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生但馬守!”
段天涯曾求學(xué)于柳生門下,妻子更是柳生家族的公主,對于柳生新陰派的武功熟的不能再熟,來人雖然面上帶著黑巾,卻哪里瞞得過他?
李天昊也算是梟雄人物,雖然篤定李政楷不會對他動手,可被喚來此處對峙,依舊讓柳生但馬守隨身保護(hù)。
葉楓將格林機(jī)槍收起,饒有興趣的問道:“這就是柳生家的殺神一刀斬嗎?”
格林機(jī)槍的破壞力可不是手槍、沖鋒槍可比,一般手槍的最大動能僅僅難以超過1000焦耳,突擊步槍的傷害高達(dá)2500焦耳,而格林機(jī)槍的動能能達(dá)到3500焦耳以上,就算是鋼鐵都能撕碎。
剛才去槍口噴射的子彈,雖然說先被磚石擋了一擋,可是剩余動能依舊不可小覷,卻被柳生但馬守生生切出一條線,可見他刀法、內(nèi)功之凌厲。
“不錯?!?br/>
幾年前扶桑一戰(zhàn),段天涯差點兒被殺神一刀斬秒殺,對這柳生家獨門秘技自然不會陌生,嘆道,“柳生但馬守的刀比以前更銳利了,我們聯(lián)手也未必……”
不等他說完,葉楓即道:“柳生但馬守救走李天昊,接下來必然是當(dāng)機(jī)立斷,帶領(lǐng)自己的親信行反叛之舉,天涯、海棠,你們留在這里幫著對付李天昊的反撲,我去找柳生但馬守的麻煩?!?br/>
“葉兄弟!”段天涯忙勸道,“柳生但馬守的武功非同小可,依我看還是等我們解決李天昊的麻煩,再一同前去對付他的好。”
對于葉楓的戰(zhàn)斗力,段天涯和上官海棠曾在國賓館那一夜的亂戰(zhàn)中驚鴻一瞥,知道他精通火器,其他就不甚了了了,依照他們的估算,就算比他們幾個略微強(qiáng)一些,也不會強(qiáng)出太多。
之前段天涯與柳生但馬守比斗,不知不覺間便中了陰毒的碎骨掌,可以說兩人之間差距的極大,若不是柳生家有“父仇子報,兄仇妹報”的怪異規(guī)矩,柳生但馬守需要留著段天涯給柳生雪絮殺,上次就已經(jīng)要了他的命。
一個比他強(qiáng)一截兒,一個比他強(qiáng)一籌半籌,段天涯不認(rèn)為葉楓是柳生但馬守的對手,何況柳生但馬守麾下有不少的弟子死士,以及武功已得父親九成真?zhèn)鞯牧h絮。
葉楓卻不在意,柳生但馬守的武功與他伯仲之間,若只用“槍炮師”的手段,他的確干不過,不過他又不是只有“槍炮師”的手段。
當(dāng)然,為了不引起朱無視的懷疑,想要發(fā)揮全力,還是要避開人群。
葉楓堅定語氣,說道:“放心,我有把握,哪怕不是對手,也足可全身而退,有我牽扯住柳生但馬守,你們可以放開手對付李天昊……”
他既然決定,幾人不好再勸,倒是上官海棠無奈道:“柳生但馬守帶走李天昊,顯然不可能就此返回住處,我們并不知道柳生但馬守的巢穴在哪里。”
葉楓想了想:“我有辦法?!?br/>
“你有辦法?”
上官海棠很是好奇,他們在這里停留了近一個月,有小林正和副幫主李凡根幫忙,也始終沒有找到柳生但馬守訓(xùn)練死士的地方,否則剛才也不會單單用言語來勸誡李政楷了。
葉楓到此不過一日,居然已經(jīng)知道柳生但馬守的老巢,怎能不令他們驚訝?
“一個有趣的方法。”
葉楓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面對正門,眼睛輕闔,兩手連連掐動印訣。
“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摑趾追雀”,葉楓唯一掌握的一個中等鬼道,這個縛道沒有任何殺傷力,也沒有尋??`道的困鎖之力,屬于專門用來追蹤敵人蹤跡的鬼道,能夠根據(jù)人的靈魂波動,隨時確定目標(biāo)所在的地點。
“找到了!”
葉楓也不等幾人反應(yīng)過來,仿佛離弦之箭般躥出房內(nèi),旋即兩腳在空中連點,仿佛踏在石階之上似得,眨眼間就掠出了眾人視野之外。
段天涯驚訝道:“想不到葉楓的輕功如此了得!”
小林正奇道:“你們同為護(hù)龍山莊的密探,難道不知道他的本事?”
上官海棠搖了搖頭:“葉楓進(jìn)入護(hù)龍山莊不久,就連義父也摸不透他的本事……”
小林正點了點頭,遲疑道:“柳生但馬守武功絕頂,我們真的不去幫手么?”
段天涯神情謹(jǐn)慎,道:“葉楓有時比較胡鬧,卻并非胡亂逞能的性子,既然他自信能擋住柳生但馬守,想來應(yīng)當(dāng)八九不離十,我們盡快解決李天昊就是!”
段天涯兩人都不擔(dān)心,小林正自然不會多事,轉(zhuǎn)身對李政楷抱一抱拳:“幫主,李天昊叛幫,還請盡快決斷,遲則生變!”
“好!”
李政楷性子軟,卻并非膽怯之人,聞言立刻向副幫主以及董家家主連下數(shù)道命令,龐大的巨鯨幫登時運轉(zhuǎn)起來。
葉楓懶得理會總舵的騷亂,踏著月步,跟著柳生但馬守的靈魂波動,一路向著南方直行,未找到柳生但馬守的藏身之處,卻先到了龍門客棧。
他微微遲疑了下,旋即合身落下,從窗戶鉆進(jìn)了客棧中,還未看清其中情景,就見一道刀光迎面劈了下來。
他眼明手快,身形像風(fēng)一般地展動,藉刀風(fēng)飛退,同時口中忙道:“三娘,是我!”
這揮刀之人正是燕三娘。
事實上,在發(fā)覺是他的時候,燕三娘已然開始收力,沒好氣道:“你進(jìn)來做什么?”
好吧,她還在為昨夜的事情生氣,而且這里好像是她的房間。
“……”
葉楓撓了撓頭,指了指遠(yuǎn)處漸漸洶涌的嘈雜人聲,說道:“那個……李天昊已經(jīng)叛幫,我要去追殺柳生但馬守,你是跟著我過去,還是想去總舵幫一把段天涯和上官海棠?”
燕三娘嘟了嘟嘴,把雙刀往腰上一掛,哼道:“跟著你做什么?又被你逼著殺人么?我去幫海棠!”
當(dāng)初兩人一起結(jié)識上官海棠,燕三娘對上官海棠的印象很好,何況這會兒正和葉楓鬧別扭,當(dāng)然選擇去幫上官海棠。
對她的小性子,葉楓有些無奈,注視著她道:“也好,你小心些,李天昊手下不少死士,臨死都會拉墊背的,記住千萬不要心慈手軟?!?br/>
“要你管!”
燕三娘又哼了一聲,整理好了衣服,正要自窗口掠出,又頓了一頓,小聲囑咐了一句,“你……你也小心些。”
葉楓微微一笑,應(yīng)道:“放心,憑柳生那個老鬼子,還奈何不了我?!?br/>
燕三娘看了他一眼,腳尖一點,飛鳥一般向著巨鯨幫總舵方向掠去。
“傲嬌的姑娘……”
葉楓遙望著她身影消失,微微搖了搖頭,耳邊忽然聽到老板娘微帶戲謔的聲音:“怎么?還沒看夠啊?”
“老板娘……”
葉楓回頭望了望抱著雙手倚門而立的金鑲玉,輕輕聳了聳肩,告誡道,“巨鯨幫內(nèi)亂已起,這幾天肯定亂成一團(tuán),客棧先閉門幾日吧!”
金鑲玉輕扯了一下嘴角,毫不客氣的道:“還用你說,自從你小子過來,老娘就指望能開店?!?br/>
“……”
葉楓不由得撇了撇嘴,“老板娘你高興就好,走了!”
他借力一騰,兔起鶻落間,再次向著柳生但馬守的方向追去。
天很藍(lán),云很白,陽光很刺眼,城中越來越亂。
葉楓身不落地,很快到了一處略顯破舊的酒莊之內(nèi)。
這酒莊面積很大,堪比一個小型莊園,內(nèi)中布置錯落有致,不少拎著武士刀的人正在集結(jié),顯然正是被柳生但馬守訓(xùn)練出的弟子與一眾死士。
葉楓感應(yīng)到柳生但馬守就在最大的一座房子里,被他救走的李天昊卻不見蹤影,也不知兩人是不是分開行動了。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消息,不僅李天昊不在這里,柳生雪絮同樣也不在這里,或者被派去保護(hù)李天昊了。
不過這與他關(guān)系不大,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讓柳生但馬守這老小子滾出來。
那就這樣……
火遁?鳳仙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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