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芮安?祁芮安?!”可是不管夏景曜如何晃動祁芮安的身子,懷里的人還是沒有清醒,夏景曜連忙掏出手機打給吳肆讓他立馬備車,掛了電話后他將祁芮安一個抱起沖出會議室。
全嵐盛的員工都看到了這樣一幕——平日里嚴肅冰山的夏總竟抱著一名不知名小員工焦急地從電梯里沖出來,沒等身邊的人反應(yīng)過來就鉆進專車直奔醫(yī)院。
“這是怎么了?”一樓的前臺妹子悄悄問了問從會議室出來的人。
“這女的好像是……最近剛跳槽過來的那個員工吧?……”另一個人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據(jù)說是這女的開會暈倒了……”
就這樣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嵐盛的員工都聽說過前幾日有個女人從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直接跳槽到嵐盛,沒幾天就當上了fas項目的總負責人。
現(xiàn)在夏總竟然這么在意這女的,親自送她去醫(yī)院,這樣一來,祁芮安是何方神圣的傳言便慢慢在嵐盛散開。
a市市一醫(yī)院
夏景曜焦急地坐在醫(yī)院長廊的座位上,回想起剛才的場面他還心有余悸,于是就一直望著祁芮安的病房,直到有一名醫(yī)生房間里出來。
這名醫(yī)生看起來非常年輕,與夏景曜年齡相仿,夏景曜見醫(yī)生出來連忙上前問道:
“天澤,里面的人怎么樣?”
“誒我說?里面這女的是你誰啊?”這醫(yī)生名叫程天澤,出生于醫(yī)學世家,和夏景曜同一所大學畢業(yè),讀書時算是國立理工大學醫(yī)學院的杠把子,畢業(yè)后被各大醫(yī)院爭相錄取,但他最終還是選擇父親所在的這家醫(yī)院,擔任急診科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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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家伙已經(jīng)當了幾年醫(yī)生,但吊兒郎當?shù)男愿襁€是沒改多少,夏景曜現(xiàn)在問他祁芮安的病情,他卻開始聊起八卦來了,有時候夏景曜會懷疑這種人真的不會做出諸如“將紗布落在病人肚子里”的事么。
見夏景曜一臉不耐煩,程天澤只好翻開病歷認真說道:
“里面這病人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外傷有點多,其中兩邊膝蓋都有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與水腫,還挺嚴重的。”程天澤一邊翻看病歷,時不時地還會偷偷抬眼看看夏景曜的表情。
“然后就是……有些著涼了,現(xiàn)在有點低燒,別的就沒什么大問題了?!?br/>
程天澤說完就合上病歷簿準備走人,誰知卻被夏景曜一把攔住。
“你覺得這膝蓋外傷是怎么引起的?早上還好好的。”
夏景曜想起今天早上有見過一次祁芮安,那時候她還穿著正裝短裙而不是西褲,這樣看來她換掉下裝一定是為了遮掩膝蓋上的傷,因此夏景曜想弄清楚這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程天澤嘆了口氣,只好解釋道:
“我是醫(yī)生又不是偵探,我只知道這是外傷,大概就是摔了一跤,而且看著程度應(yīng)該是從較高的地方摔下來的——”程天澤又看了夏景曜一眼,實在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湊過來問:
“哎老夏,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你這么在意她?不會她就是你的老婆吧?”
夏景曜沒有否認,而是無奈地看著程天澤。
“不會吧?真的是?我就隨口一猜?!”程天澤讀出了夏景曜的意思,作出夸張的表情以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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