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時哥,再來一次!”
被當(dāng)做試驗品,唐心兒不僅不惱反而異常歡快。..cop>真的是空間轉(zhuǎn)移!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感受著從房間中央吧臺瞬間到大門邊,起碼十幾米的距離,沒有風(fēng),但那種景物的瞬變帶來的視覺效應(yīng),真是比坐多少趟過山車都來得興奮!
唐心兒躍躍欲試,“這里不是還有二樓嗎,看看能不能穿越墻壁直接到二樓?”
宇文時斜眼,“要是不能,就這速度,你就得變墻了!”
唐心兒毫無畏懼,“我有小一,小一會保護我的,對吧?”
左腳踝上的瑩白光芒穿透紅裙,響應(yīng)似的閃動著。
看著自家奶貓像找到歡喜的玩具的眼神,宇文時真是說不出拒絕的話,想想這兩個綁定武器的能力和靈性,指尖一動,算是隨了自家奶貓。
幸運的是,這個“神級技能”還真不是蓋的,真的穿越墻壁上了二樓。唐心兒情緒很高昂,腦子卻沒被沖昏頭,說到穿越,她忽然覺得大黑的空間轉(zhuǎn)移技能給她的感覺有點熟……
“……!”
唐心兒怔了。本就興奮的情緒在猛地看到二樓的裝潢風(fēng)格更是達(dá)到一個今日極大值——這是,他們的家。
除了玫瑰小筑的面積更大些,這整個二樓的風(fēng)格幾乎與他們在現(xiàn)代的小別墅沒有差別!
“時哥時哥!”唐心兒蹦蹦跳跳地沖到小筑中央的旋轉(zhuǎn)樓梯,下樓,準(zhǔn)備和奶媽分享自己大大的激動,腳踝上的瑩鈴也隨之一路搖擺著歡脫的音律。
玫瑰小筑不遠(yuǎn),四方館。
西府站在門前死命按著額角的黑線,盡最大可能不讓它們往下掉!深呼吸,再深呼吸,千萬不能臉上破功,余光卻忍不住又瞟向屋子轉(zhuǎn)角行跡詭異的原弘,西府皺緊眉頭,那太子究竟在搞什么鬼?!冒一個頭出來看兩眼他家主子的房門,搖搖頭又縮回去,然后又一臉慷慨就義冒頭,再縮回去,再冒頭……
他就想問一句,從上午就在那里伸伸縮縮到中午,太陽辣么大,難道他不熱么?還是,這太子終于知道自己與他家主子的云泥之別,然后現(xiàn)在想來求饒認(rèn)輸抱大腿卻又拉不下臉?
其實有一點還真被西府的腦洞猜中了。原弘現(xiàn)在就是拉不下臉去找那原舞要那勞什子一百斤的梵尼蘭!
你說,好歹他們以前也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團結(jié)和睦有共同敵對意識的死對頭,一直都保持著這樣友好和諧的關(guān)系二十多年,可現(xiàn)在,可現(xiàn)在他卻因為被兩惡魔折騰得死去活來最后還被迫簽下了賣身契啊呸,是借據(jù)!以致于他不得不冒著打破偉大和諧的界限來原舞這里討要啊呸,是索要梵尼蘭,一百斤!
原弘蹲在墻角后,雙手抱頭,啊!究竟要怎么說,才能既不丟了面子,又能要來香籽?原弘猛地?fù)沃把卣玖似饋?,不行,果然還是不行,他堂堂一個乾元太子怎能去做這種要香料的下人活計?!但那借據(jù)上又蓋了他的章,算了,他還是回去讓屬下再來……
“嘎吱——”
原弘愣愣看著身旁這扇不禁碰的窗就這么緩緩在他眼前敞開,趕忙伸手正想及時挽回,結(jié)果卻一不小心看到一個飄散著水汽,衣裳半露的白玉美背,頓時腦袋一轟,鼻頭發(fā)熱。..cop>美背的主人顯然警覺性極高,嘎吱聲一響,原本半闔的眼眸陡然睜開,長臂一抬,內(nèi)勁先行,一股狂風(fēng)過后那個還伸著手的原弘就已經(jīng)呈拋物線砸進了院子的墻下,原舞也已在這一拋一落間穿好里衣,側(cè)頭看向院墻。
“……原弘?”
半晌,一系列緊急施救措施過后。
“原舞!嘶!”原弘一手捂著剛剛被內(nèi)勁揮出去撞到地上的腦袋,一手忿忿指著原舞,面目猙獰,怒發(fā)沖冠,“你,你一介臣子竟然敢摔本宮!簡直放肆!無法無天!”
西府聽得不爽了,“太子才是,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已經(jīng)在主子窗臺下的墻角心懷叵測蹲一上午了!我看您就是謀劃著想偷看我家主子沐浴!”
“……”
這話一出,就連原舞倒乳茶的手都頓了,“一上午?”話音在口中轉(zhuǎn)了轉(zhuǎn),花紅的唇勾起,撩了撩剛剛洗浴完的發(fā)絲,艷色無邊,“皇兄莫不是找臣弟有何重要之事?竟然勞煩皇兄在墻角蹲一上午,真是讓臣弟心有惶恐?!?br/>
……你惶恐個鬼!原弘咬牙,沒想到他如此隱蔽的行動竟然被一介下人察覺,看來這原舞身邊的人也非凡人,當(dāng)然,這個他早已有所耳聞,現(xiàn)在重要的是,他堂堂一個太子竟然被下人看到蹲墻角!這簡直,簡直不能更丟臉!都怪那兩惡魔,要不是他們強迫他簽借據(jù),要不是他們強迫他交梵尼蘭,他現(xiàn)今怎會落到如此田地?!
等等,如此,田地?
原弘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摸下巴的小人,他受了那兩惡魔的滴水之恩,轉(zhuǎn)眼就要報答他們百斤香草,現(xiàn)在他被原舞有意中傷,那他豈不是也可以如法炮制向原舞索要賠償?
沒錯,此計甚妙!原弘大掌一拍,理直氣也壯,“原舞,吾本為君,你為臣,你方才逆君篡上,傷君之過,本宮可以既往不咎,但本宮受此大辱,你必須給予本宮一個你已知錯的表示?!?br/>
表示?原舞難得抬眼正視了原弘一瞬,這個詞的引申意思可不少,其中之最就是世故之語向人索要物什,沒想到這位乾元皇后羽翼之下的籠鳥竟然也學(xué)會了這種詞,倒是有意思。
“不知皇兄需要臣弟怎樣的表示?”
看原舞這么配合,原弘很滿意,說道:“一百斤梵尼蘭?!?br/>
一百斤?!原舞再看原弘就如看智障!雖不知這原弘是從哪里得知他所用熏香的名字,但他既然查到了名字,定然也知曉這熏香得之不易,價格不菲,此般向他索要百斤,是想變著法為難他?
原舞皺眉,可是即便原弘得了這百斤梵尼蘭又有何好處?拿來燒著玩?還是,原弘已經(jīng)確信他無法集齊百斤,正好借此大做文章?他怎么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怎么,你拿不出?”原弘仰高下巴,學(xué)著記憶中小惡魔鄙視的眼神看著原舞,心里想著這句話說著真爽!
“呵?!?br/>
原舞笑了,他就說怎么從剛才開始便覺得原弘身上有股違和感,看見原弘現(xiàn)在因為說出這句話而得意洋洋的臉,就好像曾經(jīng)受過這句話的激怒,現(xiàn)今用在他身上就有種報復(fù)之快的幼齒之態(tài)??磥?,這里面還大有故事。不過原弘受挫,就是他最大的樂趣,所以,他現(xiàn)在很好奇那位戲弄了原弘的神秘高人究竟是誰呢?
“你笑什么?本宮警告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和那烏上的臺吉狼狽為奸用尼古丁毒害于本宮,現(xiàn)今只是讓你拿出百斤香料便算平歇此事,你應(yīng)該心懷感恩本宮的仁慈!”
原舞微詫,卻并不在意原弘自大的發(fā)言,而是在想這原弘懷疑他是正常的,可竟然知曉此事與烏魯有關(guān),還能準(zhǔn)確道出所中之毒的名字……他并不認(rèn)為原弘本身有這個能力,畢竟,這只金籠之鳥的身邊都是乾元皇宮里那位皇后層層圍起的鎖鏈,人手都無法自由使用,得到的消息也是被皇后精心濾過的,尤其是這種危害到原弘本身的消息。
那么,莫非原弘也是從那位神秘高人那兒得到的消息?可既然目的是為了戲弄于原弘,又為何要告知他如此清晰準(zhǔn)確的消息?
原舞想不通,但原舞并不心急,因為他相信他很快就能得到答案,“皇兄何必動怒,臣弟戚戚,怎敢有毒害皇兄之心?更罔論與烏上臺吉狼狽為奸。至于百斤梵尼蘭,皇兄安心,既是臣弟之過,自由臣弟所擔(dān),給臣弟些許時日,定當(dāng)奉上?!?br/>
聽見原舞說能集得齊,原弘率先松口氣,太好了,能集得齊他就不用再受那兩惡魔的折磨了!
努力壓下心花怒放的欣喜,催促道:“那皇弟可要記得快些,本宮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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