敵眾人,漸漸往葉飄零所在的那個位置移去,硬碰之下,那下小嘍啰的刀呀,鐵棒呀什么的,紛紛被陸無疆打落,散落在葉飄零面前的地方。
突然間,只見陸無疆朝天一聲吼叫,被一個紅發(fā)不良青年砍了一刀后反身把那人攔腰斷開了。
“噗”血濺滿了陸無疆全身,此時他的神智已模糊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殺!殺殺!
在他的大腦中,除了殺還是殺,殺是他唯一的意念。
他手中的刀刃完全鈍缺了他都不知道,磨鈍了的刀鋒切入人體咝咝的聲音很刺耳,但在陸無疆看來這確實時間最美妙最入耳的音樂。
“cao!”那個金發(fā)男人看見自己手下的郎兒被陸無疆一個一個砍在地上翻滾著,他憤怒了。
一股股死亡般幽冷的氣息從那男人身上發(fā)出,襲向陸無疆。陸無疆頓時感到身上一冷,隨后便看見那人一來到自己的面前。
“死!”那人臉上毫無表情地說道。
“哈哈!”陸無疆拼盡全力砍出一刀斬向那人,口中瘋狂大聲地叫嚷道,“我就是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做夢!”那人說,他一手抓向陸無疆的刀鋒,一手劈向陸無疆的脖子,按照那人的呼嘯的掌風,要是陸無疆被他劈中脖子的話,估計是活不成的。
陸無疆打起了兩敗俱傷的心思,只要能把手臂砍下一只來,那么他就算送了命也值了,他知道今晚他無論也是活不成了。
那人不可思議地抓住了刀鋒,把陸無疆兩敗俱傷的想法打破了。陸無疆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高手,自己已無論可走了,接下來便是那人把自己的脖子打碎。
“呃!”陸無疆卻沒有聽見自己脖子骨頭粉碎的聲音,他睜開眼睛那間那人的手掌在離自己的脖子還有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住了,再看看,又看見是另一手把那進發(fā)男人的手臂擋住了,活下來的陸無疆又仿佛看到了希望。
“敢砍我老鄉(xiāng)?”葉飄零冷聲問道。
“你是誰?”
“滾!”葉飄零說完便一腳把那金發(fā)男人踢開了。
“這……”倒在地上的陸無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所見,這怎么可能呢?
“呃,”那金發(fā)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干了嘴角的絲絲血跡,向前了走了兩步,“你是誰?”他知道能把自己一腳踢開的人絕不是一個庸人。
“你會講漢語嗎?”葉飄零俯下身子來問陸無疆,因為他看出陸無疆也是個華人。
“會會會!”陸無疆連忙點頭說道。葉飄零是他的希望,此時的他就像想抓在草稈的溺水者。
“哦,會講那便好!”葉飄零笑了,他剛才想,要是這個中國人連漢語都不會講,自己還要不要救他呢?
“想活下去嗎?”葉飄零再問陸無疆。語氣和和悅,就像哄騙小女孩的和藹大叔,溫和問一聲:“小妹妹,想吃糖嗎?”
“嗯嗯!”陸無疆快速點著頭說道,誰不想活下去呀!
“哦,那你還想要報仇嗎?”葉飄零再問。
“想!”陸無疆用看仇恨般毀天滅地的眼光著那金發(fā)男人說道。
“那好!”葉飄零說完站了起來,慢慢的地走向那金發(fā)男人。
“你是誰?不知道我們是誰嗎?滾開!”那金發(fā)男人看著周圍長發(fā)飄飄的少年人向著自己走來,剛才自己被他踢中了一腳,胸口中雖然沒有受到重傷但也難受著,自己的身手自己相當了解,沒有想到平ri里自己引以為傲的功夫在這位少年人面前不堪一擊,他心里有點畏懼了,但是他并沒有后退。
“是你自己斷一只手呢還是讓我親自來?”走向男金發(fā)男人的葉飄零笑著用英語對他說,一股強大的氣勢逼著男那人后退了幾步。
“cao!狗娘蛋!”那男人聽到葉飄零的話憤怒了,他平ri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幾時在別人面前這樣氣敗過。
“那我?guī)湍?!”葉飄零說完便急速跨上兩步,閃到那男人面前,左手一式雷掌崩向他的胸膛,右手扣向他的左手。
那男人掄起右臂,駕開了葉飄零的左手的碎膛一擊,但是左手卻沒有逃過葉飄零的相扣。
“啊!啊!啊!”那男人的左臂被葉飄零卸了下來,痛得他滿頭哇哇大叫,黃豆粒般大的汗珠從頭上流到臉上而后點點滴滴地落在地上。
“現(xiàn)在該你你了!”葉飄零重新回到陸無疆的身邊,陸無疆看見葉飄零一招就把那金發(fā)男人的左臂給卸了下來,心中驚喜激動萬分,心狠狠地砸在胸膛上,咚咚作響,他萬萬想不到堂堂的金發(fā)男人在這位東方少年面前走不過一招。
陸無疆就是被這金發(fā)男人一路追殺的。
“好好!”陸無疆應了一聲,他的微微顫抖的聲音暗示了他內(nèi)心的驚怕。他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呵呵大笑地走向金發(fā)男人。
那金發(fā)男人看見陸無疆嗜血般的笑著走來不禁后退了兩步,他不是怕陸無疆,而是害怕陸無疆身后的那位少年人。
那些眾嘍啰都圍在金發(fā)男人的身后,個個都是怒發(fā)沖冠殺氣重重的,手里的家伙映著街道旁燈光耀出閃閃的幽光。
陸無疆看見金發(fā)身后還剩下二十多個的小魚蝦轉過身來望了葉飄零一眼,要是讓他受著重傷的一人單挑那二十幾個人還真不行!
“你放心吧,那些小嘍啰我會幫你解決!”葉飄零笑著對陸無疆說。
陸無疆得到葉飄零表示后點了一下頭,便想猛虎一般撲向那金發(fā)男人,與他粘在戰(zhàn)在一邊。
而金發(fā)男人后面的那二十幾個小魚蝦看見葉飄零笑瞇瞇地走開,不由握緊了手中的家伙,他們個個都是大氣不敢喘一個,手里里沾滿了汗水。
咽了咽喉嚨里的口水,他們不是看見嫵媚妖嬈女人而是驚怕到了極點,他們親眼看見他們一等一的大哥被周圍東方少年人一腳踹出老遠。
“別怕!別怕!”葉飄零攤開雙手笑著說,葉飄零每向前走一步那些人便向后退一步,漸漸地便退了快十米。
“東方葉!”一聲很悅耳的聲音從葉飄零背后傳來,葉飄零知道是萊拉。剛才葉飄零把萊拉安置在原來的地方,不讓她接入這場男人的毆斗之中。
但是她是澳大利亞人,看見葉飄零即將屠殺她的同胞,她又是女孩子,害怕見到血腥的場面,所以便上來勸導葉飄零。
“不要這樣!我怕!不要這樣!”萊拉此時就像一只受了驚嚇的綿羊一樣伏在葉飄零身上。
“萊拉,乖!別怕!這沒事的,就是一場競技游戲或是體育運動罷了!”葉飄零安撫著驚恐害怕的萊拉,“我答應你溫柔一點!呵呵,你在這里老實呆著,很快的!”
“其實說實話,比起現(xiàn)在來,我喜歡當騎士,一個風度優(yōu)雅迷倒萬千少女的的騎士!”
“呃……”還沒等萊拉說話葉飄零便離開了萊拉,他的身影像一條鬼魅般飄入那些人群中。
虎入羊群羊驚嚇,四處亂串很混亂?!捌蛊古遗摇钡穆曇羰悄切┬◆~蝦手里的鐵家伙掉在地上的聲音,不過也有一些還是穩(wěn)穩(wěn)抓在自己手中的。
“嘿嘿,好了!是不是很快呀,我都說過的嘛!”葉飄零回到離開萊拉身旁,牽起萊拉的小手笑呵呵地說道。
“這…….”萊拉對于眼前的情況簡直不敢相信,她在中國生活了那么多年,中國的功夫片她很喜歡看,那些電視里電影中的功夫她也十分向往,也知道其中的一些她理解中的“功夫”。
“他們怎么了?”萊拉問葉飄零。
“哈哈,很簡單,被我制住了!”
“就是那些所謂點穴的功夫?”萊拉問。
“是呀!”葉飄零看著萊拉說道,“看來你對中國的文化還挺清楚的嘛!”
“嘻嘻,那是當然的,我在中國生活了十多年了。”萊拉笑嘻嘻地說道,“那他們現(xiàn)在怎么辦呢?”看見自己的同胞一動不動的,或躺或站或立或笑或怒,她心中有點不忍。
“沒事,就是讓他們這樣到天亮,哈哈,你覺得一個懲罰怎么樣呢?是不是很好呀?”葉飄零笑呵呵地問萊拉。
萊拉知道葉飄零這么做都是她剛才的話,要不按照對待那金發(fā)男人一樣,這些人怕是多半都進入輪回當中了。
“也好!”萊拉低下頭說。
那邊的陸無疆和金發(fā)男人斗得激烈萬分,尖銳刺耳交戈聲讓人聽見了心頭都害怕。
陸無疆斗志昂揚,而那金發(fā)男人雖然厲害,但是他的左臂被葉飄零卸下了,成了累贅,很不方便。此時他漸漸地落了下風,被陸無疆狠狠地壓住了。
等他突然看見葉飄零和萊拉后,再看見自己手下那群人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心頭立即涌起一陣寒流,涼了心。
“咚”很沉悶的一聲,陸無疆一棍打在分心的金發(fā)男人右肩上,痛得他手中的刀脫落了,他回頭便向著街道另一邊跑,他,溜了。
贏得勝利的陸無疆笑了,不過他卻笑得很勉強,很吃力,因為他身上受了不輕的傷。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葉飄零,感激地流露出了一個笑容,是那么的和諧、那么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