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氏,你有何話說?”楚后率先開口道。
一旁的楚皇只是保持沉默,并沒有阻止楚后的意思,他并不想動玄魚,畢竟邊境還要靠玄家守護,玄家如此護短,動了玄魚,萬一造成邊境不穩(wěn),豈不是后患無窮?
玄魚看到楚后眸中濃濃的警告,知道她的意思,自己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也要把楚逸給撇出去,不能影響了楚逸。
楚后也太不了解自己的兒子了,憑著他對自己的寵愛,就算自己把他撇出去了,他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身邊。
“母后,兒媳只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玄魚自信的道。
大皇子又忍不住跳出來道:“你明明是在傷人,卻還巧舌如簧的狡辯,父皇母后,玄氏當著你們的面都敢說謊……”
“閉嘴!”一直沒有吭聲的楚皇開口道,警告的看了大皇子一眼。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今日的事情跟這個大兒子不顧關(guān)系,他還沒死呢就這么上躥下跳的,就為了將自己的弟弟弟媳置于死地,若是讓他登上那個位置,其他皇子還有活命的機會么?
玄家在楚國的地位,就是三歲小孩都知道,大兒子如此難為玄魚,那不是擺明了跟玄家做對嗎?這樣的人若是登上帝位,玄家豈會甘心效命?或者直接對玄家動手,楚國的江山由誰來守護?
大皇子被楚皇訓斥,忙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言,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因為這次的舉動,直接被楚皇從繼承者的名單中剔除了。
“魚兒,你繼續(xù)說,你是如何證明自己清白的?”楚皇看著玄魚,慈祥的道。
玄魚知道帝后都是偏向她這邊的,原先七八分的自信也變成了十分,指著其中兩個證人道:“你們將之前看到的演示一下!”
帝后的態(tài)度眾人看在眼里,哪里敢怠慢,為首的兩個女子忙上前演示,演示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總覺得哪里不對。
玄魚命她們停下,對楚皇和楚后道:“父皇,母后,你們也看到了,當時我和玄冰站的位置,若是我動手,肯定不會那么輕飄飄的推一下,只需一掌都能讓她倒飛出去,不可能只是往后倒。
就算眾人絕對我在作假,可這兩位跟我素無交情,還是玄冰的證人,自然不會跟著我作假,她們試了幾次,按照我們當時站的位置和動作,無論怎么推,倒的都不是當時玄冰倒的那個方向……”
楚后眼前一亮,她倒沒想到這個丫頭這么聰明,倒是配得上她的兒子。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眾人才有心思關(guān)注玄冰,她還在地上暈著,身下早已流了一大灘血。
楚后御醫(yī)過來診治,說是動了胎氣,生產(chǎn)在即,可玄冰這樣子,根本就生不了,只能保一個,毋庸置疑,帝后自然是保孩子,玄冰再三在帝后面前胡亂說話,欺君之罪犯了兩次,就算是救活也得被砍頭。
半個時辰后,御醫(yī)帶出來一名女嬰,玄冰難產(chǎn)而死,好歹也算產(chǎn)下了皇家的子嗣,帝后開恩,將她的尸首還給了玄二夫人,讓她自行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