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粉絲都再次躁動起來,江鑄久看到此番情況,再次皺緊眉頭,難以舒緩。不一會,手機響了。江鑄久拿起手機,看見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他的母親,許惠。
連忙接聽的電話,臉上緊繃著許久的臉終于舒緩開來,仿佛他那邊發(fā)生的事都不存在一樣。
“媽。”
“兒子啊,我上網(wǎng)的時候看到好多新聞,都是關于小雨的。這是怎么回事啊?我讓你把她放進公司好好干,可沒讓你這么個干法啊?!痹S惠皺緊眉頭,擔憂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江鑄久好不容易松開的眉也瞬間緊皺,最近因為發(fā)生了這些事情,怕許惠擔心,他已經極盡的封鎖消息,也讓家里的傭人注意著點,讓他們帶許惠出去散心,旅游去了。
可沒想到,許惠還是知道了。這可讓他有些頭大了。
想了想只好說:“媽,您不用擔心的,這件事快查完了,卿黎雨會沒事?!?br/>
許惠在那邊立馬便炸了:“什么不用擔心!小雨都出這事了,你還不告訴我一聲,你是不是平時都欺負了小雨也沒讓我知道?!?br/>
“……”他哪敢欺負她,只要卿黎雨在許惠面前小嘴一扁,許惠就會心疼得不得了,知道是他干的,他就得遭殃了。
許惠一說完,聽到對話那頭沒動靜,以為江鑄久心虛了:“誒誒誒!兒子你有在聽嗎?”
江鑄久很是無奈的道:“我一直在聽著。卿黎雨那邊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媽你注意好身體,別想這事了?!?br/>
許惠可不樂意了:“什么不用擔心,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知道些!你還給小雨整停職了,你說說這事吧,怎么回事啊?”
面對刨根問底的許惠,江鑄久真擔心她因為找不著真相就馬上去找卿黎雨或者來公司。
瞬間,江鑄久感到有些頭疼,只能用商量的口吻:“媽,我把事情跟你說了,你就不許再問了,也不許再參與進去,知道嗎?”
“好,你趕緊說說吧?!闭辜毕胫涝趺椿厥碌脑S惠,當即同意了。
“卿黎雨在公司被人設計陷害泄露了資料并且資料被人賣給了鄭氏集團,現(xiàn)在被媒體曝光她抄襲游戲。我之所以讓她停職,也是為了保護她,免得聽到公司里的人嚼舌根讓她難受,而且發(fā)生這種事,她來公司拋頭露面也不好?!?br/>
許惠聽完覺得很有道理,也難為江鑄久能為卿黎雨做這么多。
理解的說:“媽知道啦,媽不干涉這件事,但是你務必保證,把小雨的聲譽找回來。好了,你也忙去吧。”說完,掛了電話。
“……”
江鑄久也是無奈至極,公司的聲譽也受損很大啊,敢情現(xiàn)在在他老媽眼里,卿黎雨還比公司重要了?
他把目光再次停留到電腦上面,見到粉絲都非常的瘋狂,竟然還有人因為這事開啟直播來討論起來。
他黑著一張臉點進了直播間,是一名女主播,名為欣欣,有著一張?zhí)焓拱慵冋娴拿婵祝炖镎f出的話卻與她的模樣極其不符。
“你覺得卿黎雨這人怎么樣?”欣欣盯著屏幕半餉,讀出了粉絲的問題。
“嗯……”歪著腦袋想了片刻的她才是說:“我覺得她應該是屬于那種,比較勢利,小心眼,陰暗型的一個人吧。”
“然后,最近的帖子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br/>
欣欣的話剛說完,下面的消息不斷的發(fā)著知道。
“按那帖子來說,是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真實性的,畢竟樓主是跟她一個公司不是,天天處一起,而且如果不是因為卿黎雨自己有那么多的缺點,人家樓主好好的能爆她嗎??隙▋惹淅栌暧袉栴}唄?!?br/>
“而且你們看到沒?樓主都爆出卿黎雨是一個特別不堪的人,她老是出入那種地方,而且人家一進公司,順風順水的,無人能敵?!?br/>
說完,正在下面粉絲的消息不斷增多,你正想認真看一條消息時,才定睛,消息便已經不知道被刷下到哪去了。
但是,江鑄久卻很清晰的看到了。
<無風不起浪>“照我說,卿黎雨后臺很硬啊,估計跟某集團的總裁有一腿。”
看到這些話后,江鑄久額頭的青筋暴起,沒等他發(fā)飆,很快又眼尖的看到幾段話。
<和尚洗頭用飄柔>“我也覺得,那個總裁肯定是為了護著她才讓她停職的,換做別人的啊,估計早被踹了還不知道呢?!?br/>
<清風細雨>“對啊,想卿黎雨這種biao子,就是欠收拾,如果讓我在大街上遇到她了,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揍她一頓?!?br/>
<不管我最可愛>“遇到才揍啊,這得等多久啊,而且她現(xiàn)在出街幾率肯定大大減少了,估計會躲在家不敢出門吧。”
<我喜歡他>“就是,我覺得我們還是人肉她,找找她的地址,上門收拾她去!”
這些話越來越多,等他再看時,人家都組成一個團體了,地址都給搜到了,人家家里面有幾個人,有誰,都被網(wǎng)友毫無保留的人肉了出來。事態(tài)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江鑄久看到了,甚是惱火,啪的一聲把手提電腦的屏幕關了。
此時,網(wǎng)友對卿黎雨的詆毀卻越來越厲害,說法都一致,像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江鑄久憤怒的站起,怒火在臉上顯而易見。一腳便踢向桌腿,結實的桌腿卻沒有絲毫損傷。
拿起一旁的手機便撥通了電話:“賀宵,馬上去查卿黎雨現(xiàn)在的所在位置,查到后立馬通知短信告訴我!”
“好的!”賀宵收到命令后應道。
才剛掛電話一分鐘不到,江鑄久的手機便傳來了賀宵發(fā)的一條消息。
看到上面的地址后,他更是氣不過:“卿黎雨她是春的么?這種時候竟然還給我去大街上搖晃?”
沒有多想,拿上抽屜的車匙便到了停車場驅車趕去卿黎雨的所在地。
到達那里時,好不容易捕捉到卿黎雨的身影,卻眼尖的看到后面有人跟蹤她,皺了皺眉頭。
此時卿黎雨戴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大媽類的外套,有些偷偷摸摸的,極易隱忍側目。
她是出去買完了東西在往回家的路上,卻突然聽到旁邊一輛汽車在打著喇叭。
她是個不愛管閑事的主,以為車上的人打折喇叭也不是叫她,便全程無視,繼續(xù)往前走……
江鑄久見她絲毫不為所動,不停的按著汽車的喇叭。
終于,某女人扭過頭,看向一直按著喇叭的汽車,心底嘀咕:這車子主人是有毛病吧,這街上又沒有其他車子擋道,干嘛一直按著喇叭。
在她看著車子的同時,汽車的車窗的擋風玻璃了下來,露出了江鑄久那張不耐煩的俊臉,把卿黎雨嚇了一大跳,手上拿著的東西差點就掉了。
“卿黎雨你是春么?還不上車!”江鑄久命令式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聲音發(fā)出,說完的他便把車窗搖上了。
“……”卿黎雨有些不知所云,但像是被江鑄久的話震懾住了般,乖乖的坐到了車上。
看到江鑄久一張看她不爽的模樣,有些不解,正當她想問出口時,江鑄久卻先搶話了。
“卿黎雨你是不怕橫尸街頭么?這種時候還一個人敢出來拋頭露面!”
卿黎雨卻有些茫然了:“為什么不能出來,而且我偽裝得這么好,肯定沒人能認出我的!”
她只是出來買包姨媽巾而已,卻偏偏遇到了江鑄久,這個世界可真小。
卿黎雨嘆了口氣。
江鑄久卻嘴角猛抽,他不就是一眼就認出她了么。
“自己上網(wǎng)搜自己的名字?!苯T久冷冷的說出口,想起跟蹤卿黎雨的那個人,旋即啟動引擎便驅車離開。
到了一段距離,確定那人跟不上了,才是緩緩把車停在路邊。
卿黎雨皺著眉,甚是不解,問道:“江總,您沒事吧?您讓我搜自己的名字?我又不是明星!你當我傻了?”
江鑄久聽到這話,熾熱的目光投向她,仿佛要把她眼睜睜的烤熟了……
卿黎雨被江鑄久盯怕了,立馬慫了,垂下頭便開始搜索,嘴里還不滿的嘟噥著。
當她有些不在意的點開了搜索鍵,眼睛滴溜溜不禁意的掃過。
很快,卿黎雨有些渙散的目光變得集中。
她震驚的睜大眼眸,有些不可置信,覺得自己看錯了。閉上眼用力晃了晃腦袋,再睜開眼睛……
在她眼前百度搜到的是一堆詆毀她的東西,把她說的十分糟糕,一些發(fā)生過事情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卻被人挖了出來,被許多人議論。
而一些不存在的,更是厲害。腦洞有多大,就把她寫得多差。有的網(wǎng)友竟然還揚言要上門揍她。
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因為她,卿黎年竟然也被挖了出來議論了……
想到自己的弟弟,卿黎雨目光一沉,心情頓時便跨了下去。
她一心想把卿黎雨保護好,可是現(xiàn)在,自己不但沒有把他保護好,而且還連累了他,也不知道他在學校會怎么樣。
卿黎雨越想越難過,越想越自責。
而此刻的她,心里堵的厲害,眼淚卻流不出來。
“剛才還有人在后面跟蹤你,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江鑄久語氣柔和了少許,但依舊強硬。
卿黎雨難受的搖了搖頭,面目頹廢。
見到卿黎雨這個樣子江鑄久心里不是味道,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