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看重柳傾背后的勢力,原價將宅子賣給了柳傾,他們在來之前已經(jīng)打聽過附近的房價了,雖然想過講價,能拿一個不錯的價格,卻沒想到房東這般好說話,連著說了好幾聲謝謝,房東交了鑰匙離開,柳傾見天色不早,準備請王栩賢去吃飯。
“你今日剛剛買了宅子,還是讓我請你吃飯吧?!彼苤鲃訌暮罡岢鰜?,王栩賢十分開心,但是又不能明說,只能將這份欣喜壓在心頭。兩人走在大街上,說著等下要去哪里用膳,這時前面走來一隊衙役,原本以為是路過,沒想到竟然朝他們來的。
“柳傾是吧。有人舉報你殺人,現(xiàn)在跟我們回一趟衙門吧?!边@個捕頭他們不認識,柳傾眉頭微蹙,一臉不解,“殺人?你們說我殺人,總要先說一下我殺的是誰吧,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說出來讓我知道知道?!边@算是人在家里坐,鍋從天上來嗎?
王栩賢護著柳傾,冷聲附和,“她說的沒錯,你說他殺人,總要有證據(jù),也總要說一個人名吧。不然,你們光天化日,隨便冤枉人,我們也可以去大理寺告你們的?!?br/>
“告我們?大理寺?”捕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了幾聲,再次開口,“實不相瞞,我們便是大理寺的,有什么事情還是跟我們回去之后再說吧。”衙役不顧他們的意見,直接將人帶走。柳傾見說不通,打算讓王栩賢誰先走,但是王栩賢怎么會走呢,聞言,立馬搖頭,“我說過我要保護你的,如今你出事了,我卻要轉(zhuǎn)身就走,我還是不是男人了?!?br/>
“王大哥,男子氣概不是這個時候用的,你走了,若是我有什么事情你還可以幫我找人,但是我們兩個人都被抓走,到時候出點什么事情,我們就真的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绷鴥A與他分析,但是王栩賢不聽,到引來了捕頭的不滿,“柳姑娘,你說是不是對我們大理寺有什么誤解,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是我們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br/>
“那就好?!边@樣的話,鬼才相信。不過見王栩賢不走,她也不再說什么,一刻鐘后,兩人來到大理寺,劉大人已經(jīng)在大堂等著了,見他們進來,直接開始審問,“下跪何人,還不趕緊報上名來?!?br/>
笑話,你帶我們回來的,如今還問我們性命,不是多此一舉嗎?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心里敢嘀咕,面上卻不好發(fā)火。上前行禮,“民女柳傾,據(jù)聞民女殺了人,敢問民女殺了誰?!?br/>
“大膽,你殺了人還這般囂張,來人,仗責二十。”大人一聲令下,兩個衙役拿著板子過來,柳傾臉色頓變,這不是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怎么就給她碰上了,還有,她說錯什么了,她本來就是冤枉的。
“大人,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你說我殺人了,我詢問一下,總沒有錯吧,什么時候被大理寺抓來的嫌犯來詢問自己犯了何罪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大人今日可以仗責民女,但是事后,若是大人冤枉了民女,民女自會討回一個公道。”
“公道?就憑你?”大人一臉不屑,擺擺手示意衙役動手,王栩賢擔心不已,快速上前,“大人,柳姑娘剛來京城不久,對京城的事情不太清楚,若是頂撞了大人,還請大人見諒。”說著塞了一把銀票遞給衙役,衙役看了大人一眼,等著大人定奪,大人果然看到銀票,猶豫了。
柳傾雖然心里有些氣惱,但是為了小命,還是忍下了。大人讓衙役退下,讓人將尸體抬上來,等看清楚死者是誰后,柳傾變了臉色,“怎么會是他們?!边@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被他毒暈的兩個人販子,但是他記得當時他是利用食物相克的原理將兩人毒暈的,食物的毒性不大,只能讓人昏迷,卻不會致死,再說,他們后來回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這兩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柳傾也有些蒙了。大人見她認識死者,便立刻將所有的罪名定到了她頭上,“認識是吧,那就沒有冤枉你,趕緊如實招來,你到底為何要殺了兩人?!绷鴥A大喊冤枉,“我沒有殺人,我確實認識他們,是因為他們是人販子,昨天我就是被他們抓了……”
“所以你就惱羞成怒,殺了他們?”這個大人是不是太異想天開,只聽片面說法。柳傾辯解,“我沒有,一個是他們罪不至死,第二,當時衙門的人去了,我將他們交給衙門嗎,我很放心,他們?yōu)楹嗡懒耍瑸楹纬霈F(xiàn)在大理寺,我也很好奇。還請大人盡快查明真相,還民女一個清白?!?br/>
“清白?柳傾你就別裝了,這兩個人就是你殺的。你以為你不承認本官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本官可是有人證的。”說完朝衙役使了個眼色,衙役將證人帶上來,柳傾也認識這個人證,就是昨日被拐賣的女子里的一個,柳傾記得當時她,她膽子很小,臨走的時候還一直叫他們不要走,沒想到他竟然被找來做了人證。只是,她什么都沒有做,她做什么人證?又或者……
“民女參見大人?!迸幼叩焦弥瞎蛳隆4笕艘姞顫M意的笑笑,“你來說說,柳傾是怎么殺害這兩人的,當時你是否在場?!贝笕瞬恢缽哪睦镎襾硪话献樱贿呧竟献?,一邊看著躺下,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柳傾對著天空翻了一個白眼,這算是審案子,也太不專業(yè)了。
“是。民女也是被這兩人抓去的,柳姑娘被抓過來的時候,民女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一日了,民女很害怕,以為這輩子就完了,就在這個時候,柳姑娘去了,她很篤定,也很大膽的與我們說,兩個人人販子被他毒死了,我們安全了,可以離開了,我……我膽子小,很害怕尤其是死了人,我更不敢了,我一直走在最后面,我們出來的時候……這兩個人還沒有死透,柳姑娘擔心他們醒來,我們逃不掉,就又給他們喝了些毒藥。直到他們徹底死了我們才離開的……”
“你胡說。”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滿口胡言亂乎,還說著這般清楚,若說她膽小,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膽大之人了,柳傾冷笑著轉(zhuǎn)身,“你口口聲聲說你膽子小,在我看來,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你膽子更大了?!?br/>
“柳姑娘莫要動怒,我……我只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這一關(guān),所以我才……對不起,柳姑娘,我知道你幫了我們,我也應(yīng)該感謝你,但是殺人是不對的,我看到了,官府也找到了我,我總不能說謊吧。柳姑娘,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千萬別怨恨我?!?br/>
“怨恨你?不,該怨恨你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兩個。”柳傾笑著又往前走了兩步,“你說你膽小,你這般顛倒黑怕,冤枉我,害的官府不能找到真正的兇手,你就不擔心他們兩個死了也要來找你?”鬼神一說,你信則有,不信則無。柳傾完全是為了嚇唬他一下給自己出出氣,誰知道他還真的相信了。
女子直接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困難,大人嫌棄的瞪了女子一眼,暗罵沒出息,讓人將她帶走,直接宣判,“行了,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也沒有什么可狡辯的了。來人,將犯人帶走?!币娝纯?,冷聲說道,“若是反抗,當眾打五十大板。”
“我沒有殺人,你憑什么冤枉我。僅憑兩句信口雌黃的話就要搭上我的性命,這天下豈有這么簡單的事情。我不服。今日即便你打死我,我也依舊不服?!绷鴥A氣急,來了脾氣,王栩賢想要勸他好漢不吃眼前虧,但是他聽不進去,衙役過來打板子,柳傾依舊叫著冤枉。王栩賢擔心,但是現(xiàn)在,即便他給錢大人也不再給面子,一直讓人打板子,王栩賢無奈之下,撲上前,趴在柳傾身上,幫她挨下這些板子。
“王大哥,你這是做什么,趕緊起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你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的”柳傾轉(zhuǎn)身想要推開王栩賢,但是王栩賢的力氣太大,他根本推不開,急的她眼淚都出來了,“王大哥,你趕緊起來,這件事情和你無關(guān),你真的不用這般的,你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會內(nèi)疚的,王大哥……”
“若是你的內(nèi)疚能讓你多看我兩眼,那我愿意收下你的內(nèi)疚?!蓖蹊蛸t感覺屁股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可是擔心他愧疚,強扯出一絲笑意,柳傾這一刻后悔了,她不接受誣陷,不接受別人的栽贓陷害,但是他不愿意接受別人為他受傷,更不愿意有所虧欠,尤其是王栩賢,她不能接受他的心意,已經(jīng)很愧疚了,她還一次次的幫他,她將來要如何還這份人情。
“你們在做什么?”林楓拿著折子來到前院,聽著這邊有些不對勁,才過來瞧瞧,誰知道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當場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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