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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都怪媽媽
驅(qū)車一個小時后,他們到了飛機殘骸掉落的山谷。
才下車,一股濃烈的燃油燃燒后的氣味就撲鼻而來,還夾雜著周圍樹木燒毀的煙熏氣息。
“如果待會兒堅持不住,跟我說?!?br/>
“好?!?br/>
話音落下,兩人向著隔離帶走近。
在隔離帶前,顧川停了下來,夏妤不解,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我的朋友在那邊,我去和他說一聲,我們就能進(jìn)去了?!?br/>
夏妤點點頭,目送顧川向一個藍(lán)眼睛的高大男人走去。
不到一會兒,顧川就回來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他口中的那個朋友。
“說好了,我們進(jìn)去吧,但是不要太靠近飛機主體,它里面還有些殘骸在燒著,溫度還沒完全降下來?!?br/>
“嗯”夏妤又轉(zhuǎn)向為他們拉起隔離帶的外國人,朝他點頭致謝,然后跟著顧川的腳步進(jìn)入隔離區(qū)。
在離飛機還有二十米時,顧川就不讓夏妤靠近了,只允許她站在那里看著。
果然如顧川說的那樣,從被爆炸震碎的窗戶中隱隱透出些微火光,還有人在滅火。
不停的有人在隔離區(qū)里走來走去,從他們兩人身邊而過,手里拿著托盤,上面放著一些血肉模糊的東西。
還沒看清,夏妤就感到眼前一片黑,被人捂住了眼睛。
同時,身邊傳來顧川的聲音。
“不要看,是尸體殘骸。因為爆炸太劇烈,直到現(xiàn)在,從機艙里取出的尸體沒有一具完整的軀體,有些遇難者的身子甚至被燒沒了?!?br/>
所以,想要從那樣的劇烈爆炸中生還,幾率幾乎為零。
夏妤身子一震,也聽懂了顧川話里的意思,但還是不死心的抱著希望。
從抱著夏思澈中抽出一只手,輕輕拿開捂在自己眼前的手,夏妤輕聲問道。
“也許,有沒有可能,在爆炸發(fā)生之后從飛機上跳傘下來,但是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
這個他,是指的顧淳無疑。
其實,很多人都希望能是這樣,但事情的真相卻是無比殘酷的。
“搜救團隊已經(jīng)在這個山谷里,還包括周圍的山上展開了搜救,但至今沒有找到幸存者的消息傳來。
因為爆炸發(fā)生的突然,沒有人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所以爆炸發(fā)生了,根本來不及準(zhǔn)備跳傘。”
說完,顧川轉(zhuǎn)過頭去看夏妤,卻見她身子似有些不穩(wěn),有倒下去的樣子。
“夏妤!”
顧川剛喊完,夏妤就堅持不住往后倒去。
一閃身,顧川腳步移動,接住夏妤向后倒的身子,一并護(hù)主她手里抱著的夏思澈。
“醫(yī)生,有沒有醫(yī)生!”
幾個站在不遠(yuǎn)處討論的醫(yī)護(hù)人員聽到顧川的呼喊聲,立即跑過來,幫著將夏妤抬上擔(dān)架。
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白,夏妤怔忪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在醫(yī)院里。
稍微動了下身子,眼前就有影子壓了過來,是抱著孩子的顧川。
皺皺眉頭,夏妤開口詢問,驚覺聲音沙啞的厲害,而且嘴巴里也是干干的。
“我們不是在山谷里嗎?怎么回來了?”
顧川將夏思澈放在夏妤的身邊,然后轉(zhuǎn)過身去,邊走邊說。
“你突然昏倒了,而山谷那邊都是臨時排過去的救援隊伍,醫(yī)療設(shè)備不夠,我就帶你回來了。
至于那邊的事,我已經(jīng)給我那個朋友打過電話了,有什么新的情況他會立即告訴我們的?!?br/>
聲音由近及遠(yuǎn),又由遠(yuǎn)及近,回到床前。
“給,你暈倒的時候還伴隨著發(fā)燒,喝點水潤一潤嗓子。”
撐著床坐起來,夏妤接過水杯,一口一口抿著清涼舒潤的水,頓時嗓子有所緩解,聲音不再那么沙啞。
“謝謝你,顧川。”
謝謝你陪著我,幫我,照顧我和思澈。
聽到這話的顧川卻是低下頭去,半晌才抬起來。
“不用放在心上。山谷那邊的事有我,你好好休息?!?br/>
說著彎下腰來逗弄著夏思澈,片刻后,顧川直起身子。
“我有事要離開半天,你能照顧好自己和夏思澈嗎?如果不行,我?guī)湍憬幸粋€護(hù)士來?!?br/>
“我可以的,你放心去吧。我暈倒只是因為血壓有些高,沒有大礙,可以照顧得來?!?br/>
顧川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夏妤和夏思澈了。
而夏思澈還只是個幾個月大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
夏妤將夏思澈抱在懷里,她的臉貼著她的,鼻子漸漸發(fā)酸。
輕輕蹭了蹭夏思澈柔嫩的小臉,夏妤再也忍不住,夏思澈的臉上也沾上了不少她的淚水。
思澈,媽媽做錯事了,還害了人。
要是當(dāng)初多小心一些,不著了安琪的道,她就不能帶走你,用你去威脅你顧叔叔了,他也就不會在那架飛機中了……
怪媽媽,都怪媽媽,若不是媽媽,他現(xiàn)在就不會是這樣了……
夏妤抬手輕輕擦去滴落在夏思澈臉上的淚水,卻不去管自己布滿淚水的臉。
因為知道不管怎么擦,怎么抹,她也抹不去,眼淚一直在流。
顧淳,這些微不足道,卻怎么也流不盡的眼淚,若能打動老天,讓你回來,該多好。
顧淳,我一直不肯相信你離開了,還拜托顧川幫我,是不是有些傻,明明那么多人都接受了那個結(jié)果,我卻死死抓住那個念頭不放。
顧淳,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不愿相信你已經(jīng)離開了的事實,但看到的種種,卻逼迫著我去接受。
顧淳,……
剩下的半個下午,夏妤一直待在病房里,沒有呼叫護(hù)士,一個,一個孩子,維持著半坐著的姿勢,無聲淌淚。
到了晚上顧川回到病房里時,夏妤的眼睛無疑已經(jīng)哭腫了,見到突然打開的燈還有些刺痛。
顧川從外面進(jìn)來,瞧著病房里沒有燈光,以為夏妤已經(jīng)睡了。
但打開門卻能隱約看到床上坐著的人形,一邊打開門邊燈的開關(guān),一邊準(zhǔn)備開口問她醒著怎么不開燈。
看到滿臉淚痕和紅腫的眼睛,就要出口的話,又被顧川咽回去了。
“晚上吃了嗎?”顧川心中許許多多的話,最后化作這一句。
哭了這么長時間,夏妤的眼睛腫了,但聲音倒是因為休息而恢復(fù)了。
“嗯,沒有胃口,就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