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周一了!邢運第一次覺得有班可上是件如此值得歡呼的事情!
這一個星期的病假實在太難熬了……
自打那天楚楠來她家吃過飯之后,他們之間關(guān)系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只不過是朝著一種讓她難以形容的方向飛速發(fā)展。
她爸媽時不時就會約楚楠來玩,他每次都會答應(yīng),但邢運能清楚感覺到他只是不好意思推脫,并不是真的想來探望她。事實上,她究竟是如何扭傷的,他一次就沒有問過。
這種頻繁的走動讓楚楠父母也開始蠢蠢欲動了,就在前天,兩邊家長差點就打算見面了。
幸虧她腳不方便,算是有個不錯的借口……
“不是吧?你爸媽居然能被那么爛的借口唬住?”徐依依認為這個借口實在很牽強,見面吃個飯而已,腳不方便就干脆在邢運家碰頭唄。
“這得巧妙利用他們的心理,不管是我爸媽還是他爸媽都覺得禮數(shù)方面不能怠慢了,生怕一不小心這事就吹了,怎么著也得訂個上得了臺面的飯店,那可不得等我腳好嗎?一瘸一拐的也不方便呀?!?br/>
“嘖嘖,你這是應(yīng)付你爸媽應(yīng)付出心得來了啊?!敝皇菍τ谒臒佬煲酪辣硎静惶芾斫猓霸捳f回來,你到底為什么要攔著他們見面呀?這不是挺好的嘛,見了這事就算是定下了,我看那個相親男也挺急的,要不能那么那么快就帶你去見父母嗎?”
“我就是覺得太快了……”
“快有快的好。用我奶奶的話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想得太多,我們那時候結(jié)婚前連對方的面都沒見過呢,也就找個媒人說一說,互相拿個八字合一合,稀里糊涂就結(jié)婚了,這不是也都過到老了嗎?”
沒等邢運開口,茶水間門口突然傳來了夏柯的聲音,“那是生活,不是愛情?!?br/>
“……”邢運覺得這話很精辟!
“……”徐依依覺得這話很挑釁!
夏柯走到了咖啡機前,把杯子放了上去,轉(zhuǎn)頭定睛看了會邢運,“腳好了?”
“嗯?”話題跳躍得太快,邢運反應(yīng)了會,“啊,好得差不多了。”
“有好好去復(fù)診么?”
“當然了,前天我爸陪我去的。”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看向一旁的徐依依,“你沒事別總給她樹立那種扭曲的價值觀?!?br/>
“哪扭曲啦?愛情和婚姻本來就是兩碼事,一個是花前月下,一個是柴米油鹽,那后者不就是生活嘛?!?br/>
“說得倒是輕松?!毕目聸]好氣地斜了她眼,“你跟你老公有那么快?”
“……”徐依依默了。
夏柯并沒有就此打住,“你們談婚論嫁之前也跟她似的壓根就沒跟那個男人單獨見過幾次面?”
“……”
“沒有花前月下的基礎(chǔ)你們能心甘情愿為對方柴米油鹽一輩子?”
“得得得,我認輸,認輸還不行嗎……”不得不說,夏柯這個設(shè)身處地的戰(zhàn)術(shù)非常有效,被他這么一番咄咄相逼后,徐依依也開始動搖了。思忖了會之后,她突然靈光一閃,“要不這樣吧,周末去泡溫泉的時候把那個相親男也叫上唄,就當是約會。”
“這不太好吧……”邢運支吾了會,臉頰微微泛紅,“得過夜啊?!?br/>
“就是要過夜才好啊,沒有什么比兩個人一塊睡一覺更能促進感情的了……”當然,不止是純睡覺,相信那個相親男也不會只是純睡覺。
“不行!”沒等徐依依說完,夏柯就激動地否決了這個提議。
“為什么不行?”徐依依直勾勾地逼視著他,“大家不是都帶家眷的嗎?怎么輪到邢運就不行了?”
“對啊,為什么我不行?”邢運也緊跟著附和。
“因為你買了分體式泳衣!”明明說了是為他買的!
“……”這是什么理由?
“夏總,你這什么理由啊?”徐依依問出了邢運的心聲。
連夏柯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確實有些莫名其妙,語塞了許久后,他才看著邢運,問:“你想帶他去?”
“還挺想的……”她當然希望能和楚楠進展順利,不止是人生進程上的順利,更重要的還是感情方面。
“就算要一起過夜也沒關(guān)系?”
“早…早晚要發(fā)展到那一步的吧……”
“……隨你!”丟下話后,夏柯忿然轉(zhuǎn)身跨出了茶水間。
身后傳來了邢運的叫喚聲,“欸,夏總,你的咖啡忘了拿?!?br/>
夏柯:“……”
“別叫了,夏總醋都快喝飽了,哪還喝得下咖啡啊。”徐依依不怕死補上了一刀。
夏柯:“…………”
邢運倒是聽懂這潛臺詞了,只是懂得不夠透徹,“他怎么了?吃誰的醋?”
“我哪知道,你問他去呀。”
“唔……”邢運很好奇,很想問,卻又不太敢。
倒是還沒走遠的夏柯主動轉(zhuǎn)身丟出了回答,“吃你妹!”
“……”這不太好吧,我妹都已經(jīng)結(jié)過兩次婚了。